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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脑袋和心的分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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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澡后,慕雪却觉得头晕晕的,人也有点不太舒服。
站在慕雪身后为她吹干头发的佩如察觉她的异状,担心地问:“慕雪,你没事吧”
慕雪有气无力地说:“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晕的。”
佩如把吹风机放下并把手放在慕雪的额前,意外地发现她的额头好烫,“慕雪,你在发烧吗?”
“发烧可能吧。”慕雪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
“来,我带你去客房,你去躺一下,我去给你找药。”佩如扶着慕雪走出房间。
经过走廊,仲骐正从朱万庭的房间出来。他看到慕雪虚弱的样子,忙上前关心:“慕雪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佩如代替慕雪回答:“可能是淋了雨有点感冒,我带她去客房休息会儿。”
“那我去找找感冒药。”仲骐走向厨房。
佩如带慕雪来到客房,她刚躺下,家恩家麒就都进来了。
家麒来到床沿,摸摸慕雪的额头,“嗯,好像有点烫。”
慕雪疲惫地睁开眼,“出去啦,我想睡一下。”
仲骐拿着药和白开水进来,“知道了,你先把药吃了,我们才出去。”
闻言,慕雪又再次坐起来,刚好站在一旁的家麒忙把她扶起来。
看到大家围着慕雪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家恩深深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多余与格格不入,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也不一定。
仲骐小心翼翼地让慕雪吃了药,喝了水才再次躺下,然后大家就一起退出房间。
然而因为大雨不止的关系,谁也没法离开,即便家恩觉得不自在但也只能留下。
用了晚饭,朱万庭听说慕雪病了于是去看她但慕雪却正在熟睡当中。
夜晚,当大家都入眠,家恩起身想上洗手间。在经过慕雪房门时,却听到“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家恩推门而入,却看到原来是药罐子掉了,于是走进去房想捡起。
刚走到床沿旁捡起药罐子,家恩耳边却传来慕雪几不可闻的呻吟声:“不要,你不要过来,救我,拜托救救我!”
在睡梦中的慕雪显得很害怕很恐惧,右手在空中无乱挥舞着,恐怕药罐子就是这样被打落的。
家恩在一旁不知所措,低声轻柔对慕雪说:“总监,总监,没事的,这里什么都没有,你不要怕。”
无意识间,慕雪找到了家恩放在床沿的手,于是像是抓到什么浮木般紧抓着不放,“家恩,家恩,你不要离开我,我怕,我好怕!”无助地哀求着,慕雪的眼角流下恐惧的泪水。
无暇去想慕雪为何会叫着他的名字,家恩只是用另一只手紧握住慕雪的手,透过掌心给慕雪传递一丝温暖与安慰,“你别怕,我会在这里守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感受到家恩的温暖,熟睡中的慕雪情绪渐渐平静,但她却仍抓着家恩的手不放,甚至把他的手放在脸颊旁,让自己更贴近家恩的温暖。
家恩只能坐在床沿旁,守着慕雪。如此近距离的望着慕雪熟睡的让家恩很不习惯,可是细看之下,他这才发现慕雪的容貌其实很美。
因为他们之前的相处都是公事上的而慕雪在工作上所给人的感觉都是雷厉风行,严肃的可是看着此时的慕雪,那一切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遥远,他眼中只看到慕雪的脆弱。
不由自主地伸手轻抚慕雪的脸颊,轻轻为她拭去那晶莹的泪水。他没有发现此时看着慕雪的自己,那表情有多么的温柔,多么的小心翼翼。
在这一刹那,家恩忘记了与慕雪的关系,只是这样安静地守候在一旁。
清晨,当家麒起身准备去运动,他想先过来察看慕雪的情况。
门没有关好,露出了缝隙。他把手放在门把,刚要推开却发现了睡在床沿旁的家恩以及两人紧握的手。
他嘴角浮现一丝笑容,那是高兴的浅笑。没想到经过一夜,两人的距离竟然就这样拉近了许多,看来他要收回那句话,这趟旅程是来对了。
他悄悄掩上门离开。可是,他刚把门关上,慕雪的眼睛就睁开了。
她和家麒的情况类似,习惯早起运动,就算自己生病但体内的生理时钟一到时间就会自动响起,关也关不上。
她刚想坐起来,就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人紧握住,转头一看就看见了家恩憩睡的容颜,顿时一惊。
可是惊讶瞬间就被温暖所取代,这么近的看家恩的睡颜,这还是第一次。睡着的家恩看起来恍若孩童般纯真无害,在慕雪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贪婪地凝望着家恩的容颜,她想要把家恩的每一个表情变化都深深地刻进脑海深处,让自己一辈子都能记得。
家恩缓缓睁开眼,稍微抬眼便与慕雪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慕雪忙撇开头,家恩则坐了起来,“你醒了”
“嗯,谢谢你昨晚一直陪着我。”慕雪对家恩露出感激又复杂的微笑。
“这没什么,总监的烧能退了就好,等下就可以回去了。”说着,家恩的眼珠子一转却不经意地发现两人的手竟还紧握着。
慕雪也发现了,她的视线从紧握的手转向家恩的脸。家恩立刻挣开慕雪,有些慌张地站起来,“那你没事,我先回房间了。”说完,慌慌张张地离开了慕雪的房间。
家恩回到房间,把门关上并背靠着门而站。昨晚的一幕幕又再次在他眼前闪过,他懊悔地抱住头。天啊,他为什么会去触碰慕雪,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啊!还有,他竟然会有想把慕雪拥入怀中的冲动!这不可能,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家恩这么催眠自己。
他的心里由始至终都只有慕雪,他不可能对其他女人产生这种奇怪的反应,绝对不可能!
一次又一次地催眠自己,逼自己承认“事实”。他本以为自己快成功了,谁知道他脑中竟又闪过慕雪害怕又无助的泪水,使他的内心更加混乱。
不可能,他和总监是不可能的,这是没有开始就已知道结果的事,他不需要再多做他想,偏偏…他的心和他的脑袋对他说的话却是完全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