16、银魂：高衫晋助和晋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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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展然还在鬼兵队有着一个闲职时，基本全员上下都知道他和高衫晋助有一腿，只不过展然自己自以为没人知道。但就算全员上下经常用一种yoooooo的眼神望着站一起的两人，丝毫也没影响到两人。
一个是无所谓，一个是傲娇闷骚，自然不会在表面表露情感。
又是一次满足生理需求过后，高衫晋助看着天花板发愣。
战争结束过了多久，他和展然在一起便有多久。
这段时间被挫折困难硬是拉了很长，从建立鬼兵队初期的资金人才各种困难，再到现在与各方势力的勾心斗角。
展然一直在他身边。
名叫展然的地球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至少高衫晋助是这么认为的。
做事说不上负责，当也会乖乖完成，除此之外整个人似乎整天无所事事捧游戏机。
再硬要说的话就是展然认为的生理需求。
“你可以再睡的。”相貌出色的黑发青年紧盯着游戏机屏幕开口“我没有开声音。”
“啧。”这种话不管听多少次都让高衫晋助很恼火，忍着下半身的疼痛支起身子拿起一旁的烟管。
“虽然俗话说事后一根烟，但是一早上抽烟对身体不好。”青年依旧紧盯屏幕“我可以开声音吗？”
“如果你想我继续抽烟。”
青年沉默了，房间只有噼里啪啦的按键声。
不得不再说一次，展然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只从理性的角度来看展然是‘完美’的，人们做梦都奢求的一切他都有，外貌才华身手，若他想的话权力地位也不再话下。但也就是这样的人难以对这个世界有兴趣，‘无所谓’‘没关系’‘也就这样’是他对一切的回答。
他不恨，也不爱，甚至很难引起他的兴趣。
他的情感是缺失，或许从来没有过，从另一角度来看他是一个失败品。
战争到了白热化，当时在一小村庄里围困数日。
寒冷、饥饿、死亡编织起名为绝望的网笼罩着村庄的每一处。
荒寂的冬天刮起冷冽的风，坐在田地旁的高衫晋助拉紧了自己唯一一件勉强称的上保暖的衣服，在他一旁的坂田银时打了个喷嚏哆嗦起来，除了这两人凡是尚有力气的青年不是守着村口就是不辞辛苦的在荒田里皮刨出收割时那些掉进土里的作物。
“耶，我发现两个红薯。”离两人较远的地方的桂开心地大喊“我就说有嘛。”
其他人见状无神的眼睛有些光亮，桂旁边的青年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算的上微笑的表情“桂先生的运气真好。”
银时耳尖，听到后哼哼唧唧“因为笨蛋运气一向好。”
响起稀疏的笑声。
高衫晋助不屑地撇撇嘴。
过了许久，一个民兵小跑过来在银时耳边低语了几句。
银时推了推头低下的高衫晋助“有人来了，一起去看看。”
高衫晋助摇摇头起身，然后点点头“嗯。”
民兵随着两人身后，一路上都很沉默。
少年抱着刀靠着板车打起了瞌睡。
空气弥漫着血的铁锈味，银时打量了周围载满十几具官兵的尸体“然？”
听到自己名字的少年原本还在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猛地抬起头却被光线刺激到眼睛连忙低下头“唔…唔恩。”
“为什么会来这里？”高衫晋助皱起眉头。
他目前最不想最不想见的除了敌人就只有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
“我被人追杀…”展然想了想“感觉你们跟我一样。”
这是他思索许久的理由，至少从刚刚醒来他就一直想着。
“这样啊…”银时注意力再被板车上的食物吸引走了，对展然的理由不做什么深究“你的食物怎么来的？”
展然再次陷入深思。
高衫晋助被展然的游戏声拉回思绪“我说了不能开声音吧！”
头痛，跟展然在一起总会头痛起来。
“我是想提醒你今天要跟春雨的人会面。”放下游戏机，展然拿起床头的台历“你看，写着呢。”
看着游戏机上显示的通关两个字眼，高衫晋助头更加痛起来，语气十分不善“看来我还得感谢你。”
起身穿衣服的展然吐槽“你如果不咬牙切齿，我会说是。”
高衫晋助依旧倚在床头，翻着台历。
展然认为重要的事情都记载着--游戏发售日期、攻略时间、工作时间等等。
对于生活简单的展然来说，似乎什么事情都记录着。
“你什么时候开始记录的？”
“有重要的事情都会记。”展然说完了还添上一句忠告“台历本很重要。”
“你之前的台历本呢？”
“不需要。”展然穿戴好丢下一句话便进浴室洗漱。
重要的是才会记吗？
他低下头像是嘲笑某人一样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啊。
--他的情感是缺失，或许从来没有过，从另一角度来看他是一个失败品。
“晋助，我知道这孩子在感情上却了根筋，你就算骂他也没反应。”松阳端坐在他对面一脸严肃“但这不是你在人家背后偷偷说坏话的理由。”
晋助脸涨红着，心里有些委屈。
他对那个怪物才没放在心上，即使他天赋是他无法匹敌，即使他现在刀法超越了他，即使……
晋助越想越委屈，他有那么多的理由可以去说那个怪物的坏话，但他没有这样做，他甚至出于为了维护私塾的良好氛围，制止了其他小朋友在说那个怪物的坏话。
“你…”松阳见某个小孩都快哭出来，有些哭笑不得地开口“真是的，如果有话就一定要说出来，在心里憋着，有可能再也说不出口。”
听到自己心爱的老师温柔的嗓音，晋助一时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松阳不停地轻拍在怀里抽泣的小包子“是老师的不对。”
等晋助红着眼出来时，罪魁祸首就站在门口旁边。
场面一时尴尬。
“…要吃点糖吗？”他似乎不太懂得怎么安慰人，从怀里掏出糖果轻声询问。
“我才不要你的糖。”晋助拍掉了他的手，糖果掉在地上。
晋助他跑开了，身后的人是否还会捡起那甜美的糖果已经不是他关心的事了。
在不久的晚上起来上厕所时，看到某人和银时蹲在草丛中。
没有压低声音地询问“训什么？”
银时也没有刻意放低音量“捉到偷我糖的小偷。”
“你的糖放那？”
“嗯！那家伙一直都在那拿糖。”
“我要回去睡觉了。”
银时这是不依了，撒泼打滚各种理由。
“喂喂！然少年！银桑这可是在锻炼你！真的是在锻炼你哦！这是人生际遇，你错过了你乡下妈妈可是会哭瞎哦。”银时才不会说是因为他怕鬼。
“银时，你是不是怕黑？”
没错，银时就是个怕黑的胆小鬼。
一阵闹腾过后，他直接把银时拖回去。
他似乎看到了自己？
晋助心里有些毛毛的感觉，他那眼神似乎有点心虚。
该不会银时的糖就是他偷的吧？
这件事知道现在高衫晋助还记着。
大概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眼底有着属于情感的波动。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银魂：高衫晋助和晋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