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果树（不二越）》簪花先生

5、告白

　　＞＞第五章

　　＞＞告白

　　东京都大赛决赛终于在复赛结束之后的第二个周末到来了。越前龙马在闹铃响后难得的准时起床。在悠哉的喝完一日一瓶的牛奶后越前低下头开始别扭的对付他不喜欢的西式早餐。那种感觉真是可恶，老妈也真是的，明知道他不喜欢西式早餐，还总是这样做。

　　对待不喜欢的东西是不是都会这样烦恼呢？
　　越前忍不住好奇地想。

　　那不二前辈现在是不是也很烦恼，或者郁闷？
　　就好像现在的他一样？
　　越前忍不住嘿嘿一笑。

　　「哟，青少年，一大早的想到了什么事那么开心？果然，这个年纪的少年都会思春啊。」
　　「完全没有。」对于南次郎的调笑越前沉下脸一本正经的回复。一口气咽下最后一瓣面包，拎起球包往门外走去。「我出门了。」
　　「切，真没意思的小鬼。」南次郎撇撇嘴：「什么事都藏着我这个当老爹的。」

　　直到到达网球公园的时候已经是踩点，青春学园别的球员都已经到了。越前抬头看了看各位学长，目光在扫到不二周助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乖乖打了招呼：「早。」

　　「早什么早，哎，真是的，小不点每次都迟到！真是太傲慢了！居然让前辈们等你！」英二不爽的咋呼，顺便揽住一边的不二周助，进行煽动政策：「该罚！不二，你说是不是？」
　　越前翻了个白眼，「哪有每次？」
　　「哇唬，还敢顶嘴！不二！你说，对这种不乖的小孩应该怎么处罚！」
　　「呵……」不二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赞同道：「你应该有带乾汁来吧？乾。」
　　越前忍住想再发一个白眼的冲动，猫眼定定的盯了若无其事的不二周助一会儿，才满脸失望的移开视线：
　　看起来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样的，昨晚根本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困扰吧。
　　切——
　　就是这样，这个学长，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
　　哪怕告白也是。

　　不二周助观察着越前的表情，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一股酸乏感涌上全身。
　　之前绷得太紧了，现在一放松一点，熬夜的代价就体现出来了。
　　看害他熬夜的罪魁祸首越前龙马此刻毫无愧意，还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不二忍不住以手扶额，……真是，头疼啊。

　　昨晚本来只是想陪小学弟比完在学校那场被大雨打断的练习赛的，却临时被越前龙马打乱了他的计划。

　　「前辈，陪我一下。」
　　「嗯？」不二周助只是感到奇怪，自己现在不就站在这吗？转头看着矮自己一截的小学弟，不二周助笑了笑，自己不算高，但是看学弟这趋势……三年级的时候估计还没自己高吧。不过实力很强，到时候青春学园估计要出现一个豆丁部长了。脑补了一下那时候的情景，不二周助忍俊不禁的笑了笑，才注意到小学弟已经沉默了很久了。
　　「越前？」灯光下的小学弟低着头，帽檐遮住了眼睛，以至于不二周助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似乎有点紧张的样子。「越前，我就在这边，如果紧张的话，大声说。我也能听得见。」
　　不二周助说着走到了球场边缘，双手撑住石壁，微微坐在上面，看着斜前方仍旧低着头的越前龙马。

　　如果靠的太近你会觉得紧张的话，
　　那么远远地注视着说出来，会不会好些？

　　「还是说，要我打电话过去给你？不敢大声说？」忍不住又挖苦一句，不二周助笑了笑，已经预见到龙马猫炸毛的样子了。
　　「不用了！」路灯下的越前龙马猛地抬起头，直视着不二周助大声道。模样还是有点苦恼，果然炸毛了，不二周助笑。
　　但是下一句话就让不二周助笑不出来了。

　　「不二前辈，我喜欢你。」越前大声道。
　　不二周助手一滑，没撑住石壁，整个人直立起来，眼睛瞪大，冰蓝色的瞳孔写满震惊。「诶？」
　　越前龙马，这是告白？
　　把那句话说出来了以后，越前龙马反而好像轻松了很多，双手插兜的走到不二身边，跳上石壁坐着。
　　「越前，打了个……很棒的直球呢。」不二微微苦笑，「你啊，还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告白吧……大概。」
　　「……这么简单就承认吗？」对于越前的坦率不二微微噎住，对他来说，越前永远是一只傲娇的不可方物的小猫形象，没想到对于感情的事情这么坦率……
　　越前歪过头看着不二，想不明白这个前辈有什么好震惊的，「不行吗？为什么不能承认？」
　　「之前好歹你也有紧张吧……现在倒是理直气壮起来了。」不二调整了一下表情，四两拨千斤。
　　「啊，我前面也在苦恼，为什么突然会那么紧张，奇怪。」
　　不二咧嘴。
　　少年，你这是根本没意思到喜欢和告白的差距吧？
　　或者说……你根本就是迟钝的要命。我真怀疑，你到底懂不懂得喜欢这种情绪，还是说，你懂得你喜欢我，却不懂得这种喜欢算什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到什么程度。
　　「不可以吗？前辈。」不二周助正在想事情，越前突然发问倒是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怔怔的看着学弟那双写满了坦然丝毫不闪避的眸子，不二一阵无力：
　　「什么？」
　　「喜欢前辈的事情不可以吗？前辈不喜欢我？」光是凭着在美国受到的早熟性教育使越前龙马的发问简单直白，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诡异的事情一般。对他来说，确认这件事情就好像吃饭上学一样简单平凡，总的来说，越前龙马只是知道喜欢一个人大概是这样子，却从没有意识到这种事情有多么与众不同。

