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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两人混乱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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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很小的时候暗恋过一个男生。
那时他们住的房子还是一层楼六间小单间六户不同的住户在一层楼生活,水池厕所都是公用,虽然跟现在的住房比起来很差,但是对于从小就住在这栋楼的漠北而言,童年的快乐都是在这里拥有的。
他是住在楼下的孩子,两家爸爸妈妈都认识,虽然两户人都没怎么见过面,漠北也不知道自己楼下会住着这样一个帅气的男孩。第一次遇见他,好像是在漠北急于去公共厕所上厕所,匆匆忙忙跑下楼完全没顾忌迎面跑上楼的人,只听见漠北一声“啊——”再睁开眼就看见一双有些歉意的双眼,浅浅淡淡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好吧,漠北承认她从小就有些相貌协会,从小和自己玩的好的男孩子要么是长相比同龄人优秀些要么就是对漠北俯首称臣型,总之那种长的极度抽象外加脾气不好还在冒大爷的男生漠北是瞧都不会瞧一眼。
对于这个男生,当时词穷的她就只会用好看,再高级一点就是帅这类字眼形容了,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生,让漠北的童年都对他难忘。
喜欢,这个词对她来说好陌生,可是每次见到他就跟见到别的男生不一样。
那种既澎湃又紧张在他面前装着很骄傲的样子。
喜欢,这是一个多么陌生的词啊。
眼前的男生,有着很浓很浓的陌生味道,别说只见过一次面,哪怕是很多次,在漠北的嗅觉里都是陌生的味道。
那不属于同一性别的味道,漠北依旧觉得陌生的要命。
大脑一瞬间的敏捷。用力推开面前的少年,以一种吃惊加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被推倒在床上仰躺着的他——当然三秒钟后少女满腔就只剩下熊熊怒火!
丫的!!我的初吻——我、 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漠北是愤怒的,不然她才不会做出这辈子都让她难堪至极无言以对对不住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闻着声音跑上楼来的她的父母和切原少年的妈妈大人。
“你丫魂淡!快把初吻还给我你这魂淡!!我跟你没完!!!”已经失去理智的漠北少女此刻坐在切原少年的身上,张牙舞爪对着身下的切原少年上下其手,奇怪的是,切原少年只是偶尔拦一下少女要碰自己头发的手,好像少女对他的“攻击”就只是小孩子玩家家的游戏,可是不管从别人的眼里怎么看,这两孩子……就是在调情吧?!
“啊——————漠北!!!!!!你在做什么!!!!!”
高分贝的声音穿破“激烈”中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看过去,漠北的下巴瞬间快脱臼。
自家母亲颤巍巍的站在门口,抚着额头一脸的不敢相信和惊讶,好在有父亲大人的搀扶不然此刻受到惊吓的她一定坐在了地上。
而父母身边站着的是此刻在自己身下衣服有些凌乱、头发有些杂乱、呼吸有些混乱的某现在淡定无比的海带菌的母上大人。如果你此刻以为这位母亲和中国传统母亲一样对两个年龄未成年却已经爬在床上并且是男下女上(喂观察点错了啊)自家孩子的爪子还在别人身上乱摸明显是一副把人强了的画面,而过于对这画面受到高度惊吓,对于这位母亲来说这种惊吓是不可能存在的。当然知道对方是来自中国,有些保守的风格让这位母亲不能明显表现出对这事有些小激动的情绪,只能悄悄模仿旁边快要晕倒的妇女样,做出一副“儿子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堕落到让女方在你身上起码应该是你在上面啊!!!!”的惊讶表情。
两个当事人,漠北是已经不淡定到觉得此刻身体已经变成一盘散沙,随时都能被一阵微风吹得烟消云散……
相反海带菌一脸的无所谓,他撑起身子坐起来,绿色的眸子盯了一会门口的人,随即视线落在面前已经沙化的人,莫名感觉到一阵异样烦躁,伸手推开面前的人,“走开,不要挡在我的面前。”
要说他现在是什么心情,切原真形容不出来,那一瞬间的事,只是单单的看着少女,就忍不住想要加深两人的亲密,但是她的眼里好像完全没有自己的存在,不然她怎么没发现他用剪刀在她床单上剪了一个大洞,她眼里好像只有面前的电脑,从没看过一个女生对电脑的喜爱程度都快比男生高,心里更加不甘心的凑过去看,可惜屏幕显示的东西自己完全都不认识,偶尔会有一两个熟悉的英文字母其他的……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他很想大声问少女在看什么很想知道少女这么认真看的东西的内容,所以当他侧过脸想大声问少女的时候,喉咙里的声音被此刻少女的神情戛然而止……
荧屏的光线反射在少女白皙的脸蛋上,只是一个侧面就把少女的柔和一点一点的聚拢,泛着桃红色的鼻尖,微翘的睫毛在近距离的观看下一眨一眨,不可忽视的是,少女异样水润的眼眸,挡在嘴唇前的手已经不是悠闲的样子,就好像在极力掩饰要脱口而出的细微声音……
她是要哭了吗……切原的大脑闪过这样一句话。
他不喜欢看女生哭,女生只要一哭他就很想发火很想揍一顿哭的人,但是对于她,为什么看到她要哭的神情,那种愤怒被取而代之成一种异样感,是形容不出的感觉,让一直大脑都直来直往的切原产生莫名的烦躁,却完全没有要发火的情绪。
后来的事就好像自然而然的发生,他想打断少女难过的神情,他不想听见少女说他不好的声音,他就想抱住少女让她依靠自己,他情不自禁吻上少女的唇,他可以让少女扑倒(?!)他在他身上肆虐(?!!(除了不能让他碰自己引以为傲的卷翘头发),在被父母们发现后,他淡定到以为如果父母这样误会也没关系他好像一瞬间有做男子汉的良好感!
可是,面前的她,只有恐惧、惊慌还有很深很深的混乱……
男子汉敢作敢为感,就这样被打击的四分五裂。
烦躁,很深很深的烦躁。比自己网球输掉在一堆人面前丢脸都还要烦躁。
这已经不是单单的烦躁了吧,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让自己的烦躁再加升一个程度,也不管合不合乎礼貌,一把推开面前的少女走下床对着自家母亲大声的说:“拜访完了吗,没完我自己先回家了。”
切原赤也完全忽视身后自家母亲的叫喊,头也不回的下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