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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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烈烈的海原祭结束以后，柳生和仁王的关系也回到了平常，至于两人内心是怎么想的，那就不为人所知了。
初中二年级马上就要结束了，应老师的建议，网球部也有了前往高中部及大学参观的集体活动。但是，在回程的路上，令柳生担忧不已的事情发生了。幸村在下车之后晕倒了，父亲是医生的柳生很清楚的认识到，排除中暑和睡眠不足等生理因素，因为病理因素而缺席网球部的幸村，很有可能在一段时间内都回不来了。而自己提前有察觉到发病的前兆，却没有及时提醒部员（虽然柳生很怀疑幸村本人对此知道得很清楚，只是对大家隐瞒了），这令他感觉很愧疚。
网球部的大家把幸村送到了神奈川综合医院，通知了他的父母，但除了这些微薄的事情，正选们觉得自己一点能力也没有。虽然都安慰彼此说部长只是休息少了，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没有了幸村的网球部气氛确实低迷下去了。
没有了幸村，网球部还是要活动的。正如世界上没有了一个人，地球还是会转的。虽然真田的铁拳越加粗暴，丸井的泡泡糖储存量越来越少，切原的红眼越来越频繁，但是网球部的正选们正逐渐适应教练席上没有那个紫发少年坐着的日子。
他们追求的是胜利，一切失败都不被允许，即使是精神上的败北也是。即使幸村不在，带着幸村的信念的网球部将一直赢下去，县大赛、关东大赛、全国大赛，然后最后捧回三连冠的奖杯。他们也去医院探病，但是他们不愿以自己的意愿去左右幸村的选择。他们相信幸村会选择出对他而言正确的道路，而无论如何，他们现在是同伴这一点不会驳回。
“搭档，你有必要这么认真吗？”在看到柳生已经做了柳布置的训练量的两倍时，仁王不禁抱怨说。
“啊，体力跟不上精神力的话，即使看到了球也接不到。”柳生并不停止手头的挥拍练习，对仁王说。
“那我先去丸井那里躲会儿懒了。”仁王看着大太阳眯了眯眼。
“好，真田来了我会叫你的。”
仁王朝着阴凉的地方走去，他觉得柳生自从幸村住院后有一点不对劲，联想到之前柳生没说出口的话，一个可能性闪过欺诈师的大脑。
比吕士，你不会之前就发现幸村的不对了吧……
结束训练之后，回教室的路上。
“噗哩，搭档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仁王把头凑在柳生的耳朵边。
“什么？”柳生因为这突然的靠近和仁王喷出的气息而感到头脑一阵空白。
“啧，不要瞒我哦。当然是部长生病的事情了。”柳生的瞳孔瞬间缩小，仁王轻笑了一下，“所以说躲不过我欺诈师的洞察力，搭档你不正是部长住院的帮凶吗？”
“如果早点说出来就好了，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仁王用手指戳了戳柳生的胸口，“自己帮自己加训练力度，你的心里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柳生感到一阵莫名的痛楚，是因为自己被看穿了吗？还是因为以为会站在自己这边的人现在站在自己的面前以这样的口吻对自己说话？
一阵长长的沉默。
仁王感觉自己今天有点不对劲，如果在平常，他本应笑笑了事，将这件事藏在心底，自己一个人咀嚼品味。而非像这样如同拿着锋利的刀刃一样，试图去剖析某个人的内心，强迫他面对现实，强迫他把真实的自己挖出来。他想知道柳生，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想法。他想撤去他的伪装，独自欣赏他镜片下的眼睛。不愿他想其他人的事情，不愿其他人再靠近他们的世界。在不知不觉中，你和我的界限对他与他来说已经变得模糊。没错，他们，不再是个体，而是更紧的缠绕的红线把他们牵扯住，不能分开。
“没错。”柳生承认地很干脆。
仁王突然觉得没有话可说了。也许本可以说一些类似于“我会帮你保密的”、“猜猜我是怎么知道的啊”，但是那种沉默压抑地他无话可说。
第二天的网球部在幸村不在的沉闷下又低了一个大调。除了各种没颜色的切原依旧叫嚣着，气氛各种阴沉。
就连真田都发现了，“柳，仁王和柳生？”，他看向正在做挥拍运动的柳生和在一旁阴影里偷懒的仁王，总感觉和平常不一样。
“似乎是冷战了，在昨天社团活动之后他们是一起走的，那时候出现问题的几率为99.9%。”柳闭着眼睛爆出数据，但声音里免不了流露一丝担忧。
“这种时候冷战？！柳生和仁王，200圈，现在开始。”真田想起医院里幸村的嘱托，不禁对自家这帮难折腾的熊孩子感到愤怒。
柳生跑在跑道上，他觉得明明昨天才吵过架，但今天看见仁王的一瞬间，他就忍不住原谅他了。柳生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作为同学，仁王已经越界了，作为朋友，自己对仁王的容忍度也太大了。但是，已经习惯了，习惯看他痞痞的笑，习惯包容他的懒散，习惯为他退让。柳生比吕士是强势的，所有困难艰辛都不能打败他，优秀的外表和完美的学业将他包装成一个自我的世界，即使是神之子也无法让他动摇半步。可是，在那个一直“噗哩”“噗哩”的少年闯进他的世界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发生了。
班上女生的说法，即使不想听，但是也有传言入耳。“柳生君只对仁王君特别温柔呢，独宠啊。”“恩恩，仁王君也只爱对柳生君撒娇呢。”“28，绝对是28。”“不，82才是王道。”“不管怎么说，他们肯定是互相喜欢的这一点没跑啦。”
所以说，柳生将手握拳碰在胸口，这里跳动着的节奏，只在看着他时跳动的旋律，是喜欢吗？
仁王跟着柳生的步伐向前跑，不是他不愿加速超人，只是柳生能算准自己的体力，在虚脱前跑完，而他懒得算而已。没错，就是这样。仁王侧头看着柳生，柳生似乎在出神的样子，真想知道他这样出神是在想着谁呢？仁王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搭档，姣好的面容，如果摘掉那副堪比咸蛋超人的眼镜肯定更受欢迎。似乎是跑的有点累的样子，他微微的喘气，喉结上下滚动着，有汗珠流到他的下巴尖，滴落到地上，瞬间有蒸发出水汽。切，什么吗？一点也没我帅。仁王腹诽，他才不是因为早上他们班的班花向柳生表白才嫉妒的呢。明明情人节的巧克力除了部长就是他拿的最多了，柳生拿到的巧克力数量比起他来说简直弱爆了。
仁王觉得他昨天没有做错，本来就是柳生的错。他根本没说要责怪柳生，是柳生自己死脑筋。他欺诈师大人只是想好心的帮自己的搭档走出内疚的心理而已，而且明明是柳生先把目光转开，没道理他去道歉。仁王这样想着别过头去，继续向前跑。
绿茵场上，柳生跑在外圈，柳生的影子斜斜地打在仁王身上，为他遮出一片阴凉。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