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Chapter42 生死决 ...
-
恭弥的表情严肃,他和其他纲吉的守护者一样站在纲吉的房间门口。现在的纲吉还是紧闭着眼睛,他的表情变得有点痛苦,即使阿诺德握着他的手,他的痛苦也无从纾解。没有人知道现在的纲吉正在经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要怎么帮助他。
守护,顾名思义。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跟阿诺德在一起的。”Giotto站在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纲吉。“那个时候他是那么的傲骨,他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就是阿尔他也是爱理不理的。我们怀疑过他,因为除了他告诉我们的,其他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选择了相信,毕竟多一个朋友永远比多一个敌人好得多。”
“我只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却救了我两回。”阿诺德握着纲吉的手,“他永远都把别人放在第一位,自己放在最后。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就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意大利,都找不到他。他留下了一段传奇,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阿诺德,你知道怎么让一切停下来吗?”恭弥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阿诺德。停下来,让一切停下来。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承受那些过失的伤害。
“……”回答他的是沉默。阿诺德摇了摇头,他从来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些感情。如果需要,他可以很甜美,如果必要,他也会冷若冰霜。纲吉曾经教会了他很多,但里面没有这些的相关。
“恭弥,有的时候有些事,强求不来的。”Giotto的手抬起又放下,他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受伤的人,他知道这一切很糟糕,但是他不想去想,就像纲吉之前告诉他的,累了就放下,勉强是没有用的。
“纲吉让他的轮回停下来了吗?”恭弥打开了话题,不去看Giotto的眼睛,每个人都得做点什么,来阻止这些。
“从某种程度上,是按照他的要求停下来了。”Giotto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只是想从这些疯狂的束缚里脱身而已,现在他做到了。”
“我懂了。”恭弥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那一刻的凌冽里,有着他说不出来的痛。
“大家都散了吧,在这守着也不是什么办法。”阿诺德没有转身去看,他知道预料当中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当事态变得严重的时候,我们得学会妥协。
当云雀因为宿醉而痛苦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草壁给他带来了醒酒的汤,“恭先生,先喝了这个,可能会让你舒服一点。”
“他的计划都说完了吗?”云雀没有去接,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终究败了一局。
“是的,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草壁低下了头,不敢看云雀,他知道面前的人现在正在低糜处挣扎。
“他还真是厉害,我们都小瞧这个不起眼的草食动物了。”云雀抬手盖住眼睛,他的伤痛难以表述,他只想一个人。但是为了克制头疼,他还是拿起那个醒酒的汤灌进了肚子里。
“你打算这样躲到什么时候?”恭弥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可以软弱,但是为什么退缩呢?”草壁知趣的选择了告退,不打扰面前的两个人的对话。
“你也感觉得到那种感觉,不是吗?”云雀没有去看身后人的表情,就那么躺在地上,“他本来是我的。”
“但你弄丢了,还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看看你自己,图什么。”恭弥扬起了下巴,“那种感觉我品味了一辈子,是该到你了。”
相同的人拥有着相同的灵魂,却因经历不同,而扭曲了心境。
恭弥的手铐砸在了地上,打在云雀的耳朵不远处,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挑衅。
“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云雀低吼着从地上起身,“你感觉不到我怎么想的吗?”
“你想过你自己的的直觉感受吗?”恭弥举起了拐子,“如果当初你有一点点在乎,何必到现在这个地步!”
“怎么想?我之所以到了今天这一步,都是因为我从小就没经历过这些!”云雀抬起了凤眸,单膝跪地,“我们即使有着相同的灵魂却有着不同的经历。”
“你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有人敢违抗你,唯一的下场就是死,除了你身边的这些人,你还经历过什么吗?”恭弥将一根拐子甩了出去,“你知不知道,阿诺德在我们的世界里是我的哥哥,可不是什么你们写在历史书上的什么人物。”
“但是现在,他来到了这里,就站在他的面前,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也毫不犹豫的爬上了泽田纲吉的床了。”云雀接住了拐子,有点庆幸自己穿着西装,而不是换了浴衣。“你不也是在期待着爬上他的床吗?!”
“我们都是一样的。”恭弥单膝跪在云雀身边,在他身旁低语着,“正因为我们的经历不同,所以我们会的也会有所差异,如果将它们消除,你觉得我赢回他的几率有多大?”
