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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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渐渐地由忙碌到平静。
“老记师傅，你这次也会随军回京吗？”
“不会，留在这里了。这是块风水宝地，我舍不得离开。”
“啊？”
风水宝地？
这是她第一次听说。
荒草戚戚的边境，连水都要走好远才能挑到。
“这块地，我待了二十几年了。两国之间，战争连连，水火不容。将军还是会回来的。而我这孤家寡人的，暂时就先帮将军守着。”
年迈的面容上笑呵呵的，还硬朗的身体看不出任何的老态。只是全军营的人都知道他有个要疾。每每天气变换都不能下床。听说是早年在战场上落下的疾病。可硬是如此，他还是不肯回家颐养天年。
“家里也不知道是否还剩下片瓦。回去也只是图个伤心。还不如在这清静，跟子谦那小子作个伴。”
“老记师傅跟子谦将军一样没成家吗？”
“成家了，儿子也参军了，战死了。老婆子也跟人跑了，老娘归天了。”
“对```对不起啊。”
明明是这样的事，他却能风清云淡地几句话概括。
“子谦原本也有个夫人，只不过那小子长年不回去。到是曲歌还没成家。他也三十有二了吧。想当初他也不过到我肩膀处，长得清清秀秀的。”
“他有心上人了吗？”
“你自个问他去吧。”
“不是每个女人都似夫人一样，肯跟着丈夫吃苦，不是每个人都似夫人一样有勇气的。”
她问了，木曲歌就是这么回答她的。
回帐的路中，天边的星光还明亮清晰着，预示着明日的好天气。
望去不远处的围栏外的那棵枯树下。
木曲歌还是站在那，吹着笛子。
很清脆的笛声，没搀杂进任何的感情。
每每望着他的背影
艾小七都会想都月亮。
不似星星成群，只有他。
太阳吧！
一路上她都在想，如果木将军是月亮的话，那么夫君会是什么呢？
掀开帐布时，对上他眼睛的一刻，
她想到了太阳。
可能只是单纯地对她而言。
在他身边可以感受到太阳的炎热，还有一种很安全的感觉。
那么对他而言，她是什么呢？
星星？
不是特别的，只是闪烁在天边的一颗星星而以？
月亮？
柔和的，明亮的，可却并非那么重要？
还是如她一样，是太阳？
“夫君，在你心中，我是星星，月亮，还是太阳呢？”
脱口而出，她问他。
而他只是看着她，没回答。
心里有点失落。
原来不是星星，不是月亮，
更不是太阳。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