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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 94 章 齐仓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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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仓曾对他说过:“人一旦染上血腥,那份心中最干净的地方势必会被影响,将人引向罪恶。”感受着自己握剑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他强装着镇定:“还有谁想死吗?”景炔一挥衣袖:“我今天还治你不成!将他们两个拿下!”
蓝色的衣袖挥起,狂风大作,幕子柯挡在默夙和魄澈的面前,转头吼道:“还不快走!我可不想再看见有人死了。”“谢谢。”默夙拉着魄澈御剑离开,景炔咆哮地声音在狂风中响起:“幕子柯!我看你是诚心找抽吧!”
被一掌拍倒在地上,幕子柯咬着牙大吼:“景炔!我是风音门的掌门,你敢这么对我!”景炔拿着棍子朝着幕子柯的脑袋砸了过去,直接被抡晕的幕子柯感觉眼前天旋地转,再接着眼前一黑,没有了意识。景炔扔下木棍,气愤地继续咆哮:“将幕子柯给我关起来!”
已是深秋,这里的树木丝毫未受影响,仍旧是枝繁叶茂。秋风瑟瑟地吹响了树叶,凄凉的感觉在整座森林当中呼啸着,似是悲鸣。他本以为魄澈的手伤并不会严重,因为她是魔,也有着令身边的人恐惧的力量。然而她的伤口却日益恶化起来。
“默夙,你说手砍掉了,还能再长出来吗?”魄澈唇色发白,两眼无神,空洞地盯着正在给她包扎伤口的默夙问。“不可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治好你的。”魄澈望向寂寥的灰色天空:“可我是魔,体质跟你们人类不一样的吧?!”“不要再说什么傻话了,我会治好你的。”
魄澈很努力地扯开嘴角笑了笑:“嗯,我相信你!”忽视着那种蚀骨之痛,她一把抱住默夙,无神的眼睛终于砸下大滴的泪珠。“怎么了?”默夙拍拍她的后背,试图将她拉过来看看,她摇了摇头:“就这样抱一会吧!”
要怎样才能抑制这种疼痛,冷汗不受控制,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手掌剧烈地颤抖。这样的我,是不是什么能力都没有了呢?被剑刺穿的手掌的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锁住了,失去了精神的她,是不是只能静静地等待死亡?
清冷的大殿内,夜染星毒给自己斟满了茶水,望向景炔:“你也要一杯吗?”景炔冷哼了一下:“陛下,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捉捕默夙的计划,您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齐仓不是说过了吗?这件事有他来解决。”夜染星毒喝了一口茶,偷偷地观察着景炔的神色。
“他!可他现在毫无动静!为了天下苍生,务必要将默夙抓回来!”景炔再次强调了一番,铃铛声声作响,宛若天籁,砰的一声,大门打开。慕烟琼径直跑到景炔的面前:“为什么要抓我师弟!”
景炔将她打量一番:“这么急急躁躁的性子也配当夏伊玄舞的徒弟?”“你什么意思!”慕烟琼急得跳脚,指着景炔就想破口大骂之际,被一只手按住肩膀,齐仓将她推了出去:“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再这样下去,你可要成了全天下人的笑话了。”
倚在大门后面的慕烟琼只好竖起耳朵聆听他们在说什么。齐仓站在景炔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气势让景炔心虚:“景炔,你是只想抓回默夙吧?!所以魄澈的性命对你是无所谓的,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东西?你确定默夙一定是会回来找你的。”
攥紧拳头的手紧了紧,景炔盯着面前热气萦绕的茶杯:“这么说是夏伊玄舞已经告诉过你吗?”“你不要管我她告诉过我什么,而是你对魄澈做了什么?”齐仓拍了一下桌子,茶水被震出来一些,洒在了桌子上。景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这样看来,你跟默夙是联系上了,不然怎么知道那个姑娘的事情。”
“那么你告诉我,魄澈怎么了?”齐仓斜睨着景炔,而景炔淡然地笑笑:“你别这么恶狠狠地看着我,如果我说全是夏伊仙子的想法呢?我们所有的剑上都涂了让她能够中毒的药水,当然你不会知道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你的是,那是我们几百年前保留下来的。”
夜染星毒拿在手里的杯子应声而碎:“你是说那个小姑娘会死吗?”景炔和齐仓闻声望过去,景炔摇摇头:“死倒不会,只要默夙能够回来,那姑娘的命就有得救了。”慕烟琼听到这番话,陷入了思考之中,这么说师弟不回来的话,魄澈会生不如死。那么师弟会怎么选择呢?
“景炔,我会帮你出兵抓住默夙的。”夜染星毒回答道,齐仓也点点头:“既然是夏伊仙子的要求,我也是会帮忙的。”慕烟琼叹了一口气,慢悠悠地离开之际,突见附近的树丛之中,一抹身影而过,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她循着那个身影而去。
窸窸窣窣地声音在草丛附近一直响动着,慕烟琼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一边靠近一边小声地问:“师弟,是你吗?”没有回答的声音,慕烟琼生气地叉着腰:“师弟,是知道错了,不敢现身吗?没关系,有什么事情师姐帮你顶着,所以就别躲躲藏藏了,现身吧!”
慕烟琼走到草丛里面,看到一个身著绿衣的女子—苏清儿。“不好意思了,王后,你的身份我要暂时借用一下喽。”口鼻被捂住,慕烟琼试图反抗,却只能无力地被套入一个麻袋之中,视线归于黑暗之中,脑袋被棍子狠狠地砸了一下,耳朵里轰鸣的声音让她想吐,头痛欲裂,连话都说不出来。
苏清儿贴上人皮面具,换上与慕烟琼一样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着装,望向庆未:“如何?”庆未点了点头:“但慕烟琼独特的铃铛是没办法假装的。”“那么我砍下她的四肢,取下铃铛不就行了吗?”苏清儿说罢,拔出小刀打算下刀之时,被庆未拦下:“还是算了,她毕竟是静海一族的公主,这样成为残废,日后想利用也没有办法。”
被扛在肩膀上的慕烟琼更是头晕转向,压制不住就呕吐了。庆未听见麻袋之中的动静说:“烟琼,你不乖乖听话,我只好带你回去了。但清儿砸你的头部貌似过于重了,等我回去再帮你治疗吧!”庆未这么说着,脚步却停住了,伸出手示意身后的黑衣人停住:“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