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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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涵这两天过的那是非常滋润的，她本身的天赋让她学习琴棋书画都易如反掌，虽不能与当年凌沫寒的盛名相提并论，但她的悟性已经让白苏请来的师傅们都对她赞口不绝。回到家，逗逗鸟、调戏调戏家里的几个小美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要不是黎慎派人捎信说水瑶使节已到，让她出席晚宴，她都要忘记自己马上要回归原来生活了。白苏的设定中，这宴会也是个坑，三天两头大宴小宴不断，各种铺张浪费外加劳民伤财。
想到晚上之后可能就要和这些人告别了，莫涵就打算四处转转留点回忆，顺便一鼓作气完成点任务。
第一站，就是金川居。沈川正在练字。
古人的生活就是这样无聊，尤其是他们这样嫁了妻主的男人或者是嫁了夫郎的女人，通常没有允许是不能随便出门的，在家中男子写写字、画点画，弹弹琴，最多习习武，女子可能多个活动；绣绣花。
沈川已经知道了水瑶使节来到的事情，看着莫涵的眼光里多了几分不舍和纠结。
“我可能很快就要离开了，”莫涵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对不起，沈川。”
“为什么要道歉呢？”沈川搁下笔墨，吹干了写好的小楷：“那才是你本该有的生活不是吗？”
“是，可是……”莫涵不知道沈川为什么现在变得那么冷淡。
“唉，”沈川将莫涵拥入怀中：“如果在水瑶不开心了，金翊永远还有你的家。”
莫涵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就流了下来。“家”这个词，太美好，美好的她舍不得触碰，就这样被许诺。
“沈川，你可以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让我成为天翎长公主吗？”莫涵心中一直困惑这个问题，还是没忍住地问出口。
“这是皇上的指示。皇上是将你当作了那个早就死去的妹妹，让你代替她嫁去土灵。”沈川继续说：“我们五个只是皇上的兵卒罢了，用天翎长公主的名声绑住罢了，具体原因，圣意难测啊。”
“直接告诉阎瑾式黎沫死了不是更好吗？”莫涵问道，她不懂，一个早就死了的人，为什么还要假装她活着。
“这个我也不清楚。”沈川抱歉地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莫涵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地要求：“再说几遍爱我来听听。”
“这种话说那么多干什么？”沈川囧，他真心不习惯说那些情话，加上心爱的女孩子就要离开，更没什么心情甜言蜜语了。
“你不喜欢我了。”莫涵一不留神就开始耍起小脾气了，她知道这个世界又在影响她了，但是她不去管了，被影响好像更方便快捷一些，有些话、有些事情她自己是说不出、做不来的，但是凌沫寒却能。
沈川无奈地说;“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乱想什么。”
“那你说啊！”姑且称这放任自己被世界支配的莫涵为系统莫涵，系统莫涵继续撒娇，莫涵则是愉快地如同旁观一样。
“好、好、好，喜欢你，我喜欢你。”沈川耐着性子哄着她。
[好感度：10点。]
莫涵笑弯了嘴，还差10点啊，妹纸加油啊……尼玛，这种晕晕地赶脚是什么？莫涵在得瑟的时候，意识越来越淡薄，可是身体还在活动，继续着任务。
她听到了自己说的话，模模糊糊，大概是：“如果我心里还有别人，你还会一样爱我吗？”
“路铭吗？”沈川僵了一下，没等她回答：“我能把路铭赶出去吗？从你心里。”
“看你咯！”莫涵只能听到这里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失去了，任由那个系统莫涵发展。
在意识失去之前，莫涵心中狠狠骂了一句：尼玛，这连围观都不行啊？！
等莫涵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凉亭里面，身边早就没有沈川的影子了。
[系统君，沈川的任务怎么样了？]莫涵拖出了系统君。
[恭喜沫沫，已经完成了。]系统君成功升级自带撒花、鼓掌、喝彩等功能。
[刚才为什么我会失去意识？]
