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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生于信仰,死于信仰 天空蓝的好 ...

  •   天空蓝的好像刚洗过,洁白的云朵悠游自在的飘着,远处的山峰,就在白云之下,好像登上山顶便可以触摸到漫天云彩。
      有河流静静流淌,哼着属于它独有的节奏,一丝白色手帕正在水中沉浮,有污渍慢慢离开,随波逐流。
      房间里的人还在沉睡,双手合十,睡得极为端正。
      一名红衣女子拿起手帕,仔细的帮他擦着脸,轻而细致。
      “小云,睡了这么久,可不像你哦。”
      “哼哼,你再不起来我就去找个人嫁了。”
      门口一人刚好提着食盒走来,闻言指了指自己。
      “这里有一个。”
      苏晓踹了他一脚。
      墨冰将食盒放下,表情有些严肃。
      “刚才我来的时候,楚阳和我说感觉附近有几个可疑人物。”
      苏晓的目光慢慢的冷下来。
      当初带着紫云宵离开时,是采用的瞬移,奈何两个人的瞬移太消耗法力,她带着紫云宵毕竟目标明显,虽然极力隐藏,但还是被人发现了,随之暗杀一波一波的到来。她终究只有一个人,擅长的又非剑术,加上要一边护着紫云宵,最终还是被寻到机会,冰冷的剑吞吐着寒光,离紫云宵的身体越来越近。
      她那时刚逼退另一个杀手的剑,剑还来不及回转,只得用身体凑到紫云宵身前准备替他挡了这一刀。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那把杀意凛然的剑被一支剑鞘打得偏了几许,苏晓的剑已到,直直的刺进那人胸膛。
      一把新加入战局的剑帮她分担了一些杀手,负担轻了许多,剩下的人,不足为惧。
      墨冰在一旁抱臂看了许久,最后得意洋洋的介绍后来那位加入战局的高手。
      “我家楚阳。”
      苏晓探究的扫了眼冷冰冰的楚阳,又看了看在那里笑的极为嚣张的墨冰。
      “两位。”苏晓轻轻扶过靠在墙边的紫云宵,“谁帮我去弄辆马车来,我们的被弄坏了。”
      楚阳身形几闪,就这么消失了。
      “攻的对立面是什么?”苏晓突然问道。
      墨冰疑惑的看着她,“什么。”
      “没什么。”苏晓语带笑意。
      不远处,楚阳已驾着马车归来。
      最后她带着紫云宵躲到了这里,却没想到不过安安稳稳的呆了几个月,那些人又来了。
      小云昏迷前一个个不晓得躲哪里去,如今一出事,全都跑出来了。
      “帮我订副棺材,透明坚硬的,要留有气孔。”
      墨冰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苏晓摊开手,“那样就不怕小云被捅了呀。”
      好像也是。墨冰感觉有道理,没过几天棺材便送上门,他们一起将紫云宵抬到棺材里,最后盖上沉重的盖板。
      “楚阳呢。”苏晓突然问起。
      “在门外呢,有人袭击他也好通知。”墨冰答道。
      推开门,楚阳正在门外,寒气天然。
      苏晓向他招了招手,看着他目光转过来。
      “把他打昏了带回去吧,这一场战,由我和小云来结束吧。这些日子,谢谢你们了。”
      苏晓恭敬的向他鞠了个躬,在门口开始布置阵法。
      楚阳沉默的看着她,走进房间,只听到一声闷哼,墨冰已经被扛出来了。
      绝对是受啊。
      楚阳扛着墨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丢给苏晓。
      “左边的隔层是毒粉,右边有两粒解药。”他冷冷道,说完便离开了。
      苏晓面容慢慢沉静,缓慢的看了眼四周,进了房。
      她服下解药,将药粉洒在棺材的封口处,抚了抚腰间的剑。
      你听见了吗,是生命即将流逝的声音。
      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她已经无法分辨有多少血飞溅到了脸上,身上。
      对于身上的痛也已经近乎麻木,只感觉不断有物体从身体里进进出出,唔,不太舒服。
      此次的人马不知比上次厉害了几倍,她原本守在门口杀,最后被慢慢逼退,如今被逼到了棺材前面,后面就是冰冷的小云。
      对方早就已经知道她的无属性,几乎招招都朝她脑门上招呼,想试试脑袋能不能削下来。有血慢慢喷到眼睛里,视觉暂时停滞了几秒,连忙瞬移几次,躲过即将到来的寒光。
      这场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从开始的阵法毒药样样上到后来只能凭感觉挥舞着剑,手上几乎已经没有力气再来一次了。
      有人已经碰到了小云的棺材了,准备把棺材抬起来,她的剑只穿透了最近那个人的胸膛,另外几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慢慢起了一阵黑烟,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众人眼下。其它的人不由的有些毛骨悚然。
      七个,还有七个,而自己的手已经快举不起剑了。
      只能,只能有一个选择了。
      她将手腕往刀口处用力一划,平常经历过敌人刀光剑影的也丝毫不见血迹的手腕如今喷涌如注,任刀剑刺在身上,她也懒得去躲,坚持的念着晦涩难懂的语言。
