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流星划过》爬格子的短腿猫

21、卡布奇诺——香味后的苦涩

　　这件事后，我整整一个星期不理老猪，我实在太气了！
　　在这七日间，老猪每天都向我道歉——但仅限于只有我们几个人的时候。在学校里，他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了，而诡异的改变，说不出变在哪里，但就是变了。有失恋前的那种性格，但只是很小的部分的体现，更多的时候，他像另一个人，陌生人。
　　性感也有些改变。一个星期后，当我们再次踏进长满青苔的房子，走进那间象征着“荣耀”的卧室，我们发现，那张破碎的卡片不见了。而那曾经有些高傲，有点狂妄，像仙女一样的性感“人化”了。他不再对人冷嘲热讽或说着一些深奥的话，也不再操着一副洞悉一切的口吻说话了。
　　变了，一切都变了，连这间房子也变了——如英的愿，其中一间储物室变成了客房。
　　我说不出这种改变是好还是坏，真的很难说。只是偶尔看到老猪露出一副色狼样，唱着自己改编的□□，说一些低级的黄色笑话，觉得很陌生。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他在屋子里甚少做这种事，更多时候，他是安安静静的当他的家庭煮夫。
　　但是，性感却与他相反。
　　性感变得好脆弱，很明显，特别是再屋里，在学校他极少流露出这种无助的脆弱——在学校他还是那么冷漠，或者说更冷漠了。
　　裴杰廷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一夕之间改变的，挺让人难以接受——但我们还是得接受。这是对他们的一种……尊重？应该是“尊重”吧，裴杰廷是这样说的。
　　每个人都有一个或是一个以上的面具，没有人愿意完全的真情流露，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对你的真情还以真心。
　　性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闪闪的，很漂亮，漂亮得让我不敢直视。我问性感，如果事情可以重来，他还会不会为了替云出头而打清珊。他说会，即使知道是同样的结果，他仍会这么做，因为——云是阿本的好姐妹。
　　听到这儿，我就挺气阿本的。性感明明是因为她才帮流云的，她怎么会以为是性感喜欢上流云了呢？是她太过缺乏自信，还是缺少对性感的信任？
　　不管怎么说，云受到这样的欺负，是人都会看不过眼的，她怎么就可以怀疑性感的用意呢？而且就算性感不对吧，但那卡片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啊，她怎么可以连看都不看就撕了？！真的很不解，她不知道这样做会很让人受伤吗？
　　看着他们的改变，我总觉得心里憋得厉害，好像窒息一样地喘不过气来。
　　英叫我别再想了，他们不可能因为我的想法而改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行为方式，别人是无法左右，也是改变不了的。
　　猪长也劝我说别太担心了，他们会有分寸的。我们做朋友的不可以逼他们，要给他们空间，或许久了，他们会变回来的。
　　奶妈笑猪长的想法太天真了，面具戴久了是不容易摘下来的，更何况这些面具是保护他们不再受伤的符令！
　　是啊，奶妈说得对，猪长的想法是在太崇高了。
　　突然想到一句话——
　　生活其实可以很easy，只要有成打的面具，冷感的自尊。
　　觉得这句话写得真好。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作者有话说

　　现在已经是高三，而且快毕业了，回想起初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已经很远了，但是它又总是历历在目，而且对我的影响仍是那么深刻；说很近，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没有什么时间概念，而且，曾经那些共患难的同学和朋友们都在为自己的前程奔波，好久没联系了，我现在连性感在确切的位置，有朋友说在那里，有朋友说在别处。庆幸的是，其他几个还有联络，不会音讯全无，虽然见面极少，老大我都好久没见，奶妈也是，猪长还好，分别后还见过两次面，仍是那么关心我，不愧我和英封他“奶爸”的称号，英现在是我最常联系的人，说起以前初三的那些美好时光，我们都觉得我们老了。现在面对着高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什么特别感情，应该说是自高一来就这样了，可能是人都没有初三时那么可爱，我也没初中的那些闲情逸致去应对一些我不怎么喜欢的人，也许潜意识里也害怕自己会投入，忘了朋友——虽然几率很少，也可能是怕再次遭受初三分离时的痛苦吧，就像那句歌词“想念是会呼吸的痛”，而我怕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