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梦相依--致像树》苏鱼

8、第七章

　　斑白的双鬓,苍老的容颜,带着疼惜的双眼.
　　\"爹,娘.\"
　　才五年不见啊,她的爹,娘竟如此苍老了.
　　\"小七,我的孩子.\"
　　艾娘伸着双手仔细地触摸小七的脸.
　　一如五年前,眉,眼,鼻,唇.
　　\"岳父,岳母,请受小婿一拜.\"
　　\"将军,这万万不可,我们怎能受得起.\"
　　艾父与艾娘慌张地阻止正欲跪拜他们的明天辰.他还是俯了身,以视尊重.
　　明天辰起身后,把身后的木棉拉到前面.
　　\"木棉,快喊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
　　\"这就是木棉吗?长得好乖巧啊.\"
　　艾娘伸手摸着木棉的脸蛋.欣喜不言而喻.
　　她的女儿,过得不错.
　　明将军也不似外面流言传得那么凶神恶煞.
　　他温文有礼,谦逊有加.
　　\"留下吃顿饭.\"
　　艾娘笑眯眯的,唇边绽放出一朵朵的鲜花.
　　\"打扰了.\"
　　\"那的话,将军别嫌弃就好.我们粗食粗面的也没什么好摆上桌面的.\"
　　\"岳母客气了.\"
　　\"娘,小七帮你.\"
　　\"你就好好陪陪将军和木棉.我一个人可以.\"
　　\"岳母别客气.木棉有我照看着,就让小七帮你.\"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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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还是五年前的摆设.
　　她好像闻到了五年前那个温暖的味道.
　　\"你弟弟一个带着媳妇回温州老家,一个在外跟着你叔叔学商.今儿,你回来得不巧,也不知会声,好让我们准备准备.\"
　　艾娘正忙着切菜下食,见小七到处打量,不禁说道.
　　\"你过得可好?\"
　　这才是艾娘最想问的.
　　\"挺好的.\"
　　\"见你这样娘也放心了.五年了,娘也只从别人口中知道点你的消息.\"
　　泪不禁流下.
　　\"娘,女儿也想你.\"
　　哽咽的声音在下一刻也响起.
　　\"瞧瞧我们这是做什么?好好的日子,别哭了.娘见将军对你好,木棉也乖巧的很,我们也就放心了.\"
　　抹去小七脸上的泪,艾娘弯着嘴角在笑.
　　\"小七,当年娘教你的话如今你也做到了.\"
　　\"娘,小七没做到,也未尽过为妻的责任.\"
　　艾娘呆楞了会儿,很快又回过神.
　　\"小七,将军在京的日子的确是少了,你也不能侍他左右,这也不是你的错.是你的命,命该如此,也怨不了人.\"
　　\"娘,小七不是这意思.娘当年说的夫在前,妻随后.小七自牢牢记住.可小七也怕,小七怕万一哪天将军回不来了,只剩小七一人.棉儿自小与女儿不亲,我也忙不了.可是将军,他````\"
　　\"小七,你别乌鸦嘴.明大将军有佛主在保佑,吉人自有天相.\"
　　这是真的吗?
　　昨晚,她瞧见的伤口呢?还有他的爹爹,叔叔呢?
　　\"小七,娘也帮不了你什么忙.如果你实在担忧,娘这有几句话.\"
　　\"小七在听.\"
　　\"夫幸妻悦,夫苦妻伴;夫在妻侍,夫亡妻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