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手机》一口香蕉一口牛奶

14、第 14 章 温

　　温小暖自知犯了错，连忙献殷勤，帮钟离拍拍衣服，再不敢去窥探他的脸色。
　　“两夫妻感情可真好！”服务员果然很大妈！
　　钟离面不改色，温小暖暗骂：果然厚脸皮！温小暖拍开钟离的手，自己穿鞋子。在古代，女子的脚是不能给除夫君以外的人看的。
　　钟离看看温小暖刚刚换下的鞋子的鞋码，39？！人不长，脚倒不小！和他的只差两码！
　　出来的时候，温小暖看见钟离买了两双鞋：“给甄解忧甄小姐的？”
　　“她不是大脚板！”钟离一句话害得温小暖接下来的话生生咽住了。
　　钟离突然停顿下来，说：“接下来的任务很重要！你一定要听我指挥。”
　　看着钟离君意郑重其事的样子，温小暖也认真的咬咬下唇：“好！”
　　钟离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类似助听器的东西往温小暖耳朵里塞，“听着，现在我就是你的大脑。不要对你的大脑提出任何质疑，更不能意气用事，一意孤行。我的话会通过助听器传到你耳朵里，你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和人谈判的时候，无论让你执行什么命令你都要毫无顾忌百分之百信任我，百分之百按我的话去执行。懂了吗？”
　　“懂！”温小暖在紧要时刻不是个话唠。有钟离君意这个大神在身边，身边无时不刻都是危险，但无时不刻也最安全。
　　温小暖并不是冷静的人，但是对别人的预防针，她总是能百分百有成效。
　　钟离自己在商铺外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他从书报架上取出一份报纸，悠闲地靠在位子上。
　　“进去！安之若素！”钟离通过助听器命令。
　　温小暖依着他说的做了。较之前两家，这家稍显华丽。轻盈的音乐，反倒让温小暖沉重几分。
　　当温小暖完成了任务，无力地在钟离的车上一如他往日的闲散打着瞌睡还不忘抱怨。手里的雪纺裙很柔软，但是这不代表她温小暖能接受这一天提心吊胆，却白忙活的真相。
　　钟离君意说：“明天如果想今天这样说不定真能过关！”
　　也就是说，今天不是谈判？！明天才是！原来买的那些衣服鞋子但是为了明天准备的，更重要的是她，不会穿高跟鞋啊！
　　最后一家店，等于是彩排，等于是见习。那她还在那老板娘身上费了那么多口舌，要优雅，要有文化，要有礼貌，要有修养------地还价！
　　怪不得钟离君意像玩遥控机车一样让温小暖撞到老板娘，告诉她：随便挑条自己喜欢的裙子，和老板娘达成共识按合理价格买下裙子，可以还价！
　　可以还价！直接说这四个字不就好了吗？浪费口舌，自作聪明！其实还不是漏洞百出。
　　温小暖爱钻牛角尖的毛病在钟离君意告诉她：“老板娘是专门等你上钩，考验考验你能不能通过的考官！”时，发挥得淋漓尽致。
　　“说什么‘随便挑条自己喜欢的裙’，既然是自己喜欢的又怎么能‘随便’呢？”放在温小暖腿上的战利品遮挡了温小暖的视线。但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本来打算冷战，让钟离君意看看耍她的后果，但是好奇心驱使她打破冷战。
　　“那个？”温小暖献殷勤一样小心翼翼问。
　　“哪个？”钟离转动方向盘。
　　“那个，甄解忧和曹以慷是一对？”温小暖抱着战利品，说实话她还是很喜欢的。
　　“你知道曹以慷？”
　　“呵呵呵！昨天见过！说了几句话！”温小暖干笑着，她没说谎啊！
　　“他们是情侣！怎么了？”钟离看了她一样，明显的心虚。“你该不会是？他们可是天生一对。”钟离添油加醋。
　　“我知道，他们的名字都出自曹操的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想必两家关系不错吧！”温小暖头头是道地分析。
　　“没错！”
　　温小暖连忙接过话茬，“可是，我觉得甄解忧比较喜欢你耶！”
　　“那可怎么办？”钟离故作担心。
　　钟离这样一问，温小暖觉得无聊便再没答话。后来想回去，钟离这只老狐狸一定早知道甄解忧钟情于他。那么，甄解忧是他的棋子还是未来的妻子呢？
　　“甄解忧是戏剧学院的，所以很多时候她会出面谈判。”感觉到温小暖的疑惑，他解释：“她自然是不会那些商业谈判的。她只是正面人物，我们在背后指挥。”
