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处刑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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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祀自那天开始，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里。
卡卡西沉默的站在火影办公室门口，手举起了又放下，最终还是转身靠在了门边上。
他很想很想知道对方到底怎么样了，只是找了几个熟识的暗部分队长询问，他们给他的答复都清一色的统一，毫无人情味的一句：
——“你权限不够。”
至于其他的上忍，则都和他一样，对于清祀的下落完全没有头绪。
“再等等吧，火影大人会给出一个交待的。”某天在火影楼楼下，准备返回大名府的阿斯玛拍着他的肩，示意他暂时用不着着急。
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人眼睁睁的从他手中被带走，而后将近一个多星期都毫无消息传出，一列高层在接下来的会议中对此缄口不谈，默契的避开了所有相关的疑问。在对宇智波家族进行打理过后甚至连对鼬的追捕行动也宣告停止，只是卡卡西非但没觉得轻松，反而担忧越发的重。
但他只能等。
与此同时，木叶隐秘的审讯室中，清祀冷冷的盯着蹲在她面前的团藏，浑身散发的气息让原本就潮湿阴冷的室内温度又降了不少。
“事到如今，不给个解释么？”
“宇智波家族的债，得由宇智波家的人来还才是。”团藏对她不敬的态度丝毫不在意，慢条斯理的道出了一切的真相，包括自己同三代目指使鼬灭族的计划。这让她燃起了莫名的怒火。
“哦？”清祀反笑，冷意更甚。“还完债之后还杀人灭口，团藏，你不厚道啊。”
那个一心一意为了村子狠下心，亲手覆灭了自己家族阻止了可能的战乱的人，到头来还要继续被他所守护的村子算计，赶尽杀绝，即使是淡定如清祀此时的声音也不由得变了。
他们还真敢这么做啊！
“以绝后患罢了，只是没想到啊，”团藏呵呵的笑了，“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倒戈了。”
当初有人向他进言说让原本就跟鼬关系不错的清祀进行“收尾”工作不明智，他还没怎么在意，在他一直的观察中，她应该是个公私分明不会被情感左右理智的人，但是最后的结果却颠覆了他的认知。
“不过也没关系。”他拂了拂衣袖，支着拐杖站了起来。
“对鼬的追捕任务已经停止，作为他的同伙，他的罪，就由你来承担吧。”
“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果然还是赌输了啊。
清祀看着缓缓合上的大门，轻轻叹了口气。
期望三代目火影能为自己说句话什么的，目前看来是没希望了。自己怎么就以为作为一村之长的他会真的对此毫不知情，一切的阴谋都是团藏一人搞出来的呢？
她自嘲的笑笑。
还是喜欢抱着一些可笑的念头不放啊，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可能。
“还是那么天真。”
一个人影从审讯室的阴暗处走出，披着十岁正太外皮的双子星抱着双臂，斜斜的上下打量着她。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别忘了上一世你是怎么死的。”
“你所守护的东西，已经抛弃你了呢。”
“后悔吗？明明可以不那么做的。”
清祀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放鼬离开的事情，她摇了摇头。
“相比较起来是挺不值得的，可是不这么做的话，我才会一直后悔吧。”
“再说了，我被关押，总比他被关押有优势。”清祀狡黠的眨眨眼，眼中的诡异让双子星有点发毛。
“我不是还有你吗？”
“……这才是你敢如此无所顾忌的放他走的原因吧喂！”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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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消息准确么。”穿着黑底祥云纹斗篷的鼬将斗笠向上推了推，血红的眸子直视阿飞。
“没错哟绝对没错！木叶那边已经将那个小姑娘作为你的替罪羊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被处置掉呢~呐呐，你不用回去瞧瞧吗？”
鼬斜眼淡淡了扫了他一下，转而又拉低了斗笠。对于这么一件轰动的大事木叶必须要给村民一个交待，相比起追捕自己，将清祀拉出去做替罪羊显然更为轻松。
而对于处置叛忍，在哪个村子都不会手软。
要回去“看看”吗。
脑中闪过那个女孩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他终究还是回过头：
“佩恩那边，应该还不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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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的很快。
