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1、继续无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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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达怀斯？汪汪？”
一个掩藏在心灵深处的名字骤然被提起，好像从身上挖下一块肉一样的生疼。
可现在的情形不准许戴思琪有任何的退缩。尤其面对整个大厅只有蓝染一个人的情况下。
“那么，请教蓝染大人，那只破面现在身在何处？”
“大概，现世吧。”蓝染眼里落得满心的愉悦，说到底，这个女孩还是存在于他的股掌之间，这种认知让他相当的高兴。
现世？那不是和现世的那帮死神在打？难怪身边的虚少了那么多，原来都是去现世了。
不对，她的神经也太大条了，什么叫做原来都是去现世了？！在开战好不好？会死人好不好？哪个死了她都会难过好不好？该死的蓝染，现在谁说要杀他，她举双手双脚赞成。
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有这个招人恨的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却和这个世界的人牵扯的太多了。
“我不明白，蓝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用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至高的权力？无上的地位？对所有人的掌控？还是上位者无聊的看戏？
可是上头那个人不是正常人，“哦？我想要什么？你想知道么。”
戴思琪皱皱眉，说：“我以前说过，我没兴趣。”但是蓝染一直以来乐此不彼的挑战她的承受能力 “那你有没有兴趣帮助我得到我想要的。”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喔，如果我拒绝呢？”
“那么，我也不会提供你想要的。”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明目张胆的威胁。戴思琪咬着牙，恨得牙痒痒。“我想要世界和平你能给我么？我想要回家你能给我么？别把自己弄得真跟神一样。你不是。”
挑了挑眉，蓝染笑着说：“原来小戴的理想这么高远，世界和平啊——”蓝染完全没有因为戴思琪不敬的言语而生气，反而更乐了。“我对小戴你还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小戴还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呀。”
戴思琪皱了下眉，谁准他叫她小戴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渐渐冷静了下来。“看来我和蓝染大人之间存在着马里亚纳海沟啊。我完全不觉得我有多了解蓝染大人。不过蓝染大人有件事还是说对了，我大概是不希望那个孩子去参加任何斗争。”为什么单凭一个名字就能相信这个诞生的新破面是汪汪，就算有同样的名字也不一定是他本人，但她就知道是，汪汪是被蓝染制造的虚杀死的，再生为破面也是合情理。退一步讲，就算不是，她也不希望一个拥有同样名字的无论是死神、破面、还是整灵陷入到这种无休止的斗争中，战争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怎样结束战争？人类探讨千百年没有解决的为题也不会轮到她来解决。
她不是救世主，没有能力每一个都救。
“葛力姆乔，或者是那些旅祸，还有朽木家的人，还有，日番谷冬狮郎呢？”尖锐的指出问题。
戴思琪闭上眼睛，说：“如果说是葛力姆乔和黑崎一护，战斗已经是他们的一种本能和自身意义，他们都是有自我意识和自主的人，不是我能强加我的意愿的。如果战争真的不可避免，那么迎接他确实是唯一的选择。”心在痛啊，在流泪，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悲伤。“说真的，尸魂界的专制迟早会有人将它毁灭，只不过你选择做这个人而已，从有死神和虚这一天的开始，这场战争就已经注定了。”戴思琪摇了摇头，有些苦笑着，说：“很难相信我会和蓝染你说那么多，蓝染你要做的事不是我能干预的了的。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还是很害怕与你为敌。”随后睁开的清亮的眼睛看向蓝染，说：“我不会变成你的助力的，从一开始你研制改造虚把我杀死，到后来把我扔向虚当食物，再到后来设计日番谷到八十区出任务连累了我和汪汪，最后为了崩玉伤害了露琪亚，你以为我的心真的有那么宽广可以向你献出忠诚么？”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啊，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所以才躲我躲得那么厉害。好可惜，越来越不想杀你了。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我似乎没有本钱和你打赌吧？”