　　“这也是我明天要做的？”温小暖问。
　　“是的！”
　　“我不明白，甄解忧修养演技都不错，而且长得更是倾国倾城。偏偏拉上我这么个拖油瓶？”微怒的气氛让钟离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紧了紧。
　　“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吗？”钟离一说出口没来由的后悔，温小暖这家伙脑袋总比别人多几个坑，简简单单一句话绕来绕去跟绯闻一样传得没了原来的样子。她会多想，而且她的堡垒很坚固，如今说错了一句话更是建立了一道柏林围墙。
　　良久，温小暖才艰难回答：“是！”是，当初念及自己，念及那个要保护的人，念及要尽快适应这个社会，她选择了这条路。被钟离君意带回家是心甘情愿的，学这些东西也是心甘情愿的。所以她没有资格向钟离索取什么。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步上台阶，看见叶子很舒适的样子，看来这里的土壤很有营养。温小暖微微松了一口气。
　　门是开着的，想必甄解忧来了！
　　钟离开门那一刹那，温小暖的心沉了又沉。
　　甄解忧一见他们回来，不留痕迹地处理了眼里的不安。忙走上前问：“东西买好了？”
　　“嗯！”钟离的语气出奇冷淡。
　　“小暖，我们开始吧！”甄解忧的话一下子让温小暖摸不着头脑，是不是人人都喜欢玩这把戏。她自认，很多时候很多事她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跳过了那么多的情绪，告诉你一句“开始吧”，她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开始什么？”
　　“礼仪课啊！”
　　就知道，钟离君意看她不爽，这整人的功夫多费劲啊，不如一刀了断来得干脆。不止是他这里可以学会保护自己，保护别人。
　　伤的多了，自然感觉不到疼痛了。那个人说：“那些无法置人于死地的事，只会让人更坚强。”
　　“哦！”
　　接下来的事，温小暖学得很努力，尽管不喜欢这个女人。钟离还是在看杂志，一副乐得其所的样子。温小暖知道，其实钟离根本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狐狸。温小暖学得很快，时间也过得很快。午餐，很不情愿地三人共进午餐了，甄解忧下的厨。钟离倒比平时吃得欢快，温小暖把钟离享受的样子看在眼里。暗骂：朋友妻不可欺，钟离这卑鄙小人。
　　温小暖学完课程便赖在了书房，晚饭也没打算出来做。她不知道甄解忧走了没有，会不会霸占她的房间；不知道钟离是怎么解决的。
　　书里书外，她看的事例很多，古今中外以少胜多的都有。她怀疑，钟离的脑子很有问题。
　　餐桌上，甄解忧问温小暖：“听喻言说你和他在一起了？”
　　温小暖的余光扫到钟离，与其说他的脸铁青，不如说面无表情。她知道在钟离面前说不了任何谎，而且就算钟离不戳穿她的谎言，她也不知道甄解忧能不能看得出来。与其冒险，还不如实话实说。她甄解忧要的不就是她的肯定吗？
　　明明决定了要说“是”，可是话到嘴边却有想不到的艰难。那一刻，她想起一句话：当面对两个选择时，抛硬币总能奏效，并不是因为它总能给出对的答案,而是在你把它抛在空中的那一秒里，你突然就知道，你希望的结果。
　　“是，在一起了！”温小暖说得云淡风轻，甄解忧想要的不就是这句么？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是明显的心虚。她不敢再看他们的脸，或许是更早的时候，在她在喻言走后便迫不及待的拔下了戒指，不希望戒指留下一点点的痕迹。
　　书房，已经不见了灰尘，因为温小暖常常躲到这里来。在甄解忧来的时候，她大半是躲来这里的。
　　手机铃声很急促地响起，会打来的只有喻言。他几乎每一天都会打上两通，就怕她被人绑架了一样。对于，喻言这个甜蜜的世界似乎少了什么。温小暖这样想的时候总骂自己矫情！得到了，有不珍惜。他不是自己想要的天蝎吗？
　　渐渐她发现自己竟然期待着6个月快点过去，原来人的心房真的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