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一话[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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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纪可可对于周身打扮耀眼即使是穿校服也会悄悄把裙子改短的那类女生来说，简直就是个土到掉渣的泥孩子。
眉毛还算勉强过得去，但比起那些天生柳眉或后天修剪的却算不上什么，眼睛很漂亮是一双杏眼，但没几下会正眼看人，娃娃脸却又因为为褪去的婴儿肥看起来像大饼脸，额头上有几粒痘痘冒出来本人却一直没有放下刘海，唯一正常的是偏白的肤色却被其解释为“常年不出门宅在家里晒空调”“呃晒……？”。
“……你这样说起来，”女生撑着头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有认真思考过，等到气氛沉闷了一会儿然后才偏头下结论，“我会觉得我自己很糟糕的。”季之杨下意识就接口道，“是啊。”得到如此毫不犹豫且肯定的回答女生失落了一会儿，神色也有点委屈颓丧。不过下一秒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状态，看见老师抱着卷子走了进来纪可可就瞥了一眼就又有点畏色，作业刚补完的她没事找事胡乱对着季之杨闲扯道，“发试卷了不紧张么？”他嗤之以鼻：“反正都考过了怎么也改不掉了吧。”说着放在桌子上的手还是不自觉的随着老师的脚步紧了紧。
——其实还是会紧张的吧。
望着他半晌纪可可反倒笑出了声，男生很敏锐的捕捉到后红了红脸：“有什么好笑的啊。”女生撑着脑袋装着他刚才的样子很认真地说，还强调了“改不掉”这三个字：“反正考过了怎么也，改不掉了吧。”“你干嘛……”男生一头雾水，一时间也忘了注意老师那边的动静。“你还真是神人啦。”女生盯着他半晌下结论道。
“什么？”
纪可可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真，是，个，神，人。”
“我，说，的，是——神————人。”
“你是个，神————人。”
“神————人。”
“神——人！”
“神，人！”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男生视线一直在讲台上喋喋不休讲课的老师和他的同桌之间移游。“我刚才已经帮我想表达的说了。”纪可可偏过头去百般无趣地看着黑板。
“完全听不出来你要表达什么……”纪可可往这边扎了眼，踌躇道：“或许是我表达的不太明显。”“太隐晦了……”男生跟着附和。
女生索性完全趴在桌子上扭过头捂着耳朵遮了一切听觉。看着同桌人的嘴型又是在强调问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的意思。
——什么都听不见了吧。
——时间就像停止在了这一秒，血液也停止流动，这一刻，听不见呼与吸，听不见飞机机翼与云的摩擦，时针转动的声音，鸟鸣虫叫，人群声，读书声，粉笔与黑板碰撞声，写字声，风吹动树叶声。
——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可可？纪可可？”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一话[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