云雀睁大了凤眸,他在这一刻才明白他是作何打算,他有点庆幸自己喝了草壁拿来的醒酒汤,他立马抬腿踢开桌子,让身边的人离开自己,然后滚到一般,迅速掏出武器匣然后开匣,拿起自己的拐子,做事先防御。
“别假装委屈了,你知道那种情绪的多余。”恭弥毫不犹豫的侧身缓解后攻了过去,挥下了拐子,地板被砸坏也毫不在意。
“那是你这种小孩子才有的情绪吧?”云雀知道即使心里装满了委屈,也没地方发泄,因为没人会觉得他会哭出来,毕竟曾经那个认为他会哭的人已经不会将自己的肩膀借给他了。
“这才有趣不是吗?”恭弥勾起了嘴角,旋转手腕,让拐子在手中旋转,“这一次,轮到我打破规矩了。”
“你把自己想的太高贵了点,我算计了那么久,都输给了个泽田纲吉。”云雀甩出拐子的铁链,反身揽住恭弥的动作。
“但是你却让一个泽田纲吉躺在了床上!”恭弥打开了动物匣子,让自己的小卷配合自己的战斗。
“切。”云雀啧舌然后带上了自己的戒指打开自己的匣子和面前的自己战斗。
感觉就像是在照镜子,很清楚对方的下一步怎么做,一切看上去可意料却不可突破。云雀咬了咬牙十多年的战斗习惯可不是一瞬间就可以忽略的。但因为恭弥的战斗有一部分是阿诺德知道的,就多了一点不可测,加上有彭格列戒指的火炎,云雀决定多加几个戒指来支持自己的火炎。
大功率的火炎在云雀的宅府涌现,这完全不属于正常的表现。迪诺和罗马里奥赶到门口,看到站在门口焦急却不知道怎么办的草壁。
“发生什么事了吗?”迪诺拉住草壁,试图让他冷静,“告诉我。”
“恭先生和恭……哎,这要怎么说……”草壁想要找个合适的方法说清楚,但是很明显他失败了。
“Boss,不用问了,睁眼就能看到。”罗马里奥嘴里叼着烟,镇定的说道。这个时候云雀和恭弥已经从屋内打到了外面。
云雀抬腿将恭弥踢出了自己的房间,即使少了火炎,他还是比恭弥多一点战斗经验的。
恭弥的火炎是愤怒,即使有了火炎的支撑但是想要在格斗上取得经验还是欠妥。
“哦,我的天啊!”迪诺张大了嘴巴,这世界上最恐怖的一幕还是发生了,谁能阻止这两个战斗疯子!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六道幻化在迪诺的面前,“看到小云雀的眼神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的心就像现在的小麻雀,当过早看清现实的时候,留下的就不止是心碎了。”
“那你还插在他们之间,让泽田纲吉酝酿这场计划,摧毁一切。”骸和风间凪也出现在他的身边,他们都觉得有必要跟踪这个人以察觉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以为我会像那群人一样那我无聊吗?”六道耸了耸肩,“我早就察觉彭格列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了,所以才会呆在云雀身边,好察觉他那不为人知的秘密。当我发现他与白兰有联系的时候,我才决定潜入白兰的总部,打算查清他到底有什么打算。但是当时云雀却在想怎么救我出来,事情一团糟。我都没想到白兰会私下联系云雀,处理了他。”
“私下联系?彭格列?”骸抬起了一根眉毛,抓住了关键词,“即使你也在预谋,但还是输给了纲吉。不可预料的绝对将军。”
“我没有输给我们的彭格列,倒是输给了你们的泽田纲吉。他是逆转了全部战局的关键。”六道耸了耸肩,“他知道我们每个人都在想什么,打断了我们最后仅有的联系,一个人独揽全部大局。你们肯定不知道他一个人在你们不在的地方做了多少。”
“那么你对纲吉那隐秘的房间怎么看。”里包恩cos成一只猴子,倒挂在树上。
“里包恩,现在我可不觉得是说这种话的时候。”迪诺指着不远处,恭弥将火炎全部聚在了一根拐子上,毁在了云雀的肚子上,而云雀也因承受不了这巨大的冲击,倒在地上。
恭弥索性丢掉了武器,跨坐在云雀身上,拳头一下一下狠狠砸在了云雀的身上,“你有没有想过,偶尔收敛一下你的傲性,事情就不会那么遭了。你被人玩了,你还看不出来吗?”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你的愤怒从来就不在爱情这里!”云雀吼了挥去,他早就没力气了,承受着恭弥的愤怒,然后借力打醒自己,模糊了十年,却连自己都没有看清楚。
阿诺德将手放在纲吉的肩膀上,借势倒在纲吉的怀里,“求求你了,这不正常,按理说一天就会醒的,但是这第二天都快结束了啊。”
“你不觉得奇怪吗?”阿劳迪站在树上看着不远处打的火热的云雀和恭弥,“为什么另一个你还没有醒。”
“总得有人来留住彭格列的云守。”泽田拉住阿劳迪,带到自己怀里吻了吻。
逃避从那从来不能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