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 12 章 温 ...
-
温小暖不喜欢,喻言说这些,只是呆呆听他说教,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
“好吧!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这些。”喻言话音刚落,温小暖耷拉着的耳朵就解放了。温小暖想,应该和喻言解释清楚的,自己答应愿意让喻言牵着自己的手,是没经过大脑思考的。那时,生病神志不清的,他什么意思自己都不知道。可是,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可以被原谅吗?
“我想听听你对天蝎座男生的了解。”温小暖很高兴,喻言终于找到了一个共同话题。而且,后面关于那个美丽又荒唐的误会也可以由此展开。
“天蝎座男性具有冷静的判断力和敏锐的洞察力,能够客观地观察事物,属于思辨性格。”温小暖对天蝎座的性格特征早就了如指掌,所以她很保险地来了一句。
“当有人天蝎向你提出建议,甚至批评你时,你应更加信赖他,如果你不信任他,必然无法得到他的帮助。平时就像胆小鬼一样表露出较强的戒备心,一旦有事情发生,就会表现出不顾生命与敌人斗争的凛然正气。”喻言用“知道吗”的眼神告诉温小暖刚刚那些提醒都是为她好。
温小暖当然读懂了那层意思,于是很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赞同他说的。
有人说,天蝎爱起来就像火山爆发,恨起来就像冰山一角。这个还是有些道理的,天蝎的爱有时会让对方受宠若惊,甚至有些防不胜防的感觉,比如某天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对你说:我是来找你的,咱们一起吃晚餐吧!之类。对方大都还以为他们又受了什么刺激,忐忑不安地跟他们去吃一顿好似霸王餐的;但冷起来,又会很生硬地对待你。
于此,温小暖根本没想过会和喻言在一起。有时候,温小暖甚至会想和钟离君意在一起的可能性。可是,对喻言只是梦见过。
“喻言,”温小暖小心翼翼开口,天蝎座翻脸是最彻底的,“关于上次那个电话,我,我还以为我是做梦呢!”
“所以?”
“可以,不算吗?”温小暖取下无名指上的戒指问。
“不可以,”虽然喻言这么说可是还是一把夺下温小暖的戒指,温小暖怕他又给她戴上,连忙把手伸到背后。
“天蝎不喜欢浮华的爱情,只想平淡地爱,但要刻骨铭心。”喻言说得云淡风轻,可是温小暖却觉得“亚历山大”,“这个男朋友的试用期是六个月,不满意你可以退货。这是‘收据’”说罢,戒指就被套在了中指上。
温小暖不知道该再说什么,喻言已经做出让步了。这样,其实对两个人都好。毕竟,自己反悔了。
温小暖所了解的天蝎怕孤独,对于感情也十分敏感,对方的一个小小的动作或眼神,他们都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天蝎开始猜想对方的心思了,猜来猜去,是为了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用心良苦和自己对恋人深刻的爱。
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去想喻言呢?
“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喻言淡淡的微笑里含着的苦涩,温小暖看得很分明。
“很感动。”温小暖直视喻言的眼睛。
“我指的不是这个,”喻言那副模样,温小暖这几天的书也不是白看的,她知道喻言想说,“kiss!”
从小家里就和别人不一样的她,离家出走之后就再也没在这少有温情的社会享受过关爱。喻言和她一样都是会想很多却把它们埋起来的人。
所以,温小暖走近喻言一步,两个人都笼罩在遮阳伞下。喻言赤裸裸的看着她,温小暖好笑地拉低遮阳伞,然后蜻蜓点水一般离开那鲜艳的花朵。她清楚,喻言不是得寸进尺的人。
果然,“下回,我可要请你吃‘饕餮大餐’了。”
“那主要得看我赏不赏脸啦!”温小暖转着手里的雨伞说。
“打扰一下!”一个陌生的声音介入,两人扭头一看,是一个很艺术的艺术家。因为他又明显的半秃头,却还留着长发。温小暖想,他洗头发的时候一定很困难吧!
温小暖和喻言看见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张照片,而照片上的人正是温小暖和喻言刚刚接吻的场景。
“这个送给你们!”听艺术家这么说,温小暖很高兴的夺下照片,因为拍得确实很唯美。
看见温小暖这么高兴,艺术家笑眯眯的说,“我想将这张图片做为我将出版的新书的宣传照!”