　　「不……越前，这种事情……」
　　「也对，前辈喜欢我才怪。」越前扶了扶帽檐，好像也没有多受伤，「我早就知道了。」
　　「前辈你总是这样，不是自己上心的人，从来没有给出一点点的关心吧。看起来好像对谁都很和善，但其实冷漠的要命。」
　　「比如我，就总是觉得离前辈很远。说起来，前辈也实在太虚伪了，所以你的弟弟才会对你误解了那么久吧。」
　　「前辈对于看重的东西，也太过小心翼翼了。」

　　说完这番话，越前再看了看歪着头保持着无奈的笑容的不二周助，略微失望的拎起包离开了街头球场。

　　待他的身影消失后，不二周助才猛地睁开双眼，嘴角勾起的弧度渐渐消失，敛起之前故作淡定的笑容。
　　向往来自于我的温柔……吗？
　　不过说起来，越前这小子还真是敏锐呢。自己还觉得明明平常已经表现的很完美了，但是还是被他发现了……
　　冷漠吗？

　　不过话说回来，越前你这个态度根本不像喜欢我或者对待前辈的态度嘛！
　　不二周助微微叹气，做了这种事情，可就没有退路了，越前，你懂不懂？
　　简直就是乱七八糟的告白。

　　可以说，即使是善于学习的越前龙马开了窍弄懂了自己的感觉，
　　但是依然还是个感情白痴，就好像只是从教科书上学会一个简单的技能一样，觉得既然是这样，那么就这样做……
　　所以才会把告白当做一件普通的事情，简单的打了个直球。

　　搅乱不二周助的思绪而不自知。
　　嘛，有的时候，这样也实在算是……天然吧？天然到可爱的地步。

　　被越前龙马困扰的一宿没睡的不二周助注定比赛发挥不好，还把河村隆拖下水匆匆的以败局结束第一场比赛。
　　好在黄金双打不是盖的，拿下了双打一的比赛，之后的桃城也有惊无险的结束了和曾经入选青年选拔队的lucky千石的比赛。

　　下一个是越前龙马。
　　不二周助蹙紧眉头，想到接下来的对手，可以说是山吹中学的王牌，危险地暴力人物，亚久津仁。

　　比赛前众人还紧张的嘱咐越前龙马一些注意事项，不二周助自己在脑内搜索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可交代的，于是便坦然的站在一旁。也好，目前还是不要跟这个学弟有太多接触的好，毕竟马上就要比赛了。

　　不过自己有没有占据那么大分量？
　　很难说。越前龙马这样的孩子，就算是再喜欢一个人，也很难有人让他从一场比赛里面分心吧。

　　比赛过程很艰难，越前基本被对方压制着打除了一开头一个漂亮的driveA反击。不过即便是如此越前龙马也没有遵循学长们给他的建议，而是更加猛烈的上网攻击。但是往往被对方提前预测的回球弄得手忙脚乱，输的一鼻子灰。真是不听话的小孩，输球输成这样，也太丢脸了。不二摸了摸鼻子想，不过他也只有这下能吐槽，学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此时此刻，越被对手打压的越惨，他下一刻的成长就越迅猛，就好像找到了完美的猎物，捕猎的过程非常艰难，但最后得到的成果却是无比珍贵的。

　　况且，这场比赛，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打。

　　还有那个。

　　「没关系，」看着越前快速上网的不二周助笑了笑，众人都担心他上网再次受到伤害，及时第一球的时候他用drive A漂亮的给与对方一个还击，但之后的比赛里亚久津展现了他强大的实力，令众人不得不再次忧心起越前龙马。

　　除了不二周助。

　　他信心十足的道：「越前已经练得很熟练了，裕太的那招。」

　　话音刚落，越前就漂亮的使出了当初对战圣鲁道夫时不二裕太使用的那招——超级半截击。
　　众人欢呼，不二周助对此报以微微一笑，十分赞许。越前用这招的时机很漂亮，成功抓住大家的注意力，令不二自己也不由得升起一点自豪之情。

　　一旁的乾贞治奇怪的看了不二周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