      无属性者以身献祭,以此来下的守护之咒,无人可解。
      血液流失的有些多,加上长时间苦战,她眼前迷迷糊糊,隐约出现了许多幻觉,好像听见什么落地的声音,倒地前隐约见到一袭紫衣。
      小云啊,我睡会儿,就一会儿。

      “苏苏走了。”安离镜坐在秋千上慢慢的晃着,目光淡然。
      木和离正躺在贵妃榻上吃葡萄,听到她的话,转过头诧异,“她不走,难道你要和他们两个玩三角恋。”
      安离镜扫了他一眼,凉凉的开口,“三个人哪够,咱们四个一起啊,也不担心落单。”
      “小镜你怎么变的这般毒蛇了。”木和离叹了口气,语气悲切,“想当年见你时你是多么纯洁可爱的一个孩子啊。”
      安离镜白了他一眼。
      “你当初是以什么身份来王府的。”
      “太史令。”木和离很是自得,“那老头和我最熟,他也最好扮。”
      “这就是了,太史令一把年纪,对他老人家尊敬无可厚非。”
      “虽然我容颜不老,可是我也是你长辈啊。”木和离恨铁不成钢,随机笑的极为猖狂,“乖乖,来,给前辈我来请安。”
      安离镜鄙视的看着他。
      “为老不尊。”
      木和离丢过一颗葡萄丢进安离镜嘴里。
      “你那位小情人呢。”
      葡萄是剥好皮的,安离镜咽下葡萄,感觉酸甜的感觉在嘴里慢慢融化。
      “木公子你饶了我吧,他是离国四王爷,而我是三王爷的逃妃,我们是如何也不能起纠葛的。他昨日有事已经回离国去了,应该不会再见了。”
      “你对他不曾动心?看你对他挺喜欢的呀。”
      “你也喜欢麻辣排骨。”安离镜起身,走到木和离面前取过一片西瓜,“你会和麻辣排骨在一起吗。”
      木和离无语的扫了安离镜一眼,不打算回答这个这么傻的问题。
      “即使我喜欢他,不能和他在一起不也是白搭。”
      安离镜捧起那盘装西瓜的盘子,进房去了。
      下一站是极北之地,在这大夏天里,听到这几个词还是较为凉爽舒适的,可若是要去,却是一项极大的考验。
      极北之地,顾名思义,在宁武大陆最北端,温度极低,终年飘雪,除了一些为了获得利益冒险在两地来往的商人,少有人去极北之地。
      一路上安离镜先是坐着马车,后来天气渐寒,便舍了马车,在市集处买了几只活泼可爱的大狗,又买了一个足够她在里面歇息的适合在雪地里滑行的司格丽,在雪地里晃荡了几天,才找到一座极为高耸的山峰,花千树就在山峰之中。
      木和离虽没陪她来,却送了她一件背心,此时天气愈发寒冷,安离镜却觉得整个身体暖活极了,像在大夏天抱个大冰块一般,分外舒爽。
      方至山下,方觉山下围了一圈身穿厚重皮袄,手拿长矛的人,山的入口处人尤为多。
      安离镜出现在山下已引起他们的注意,有两人持长矛过来,对着安离镜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安离镜自然不懂,但他们说的起劲,渐渐看她的眼神已是看十恶不赦的犯人一般了。
      有人似乎被请了过来,是一名玄衣男子,在大冬天也只着一身玄色长袍,似闲庭漫步般走在雪间,气质飘渺,笑容温和。
      那两人向他叽里咕噜又是一大堆话,安离镜在一旁听得心里直颤,这就是打小报告吧,而且还是狡猾的用她明显听不懂的语言。
      那男子一边听,一边看着安离镜,最后挥挥手,让那两人离去。
      “外来者?要闯神山?”男子看着安离镜,目光顿时严峻起来,眼含杀意。
      “我是来这山取一味药的。”安离镜说道。
      “什么药。”
      “花千树根。”
      男子眼睛微眯,神色莫名。
      “来我神山,还欲亵渎我神树,你胆子可真大。”
      “不过,你若是能完成一事,给你一点树根也不是不行。”
      天上掉的馅饼,必然不好消受。
      “什么事。”
      “你身上穿的,是玉树甲吧。”男子盯着安离镜慢慢开口,“玉树甲材料极难取得,制成更是耗费人力物力,虽有御寒神效,在这极北大陆,也不过寥寥数人拥有而已。”
      “山上有一口寒冰潭,数年来风平浪静,近来却不知出了何种状况,流至山下的水中带毒,不少居民莫名昏厥,身上起红斑。”
      “寒潭水极冷无比,无人能深入,除了穿有玉树甲的人,我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帮我调查。”
      “你身上也有玉树甲吧。”安离镜问道。
      “我不能进。”男子摇摇头,神色幽暗,“每次我进去都会被一股阻力送回,怎么也游不下去。”
      “如果你能帮我们调查寒潭的异状,不仅是花千树根,你将是我们哈迪族最尊敬的客人。”
      那个最尊敬的客人.....
      这位看起来像是祭司的人真会说话,不过她的目的是花千树根,其它也不重要了。
      后来又问了许多,那名男子是哈迪族的大祭司穆秋,这座山是他们的神山,由山上流下的泉水是他们眼中神圣的象征,每个新生的哈迪族族人都要经过寒潭水的洗礼,平常,人们也多饮寒潭水,传言那是哈迪族身强体壮的圣水。
      这次问题一出,哈迪族内大乱,百姓担忧他们的神是不是背弃了他们,上层以此为借口,欲发动新一轮洗牌,族内人人自危,旁边其它族知道哈迪族大乱的消息,也蠢蠢欲动,欲乘机兼并哈迪族,收纳哈迪族的财富,奴隶哈尼族族人。
      生于信仰,死于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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