接着,老爷爷充分展现了一个老爷爷的滔滔不绝的口才。将这张照片由内而外介绍了它的内涵。最后,她受不了了,捏着照片,拉着喻言逃之夭夭。
喻言也对这张照片爱不释手,“如果哪一天,我们结婚了,一定要把这张照片也洗出来。”
温小暖翻了他一白眼,幼稚!
虽然,这张照片确实拍得很好,但是拿在手里总感觉心慌慌的。她感觉,这张照片就是罪证,可以置人于死地的罪证。所以,温小暖和喻言嘻道:“那由你来保管吧!”
回到,miss的时候。两人被喻语的目光像机关枪一样从上到下扫射了一回,觉得小命都剩半条了。相反,喻言一脸无所谓,不惧怕的样子。
最后被钟离君意知道了那便是吃不了兜着走。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沙发上没人,今天的报纸也没有动过。应该还没有回来吧!
她想过了,同居实在存在太多可能发生的意外,所以她想搬出去住。
温小暖上了二楼,轻推钟离的房间,还是变态得一尘不染。只是,窗帘只拉了一半,所以一半的房间是亮的,一半的房间是暗的。
他的房间充满神秘感,让人忍不住想去窥探。待了一小会,温小暖还是退出了房间。
因为,读不懂!
其实,温小暖的房间就在钟离房间的上边,就是一层地板的间隔。如果她的体重够彪悍,地板的质量够牵强。那么,只要她睡觉时滚下床,钟离君意一定会以为,打雷了!
温小暖的房间出来都是半掩着的,她推开门的那一刹那。
从窗外吹来的一袭风,凌乱了温小暖额前的碎发。
钟离君意躺在床的一边,一只脚垂在地上。西装革履,随意扔在地上。白色的衬衫因为他糟糕的睡姿变得褶皱不堪,但是很有韵味。
又一阵风吹来,吹得那平时只泛涟漪的湖面瞬间见不到一丝温柔。白色的窗纱像一个吹了气的球,往外扩散毫不收敛。窗纱很干净,它借着风的力量犯了罪,它打在钟离君意的脸上。似乎连风,连窗纱都底下了高傲的头,就在蒙上钟离的脸的那一瞬。然后缓缓退去,温小暖看着窗纱拂过淡绿的床单,滑过钟离的俊脸。在窗纱下若隐若现的脸,让神秘的他更加神秘。
那一刻,温小暖想如果那日打电话忽悠了自己的人不是喻言,是钟离君意,那该多好。
温小暖不知道自己盯着钟离的睡脸看了多久,也不知道在钟离转过头对上自己的眼睛时,自己的表情是怎样丰富。
对于温小暖不听钟离的话跑出去,钟离只字未提。但是,也不代表温小暖觉得钟离君意不知道自己出去了。
“准备一下,明天要实践!”钟离君意目不斜视走到温小暖身边对她说。
“实践?实践什么?”
“我想临时抱佛脚也会有好处的,不至于败得太难看。”钟离嘴角勾起笑容,“不过,如果你丢了我的脸,麻烦你和他们说,我不认识你!”
温小暖一个人留在了房间,一头雾水的她顺势躺倒在床上。床上还有那个人的余温,她瞄地板上的衣服,钟离的。
温小暖拾起外套,手情不自禁伸进了口袋。有一只黑色的盒子。温小暖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幸好不是红色的,至少不会是戒指吧!
打开盒子,是水晶。
记得有人和她说过,她的名字缺水,很缺。温小暖问那人,那要怎么办?那人说,要戴水系饰品,比如说,水晶。
温小暖立即跑到钟离的房间,想向他要。
温小暖看到钟离的时候,他正在上网。看见他在忙,温小暖只好硬着头皮先说:“你衣服落在我房间了。”
钟离头也不太,张了张嘴,“哦!”
“我看见你口袋有一个精致的盒子,”温小暖是不是看看钟离是神情,“好奇之下,我就打开看了。可以把那条水晶手链卖我吗?”
钟离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点点变化,终于放下手中的活,看着她。
温小暖看着阵势,貌似不大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