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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若是爱情为牢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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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乎乎的华笙带着美劲儿的傻笑,一辆自行车呼呼的往她的背后撞过来,一趔趄,她匍匐在地上,自行车从她的背上滑过去,看着那个得意的男孩子,俊美男孩子有好看的丹凤眼,他嘴角挂着曼妙的笑微微,即使带着一点儿邪气荡漾。狼狈的她静静的爬起来,望着那远去的自行车傻傻的笑起来。
旋即,她的脸色就沉得如同黑洞一样。她缓缓睁开眼,这是第几次做这个梦了,数不清了,她也不想去数清了。
华笙微微的侧了侧身子,感觉指腹的温度,那并不滑溜溜的指腹一触碰到,她就如触了电似的慌乱的移开手指,她不想睁开眼看看杨漾丰的表情怎么样,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不知过了多久,她又醒了,睁开眼一看,他早就不在这里了。
也许是她的鼻子本来就不灵,并没有她想到的残留他的气息,也没有她所想的那种太过失落的感觉,总感觉自己像只被囚禁的鸟儿被迫囚在他的世界里,虽然她偶尔会欣赏他的笑,但是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适。
她一直想为自己准备一点失眠药,这样她就可以为自己的失眠寻一点安慰,她已经记不清是多少次熬夜了,起身望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她就头痛了。
她曾设想过无数次的方法来拯救自己,可是每一个方法她都没有真正的得到过尝试,她想过在自己割腕的时候他会冲了进来握住她的手,她曾想过自己偷偷的望着他的背影泪崩,也曾想过偷偷的吻着他的红唇。可是她知道她从来就不敢有这样离谱的举动,也从不奢求。她偷偷的用”他“来代替,不想说出他的名字,似乎生怕任何人夺走那个他。
杨漾丰的唇角总是弯起来,笑微微的时候特别的迷人,软白的肌肤总是那样的温凉,仿佛她心底那炽热的温度永远也暖和不了,每次一看到杨漾丰,她便想起耳边那些谩骂声,那声声刺痛她的灵魂般痛苦。
可是她总是喜欢在自己那贫瘠的世界里舔着自己的伤口,看着养母对着门口的男人笑了又笑,笑得令她都觉毛骨悚然,每次这个时候杨漾丰就把她牵到一边,他总是学不会安慰女孩子,然后沉默的回到家里。
她还未好好的安慰自己,便听到房间内传来更加刺耳的阴沉沉声音,“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去见那个女孩子,她有什么好,你看看她的养母都做些什么生意,搞不好哪一天都把你卖了。”
那一刻,成风映就老是躲在昏暗的小路上,见到杨漾丰,他就上前堵住他的去路,嘴里老是重复那句话:“你不想见到她就不要见,没人勉强你。”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这次,漾丰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拿起锁着密码的日记本丢到他的面前:“你永远都比我残忍,这感情是空白的一页纸,而你连最起码的空白都不能拥有。”那一霎那的他仿佛竖起了身上所有的刺,暗沉的脸上满是黑线。
风映从来就不知道这带着梦幻紫色的日记本是谁的,他只觉得自己是个路人,可是他发觉自己永远都走不到华笙的那一条路,他连路过都算不上。
岁月成了最残酷的侩子手,一次次的斩断两条路的接口。
而远处的养父终于还是追了上来,漾丰忽然撒腿就跑,边跑边流着泪。
而华笙总会远远的看着那个白衣少年,她相信若是爱情为牢笼,她便是最不值钱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