在清祀和团藏见面后的第二天一大早，三代目就将待命的所有上忍，包括特上，召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语气沉重的宣布了这件事。期间不少上忍一时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在火影示意封印班的人具现化了卷轴上的画面之后，现场只剩下了死一般的寂静。
“清祀……毕竟没有直接参与灭族。”最后还是夕日红先打破了沉默，“会不会是误会了什么，清祀和鼬的关系一向很好，也许是当时她一时心软……”
“心软？”站在火影身边的团藏轻笑，“怎么不见她对自己的同伴心软，怎么不见她对她的朋友，导师，救命恩人一般的卡卡西心软？”
夕日红无言，卡卡西一震。
凯不动声色的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大致就是这样了，散会吧，处刑时间在三天后。”三代目坐在座位上疲倦的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
“卡卡西你留一下。”
片刻工夫，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三代目，团藏和卡卡西三人。即便是被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也不难看出他的异样。
团藏早已闭着眼在一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三代目双手支着下巴，良久才开口。
他说，我很抱歉，卡卡西。
卡卡西背在身后的双手又一次握紧。他低垂着眼睑，喉结滚动，却没有回音。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看得懂。”
“所以，忘了她吧。”
所以，忘了她吧。
楼外阳光刺眼，卡卡西却丝毫感觉不到热度。从踏进办公室到现在，他未曾开过口，从头到尾一直在沉默。
他目光发直的看着脚下延伸出去的路，明明走了无数遍，此时此刻却完全没有熟悉感。
一切都在陌生。
都在变得陌生。
三代目说，她的处刑时间是在三天后。
三天后啊。
他一手捧着脑袋，顿住了脚步。若是这样的话，说好的新年就没办法一起过了，那次的温泉之行也是最后一次了，说起来，自己似乎还有些话要对她说？嘛，似乎没有机会了……
“喂卡卡西，你还好吗。”
“我很好，没事。”头脑已经一片混乱的卡卡西镇定的抬头，神色无恙。凯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又晃，发现自己的好搭档走神的不是一般的厉害。
居然自己靠的这么近了才发觉，真是……
他罕见的没有摆出随时都热血沸腾的无脑模样，而是很认真且略带担忧的打量了他一会：
“虽然我知道再提起这个话题很不合时宜，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这是原则性问题，你不能维护，只能接受。”
卡卡西抬起还有些失神的双眸盯着凯看着好半天，仿佛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识这个人一样。最后在对方被看的有些毛骨悚然之前收回了目光，慢慢恢复到平日处变不惊的样子。
他垂着眼看着地面，静静的笑。
“啊，我知道。”
会痛又怎么样，会难受又怎么样。
他还能够承受，不是吗。
而在另一边，鼬跟阿飞正迅速的接近着木叶，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做法，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他们摸进村子的难度。
——谁会料到刚新鲜出炉叛忍还会再回到村子呢？
开着写轮眼的鼬几乎一路畅通无阻，除了入村检查的时候需要谨慎一些之外，没什么好担忧的。
“那么，她在哪儿？”刚转入一个无人的拐角，鼬问。
“十九号审讯室哟~知道怎么走吗？”
“嗯。”
作为曾经的暗部队长，熟悉每一个审讯室位置是基本素质。前十五号审讯室是连在一起的作为一般的审讯地点使用，而后面五个则是对待特别犯人才会用到。
“那里的警卫系统会严密的多，注意一下。”鼬淡淡的留下一句话，一个瞬身术消失在了原地。
“喂喂！你是嫌我碍事想甩掉我吗？喂！不要用瞬身啊喂！！”阿飞在原地咆哮。
……
鼬所说的严密，用固若金汤来形容也不为过。连平时话多爱动的阿飞此时也乖乖的紧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小心的避开各种可能的陷阱和监视。
“如果不是对这里足够了解的话，连你也进不来吧？”好不容易通过了最危险的一段区域，阿飞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咂咂嘴。
鼬不语，而是专注的环视了一周这个圆形的大厅，最终确定了一个方向。
“这边。”
阿飞耸耸肩，无奈的跟上。
他们停在了一扇黑色的大门前。
阿飞敲了敲，转头看向鼬，表示自己对这东西毫无办法。
“专门吸收查克拉的材质，用忍术是行不通的，物理攻击的话，看这厚度就知道了，绝~对打不穿。”
“你让开一下。”
鼬摘下了斗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三勾玉已经变了形状。他专注的盯着黑门，瞬时一片黑炎从门上窜起，在空中张扬着舞动着。仅一会功夫就将门烧的一干二净。
“哇塞鼬桑好棒！！”
鼬捂着眼睛无视掉在一边手舞足蹈的阿飞，跨进了阴暗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处刑之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