[沫沫可以兑换功能录，每个你遇到的无法解答的事情都可以从里面找答案。]系统君友情提示了她这次奖励点的去向：[虽然不一定能找到答案，但是应该还算好用吧。]
[需要多少奖励点？]
[2点，这次的任务正好够。]系统君真是精打细算。
[我试试看，你别坑我。]莫涵在心中斜眼看着不存在实体的系统君，点击兑换了功能录。
点开功能录才发现它是一片空白。
[你又坑我！]莫涵怒道。
[别急！你把你想知道的输入进去看看。]系统君赶快解释着使用方式。
莫涵想象着将：“会被控制失去意识”输入脑海中的功能录。空白的纸页上迅速出现一个表格，内容包括：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四个点，将具体内容全部输入进去之后，功能录提示：“检索中，请稍候。”
不一会儿，功能录上出现的字迹告诉莫涵，所谓不保留自己就会被取而代之的说法。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强大的精神力，在好感度上升的时候，自己很容易被这个世界原本的套路所支配，被原本的凌沫寒应有的言行举止所取代。
莫涵又在功能录上继续输入：“解决办法。”
“修炼精神力。”这次倒是很快，该怎样修炼呢？莫涵再次发问，却被告知需要自己探索。绝壁还是被坑了，可是却没有后悔药能让她换别的选项了，加上系统君还信誓旦旦地对她说：[这个以后肯定会很有用的，相信我。]也就先这样吧。时间剩的不多了，她还有想见的人——路铭。
莫涵到路铭的书房的时候，书房里空无一人却没上锁。她推门而入，书桌上放着一幅卷轴，拉开了一小部分，露出点点梅花。
鬼使神差地，莫涵伸手拉开了卷轴。她也知道这种行为是不对的，但是就是忍不住，总有种力量驱使她去看，这种力量不同于这个世界的那种控制力，而是从心而生的执着。
卷轴上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站在梅花林中，点点的梅花也比不上她的一袭红裙，比不上她的一点朱唇。这个冬装女孩子，不就是自己吗？
“沫沫？”路铭一进门就看到莫涵在看他最宝贝的那幅画，大吃一惊，连忙抢了过来小心卷好，耳际出现可疑的红色。
“你每次都不说一声就进书房……”路铭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胡乱地抱怨着，看着莫涵眼里就像是在藏尾巴的小动物一样可爱。
“怎么？有我不能看的东西？”莫涵忍不住逗逗他。
“也不是不能给你看，”路铭嘟囔着：“反正你也看到了，你就在眼前我还每天捧着画看，就是这样。”
“路铭，这样的你真让我不想离开。”看着路铭别扭地不去看她嘴上也说着有些别扭的话，莫涵从身后抱住了他，喃喃地说着。
“你要去哪里？”路铭这次反应倒是挺快：“这么快，你就烦了？腻了？”
“不是……”
“你是不是要去水瑶？”路铭的眼神有点冷，在他的逼视下，莫涵艰难地点点头。
“你果然，果然只是贪图了那一时的新鲜。”路铭的声音有些颤抖，逐渐空洞的眼眸找不到焦距。
“路铭，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莫涵扯着他的衣袖，想要解释，却被路铭打断。
“不用说了，我知道的。”路铭挂上了面具一样的微笑，从眼睛中透出掩不住的悲伤灼伤着莫涵的心。
“今天晚上，左齐礼会来，他才是你心里唯一的人吧？”路铭背过身不去看莫涵，强挂着笑意：“曾经我觉得我也是你心里的人，我甚至不强求是唯一，只要你的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就好，可是，现在我才明白，你对我的动心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也罢，你走吧，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就这样吧。你本来也不是天翎公主，不是我的妻。从一开始或许就不该知道你的身份，不该对你有不该有的情感。”
说完，路铭没有回头地迈开了脚步，他始终没有回头，去看莫涵一眼，即使走出了书房，走出了长公主府都没有回头。只留莫涵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静默地像一座雕像。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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