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劫》懒散

87、第 87 章

　　攻击速度快，反应速度灵敏，默夙分析完这些之后，心下一寒，如果不伤到他，是不可能抓到的。眼见着他攻击而来，九条尾巴已经将殿内弄得一片狼藉，爪子已经到了跟前，默夙蹲下身一拳砸向他的肚子，看着他翻滚了出去，又迅速地爬起来。丢掉手中的剑，默夙打算赤手空拳地对着他：“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不想伤害你。”夜染星毒让魄澈给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站在默夙身边：“是被荣墟所控制了吧！”
　　苏轩贤的眼睛里被渲染得一片红色，透过红色的瞳孔，他看到的一切都是红色，这让他嗜血的心再次躁动起来：“杀杀杀！”跃至空中，朝着默夙和夜染星毒的方位抓来，两个人眼神交汇了一下，朝着苏轩贤而去。分别抓住他的一只手，将他遏制在地上。“拿绳索来！”夜染星毒吼着，阿克奇领人恰巧赶到：“陛下，让属下直接杀了他！”
　　“不行！”默夙望向魄澈：“你快来救他，你不是有能力救人的吗？”魄澈急急地将手指放置在苏轩贤的额间，被一股妖气所充斥，她讪讪地松开了手：“他是魔也是妖，不是人类啊！”苏轩贤垂着头诡异地一笑，唇边冒出两颗尖牙，对着魄澈就要咬断她的脖子。“小心！”默夙松开了他的手，拉着魄澈就要离开，肩膀仿佛被火烧着一样，疼痛难忍。一旁的夜染星毒也被另一只手打飞，吐出了一口鲜血。
　　“杀了夜染星毒。”耳边回响着这番话，他舔了舔唇边的血迹，朝着夜染星毒而来。阿克奇带领着人将他包围起来，悉数被尾巴打倒在地。默夙的左手有失去知觉的感觉，他捂住不断溢血的肩膀，右手颤抖地拿起手中的剑，就要朝着苏轩贤砍去。“不可以的，他是你哥哥！”魄澈拦住他，让他怔在原地。
　　紫光乍现，夜染星毒抬起头，面前的正是夏伊玄舞：“我欠你师傅一条命，今后由我保护你。”夜染星毒别过眼睛，不耐烦地说了一句：“那你就把师傅的命还了！”“是啊，我正在还。”指尖冰凉，夜染星毒才看清楚，是血，越来越快地滴在自己的手上，他看到默夙的眼睛里有什么就要溢出来，不清楚地听见他说：“师傅。。。不要死。”
　　夏伊玄舞的嘴角溢出了鲜血，她举起双手扣住苏轩贤的胳膊：“想不到你比当年的萱萱还要厉害，但。。。。成为傀儡的你真的很可怜。”紫光在苏轩贤的胳膊上蔓延开来，被一股力量弹到地上，他不甘心地盯着夏伊玄舞：“为什么你还没有死！”夏伊玄舞抹了抹喉管已经断裂的脖子说：“最起码也要先赶走你吧！”
　　曾经以为自己的生命消逝得太快，而当自己生无可恋之后，这生命却变得绵长、惠忌，倘若你还活着，请听一听我的话：“对不起，在这几百年的时间里，我的眼睛望错了人。”她化为一柄紫色的剑，贯穿了苏轩贤的心脏，她知道他不会死，至少可以让他暂时离开，让剩下的人是安全的。他果然握住自己的心脏，如同发疯一样地跑了出去。
　　荣墟见到一只狐狸般人样的人飞速地从自己的视线里一闪而过，空空如也的地方没有心脏，只是疼，撕心裂肺地疼。“喂！你没有听从我的命令吗？”荣墟顺着他的身影追逐而去，留下一群将士面面相觑，“穷寇莫追，还是马上加强皇宫的警戒为好！”
　　“默夙，你忘记的事情，魄澈忘记的事情，我都知道，可我没有办法说出来，这或许是我死前最遗憾的事情了。”夏伊玄舞眯了眯眼睛说，她指着正要朝她赶过来的默夙吼道：“不要过来了，给我留最后一点的尊严。”这是唯一一次我不是因为你受伤，而是保护其他的人，这样的我，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卑微了呢！
　　阳光直接照入她紫色的瞳孔里：“漂泊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可以回归故土了。真的累了。”她变得近乎透明，在默夙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再见了。”慕烟琼赶进来的时候，紫色的光点正涣散在空气之中，她抓起默夙的衣领：“师傅怎么了？”默夙不明白，那么厉害的她，怎么可能会死呢？还是是她一心求死？失去的感觉压抑在胸口，沉重地让他喘不过起来。
　　“为了救我死了。”夜染星毒淡淡地回答，“你为什么能这么轻松地说出这句话！你是不是觉得你是王者，所有人都应该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慕烟琼的眼泪悴不及防地坠落下来，她跑到夜染星毒的面前：“所以我说了，像你这种人是没有心的！”“师姐，别说了。”默夙拽住慕烟琼的胳膊，“死了，死了。这样也好，我也可以离开这里了！”她泣不成声地跪倒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大哭起来。
　　忘记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说。魄澈感觉自己的脑袋要裂开了般，看着面前的这几个人，自己的唇角扬起，用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说：“很好，这一切都很好。”她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是怎么了，夜染星毒目送着慕烟琼离去的背影，眼睛覆盖上了一层阴霾：“默夙，对不起。你们也走吧！”默夙张了张嘴，无力说话。
　　“我是错过了什么吗？”精灵一袭白衣依旧那么脱俗，但现在却看着很是别扭。她上前扶起夜染星毒：”星毒，我带你去御医那里好了。”他和精灵走到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总归有一天这条命我会还给你或者是慕烟琼的。”
　　魄澈蹲在默夙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拉拉他的衣袖：“以后要去哪里？”“去哪里？”默夙仰起头，空中的紫色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一样，他被林璃儿抛弃，亲眼目睹雀儿的死，被夏伊玄舞救下的这些事情。一定有哪里不对劲，自己与魄澈莫名其妙地相遇，看似偶然，实则想来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