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三、她不在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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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的日子
松本乱菊叹了口气，从队长那一天出去之后满身血污的回来的时候，有些东西就已经不一样了。
日番谷冬狮郎几乎机械的通知了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戴思琪的死讯，听闻十三番队队长在当夜呕了血。本来浮竹队长身体就欠佳，这么一来无疑更是雪上加霜。
那件染满血迹的羽织被日番谷队长收了起来，放在他衣柜的角落里，这是松本乱菊无意间看到的，想也知道身为队长不可能只有一件羽织，但是在那天之后，连着三天，日番谷冬狮郎是伴随着黑色的死霸装出现的。松本乱菊知道，这是队长仅仅能给那个女孩的默哀仪式。
戴思琪在静灵庭十三番里并不是特别出名，但相对于她没有席位的地位来讲，却是蛮有名气的。可是静灵庭绝不会在大战在即的时候，为这个没有席位的小死神举办什么葬礼，而身为女孩的亲人好友的人都在前线上拼搏，也无暇分身了。
没有这个女孩的静灵庭，比往常更清冷了几分。
日子还是一切如常，谁的明白，她不是第一个牺牲者，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在无尽的生命里如果还看不惯生死，也就无权再做死神。
这样的对抗从这一开始就不能避免，只是没想到死的人会是她。
至少，至少松本乱菊一直以为，她会在他们之后。
戴思琪一直都是理智的，也是自私的。
从没有人可以左右她的意志，她爱谁，喜欢谁，做什么，全部都是自己的事情，与别人不相干。她爱的干脆利落，轰轰烈烈。
自打多年之前松本乱菊第一次见到戴思琪的时候，她就想到了那个银白色的狐狸抛下自己的背影，那时她就嘲笑自己，这么个小姑娘怎么会和他联系在一起，后来才发现，他和她本质上是相似的，只不过，戴思琪走的更加绝然，让人连追逐的可能性都没有。
最痛苦的不是死去的人，而是活下来的。
风过留痕，更何况是人。
其实松本乱菊一直不明白戴思琪在队长心里有什么样的地位，恐怕队长自己也不一定能知道，从表面上看，队长对这个丫头恐怕不如那个在医院里的雏森桃。两个人的交集太过少了，少到连十个手指头都可以数的出来，但是却是队长心里的特别的存在。
可以为了自己死的人啊，说不在乎是骗人的。
戴思琪喜欢日番谷冬狮郎，这一点毋庸置疑，队长是迟钝的，但是乱菊她也是爱过一个人的人，那种眼神让她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或许连小戴自己都不一定知道也说不定。戴思琪这个人没有好到有如此好的情操，天天日行一善，拿自己做人肉盾牌。尸魂界有如此殊荣的大概只有日番谷冬狮郎和朽木露琪亚吧。
她家的队长，实在是不是很适合□□人的人。
她家队长那种无私别扭责任感极强的小屁孩，大概配小戴那种刚刚好吧。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拿起卷宗砸到日番谷队长面前的桌子上。成功的唤回了正在发呆的队长的精神。
“松本，”日番谷皱着眉头，“竟然没有偷懒。”
松本乱菊无语的看着有些无厘头的队长，挑挑眉，这是这么值得诧异的事情么？“因为队长罕见的偷懒了啊？”
日番谷别扭的撇过头，有些苍白的面容和红红的耳根。
“雏森副队长的康复情况很不错，近期就可以出院了。”
“哦。”
其实松本乱菊一直想问自家队长一个老套的问题，如果戴思琪和雏森桃同时掉到同一条河里，他会去救谁？救命恩人和青梅竹马哪个更重要？不过现在也没什么意义了。
“队长在想什么？”
“没什么。”才怪。松本乱菊撩了撩头发，大概未来很久可能是队长的禁区了。
如果他们也能活很久的话。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日番谷冬狮郎叹了口气，松本乱菊从一早拿着眼睛来来回回扫了他很久了。
松本乱菊给桌子上的仙人掌浇了点谁，当初日番谷队长过生日的时候，戴思琪送的，据说当初朽木白哉过生日反而时候戴思琪也送过他一个。
原话是这样的，“别没事把自己装扮的跟个仙人掌似的。”
当然，跟自家队长还说了一句，“仙人掌怕冷。没事别老冻它。”托仙人掌的福，松本乱菊少受了不少罪。现在想想，戴思琪真的很了解队长啊。
日番谷看着仙人掌，脸色也柔和了很多，但随即又冷凝了几分。
松本乱菊不是一个心里能憋得住事情的人，带着必死的决心，她决定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我是说如果，如果小戴和雏森同时掉到河里，队长救谁呢？”
其实说的很废话，戴思琪死了，雏森还在医院里，这句话说的真的很废话。但是松本想，如果她是小戴，大概非常想知道这个结果，死也能瞑目的那种。
自家的队长的眉头皱的异常的紧。屋子里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到。
“算了，队长，就当我没说过。”这个时侯的确不适合说这些话，日番谷队长心里想的事情也不是任何人能妄自揣测的了的。
本不希望能得到答案。
松本乱菊收拾了手上的档案，真央新一届的学生要毕业了，说实话这些似乎还是菜鸟的人就要参加这场战争本就让人觉得无情。
想当初，队长听闻戴思琪没有报十番队的时候脸还黑了好一阵子。不过令松本乱菊不解的是，朽木白哉为什么会认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为女儿，更费解的是戴思琪竟然会同意。在乱菊看来，戴思琪的本性和那些古老的家族格格不入，如此轻易的进入了朽木家也令人诧异，最初朽木露琪亚进朽木家还要颇费周折。
后来曾经私下问过露琪亚，露琪亚却说据说是为了进真央进而进静灵庭，这是最快捷的方式。
为什么要进静灵庭，在戴思琪身上松本乱菊看到了她当年的影子，与她不同的是，她是追随那个人而来的，而戴思琪似乎有另外的目的。这个也不是松本需要考虑的问题。
“雏森。”
乱菊眨了眨眼睛，现在回忆里的她听到了这么一个答案，不能不说，有可能是她幻听的结果。
恍惚之后才明白队长说了什么。
是雏森啊。
果然是这样的么？
绷着脸的日番谷队长旋身而出。
在走过乱菊身边瞬间，夹带着死霸装的衣料摩擦出的声音伴随着如叹息一般的声音蔓延开来。“我会陪她跳下去，不过她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
松本乱菊愣住了。
队长似乎长高了不少，她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身上是化不开的浓郁和哀伤。
静灵庭的人是鄙视自杀的，在战场上轰轰烈烈的战死才是他们的归宿。她想，日番谷队长大概很希望和戴思琪站在一起，一起战斗，哪怕是战死。
他，是十番队的队长，在战斗力本来就不强的现在，殉情这种古老又无聊的词真的太不适合他们了。
忽然，松本乱菊的眼睛模糊了。
戴思琪，还真是自私和残忍啊。
或者说是无私？
在戴思琪心里，怕是认为自己家的队长喜欢的人恐怕是雏森桃吧。
这两个笨蛋。
算了，自己也没有好那里去。
果然，静灵庭的人与爱情这个词没有缘分。
她是，
朽木白哉是，
日番谷冬狮郎也是。
静灵庭召唤队长副队长紧急集合的钟敲响了。和黑崎一护闯静灵庭的那次一样。
“松本，我们走。”
他是日番谷冬狮郎，静灵庭护庭十三番中十番队队长，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三、她不在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