“如果你输了把你的忠诚给我，如果你没输，我就让那个新生的小破面远离战场。”
戴思琪轻笑了一下，说：“如果你输了呢？”没输不代表赢，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自己会输。
蓝染也笑了一下：“得到别人不想给的也是种乐趣。”
“那我们赌什么？”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可以拿镜花水月把她控制住，为什么不用呢，反过来跟她要求忠诚？
“为了显示我的诚心，内容你定。”那个男人笑得，好像所有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真可惜，自幼的家庭教育让她认为不常笑的男人对她而言更具吸引力，女孩子总是下意识在寻找接近自己父亲的另一半，当然接近并不是相同，通常会因人而异会有不同的出入，我们的意思是说蓝染大人的美男计没有奏效而已。
和蓝染打赌，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或者说是个糟透了的选择。很抱歉，摆在戴思琪面前的就是这么一条路，而且还是单行道。
“我的女孩，你在保护谁呢？”蓝染凑近的脸让戴思琪有一拳打向他的冲动。
是啊，她在保护谁？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妄想去保护其他人？！
但是——
“有些事情，不是对不对的问题，是做不做的问题。无论如何都不能袖手旁观的。蓝染，你又想保护的什么呢？你不孤独么？”
从来没有人可以直视到蓝染的内心，这是不存在也是不准许的，对于蓝染这个俯视苍生的男人来讲，戴思琪的存在是欣慰还是危险？这样的一个人，他是如何将其一步步推离自己的？
“想好赌什么了么？小戴。”
这样目空一切的口吻，让人好想扁他。
“让我们来赌一下，小葛，嗯，葛力姆乔的胳膊好了~题目出好了，选择的权力给蓝染大人您。能复原还是不能呢？~”
“葛力姆乔如果知道你拿他的胳膊打赌是会很生气的。”
“小葛这个人脾气很好的，不会和我斤斤计较的~”随意地挥了挥手，戴思琪一点也不惭愧的笑道。
她说的是号称虚圈暴躁的猎豹的葛力姆乔的男人么？！
“很有意思的题目，你似乎知道我想要干什么……”
“怎么可能？！你蓝染大人的想法是我这种浮萍小草可以枉自忖度的么？再说。”戴思琪的眼睛如星夜般明亮，“我这种人哦，实在是不适合动脑筋。”
蓝染的嘴角翘起，这个女孩恐怕对她自己还是不够了解，或者说太过了解以至于可以欺骗世人。如此真实又如此做作，她恐怕不知道，她这样的人，注定与平凡无缘。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无论任何赌约在他看来都没有任何趣味性，是或不是都不重要，他选择哪个，哪个就是答案。
“我选……”
戴思琪失踪。
虽然戴思琪平时很缺乏存在感，但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突然在某天晚上失去了踪影，就算某些人工作训练繁忙，某些人找借口回避，但，总会被发现的。
比如说现在。
“有两个问题要问你下…葛力姆乔。”小草莓依旧皱着它他标志性的眉头，说：“第一个问题，你的手是怎么了？”
“被我扔了，要杀你根本不需要用两只手。”
“……这样啊。第二个问题，戴思琪在哪里？！”他见过小戴给人制造的伤口。葛力姆乔的伤口就是那样。
葛力姆乔咧嘴一笑，“你说那个只身闯虚圈的蠢货么？大概，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杀了你。”黑崎一护的怒火和悲痛瞬间将他湮灭了。
小戴，是他很重要很重要的救命恩人，和，朋友。
“你以为你能办得到么？”
……
“我叫鲁比，阶级No.6！”
“我是护庭十三番队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现在向你求证一件事，有个闯虚圈的女死神……”
“你是说那个不知死活的死神啊。”伸手撩了撩头发，“要不是她，我还成不了No.6。”
“……”
“所以呢，我很好心的没把她弄成一段一段的。呀，我真是太好心了。”
一旁的松本乱菊弯着嘴角笑了笑，既然这样，“哎呀，我讨厌聒噪的男人，尤其是不男不女的男人。”
“我讨厌不美丽的事物。”
“宰了他！”
“卐解，大红莲冰轮丸！”
“低吟吧，灰猫！”
“绽放吧，藤孔雀！”
“伸长吧，鬼灯丸！”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11、继续无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