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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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散场，白苏借着异常投缘、相见恨晚、志趣相投等坑爹理由甩开了众人，将莫涵单独拖到了黎慎为自己准备下的行宫雪彦殿。
“你可知道今天这事儿没有我的话，你可就要倒大霉了！”白苏叹了口气：“阎谨璐的招数并不高超，但倘若你能有她一半的心思也不用我这么操心了。”
“呃……”莫涵也不过是没存什么害人的心思罢了，听白苏这么一说想到事情进行的出奇顺利，就知道白苏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我也不差啊！”莫涵想知道白苏所做的一切，又知道白苏不是那种会邀功的人，就小小用计让他自己说出全部。
“不差你个头啊！”白苏愤怒地给了莫涵一个爆栗：“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不顾形象地出现你早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知不知道女人之间的战争就是没有硝烟的战争，不动兵器、不直接交锋就能置人于死地？最忌讳的就是暴露！”白苏牛饮了一杯茶水，豪迈地用精致的衣袖擦了擦水渍：“你从一开始就让好几个人对你产生了疑问，宴会上你还主动和不知心思的江文扬透露自己的想法，你脑出坑了吧你！”
对于白苏的关心，莫涵心中很是温暖，自己给白苏添了麻烦也很过意不去：“对不起嘛！不过江文扬是真的可以信任的。”
“你又如何知道？”白苏知道莫涵懂了自己的想法，呼出一口浊气，语气淡漠而不屑。
“江文扬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但是他没有和任何人说，反而在生活中的细节处提醒我保持该有的警觉。”莫涵想着江文扬和自己相处的不多的一些画面，最初看到她时候的震惊却无言、揭穿她面目时的关心却懊恼、为自己解毒时候的那简单的好自为之，每一个都在证明着江文扬对凌沫寒的心意，莫涵心里想着，嘴上也说了出来：“江文扬应该是对凌沫寒情根深种，他不会出卖我的。”
“肤浅。”白苏冷冷地看着莫涵：“作为盟友，如此肤浅的你真是让我大失所望。你有的也就只有你那些小聪明了。”
莫涵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白苏，浑身上下散发着孤高的冷意，明明是她在站着白苏在坐着，却有种被白苏睥睨的感觉。这个白苏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原本的小伎俩显然被白苏看穿且不耻，这让莫涵无言以对。
屋内的烛火很是通明，成排摆放的蜡烛静静地燃烧无声地留下一串串泪珠，房间中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莫涵，做点什么让我对你刮目相看的事情吧。”白苏打破了冷凝的空气，淡漠的语气透出不容抗拒的坚持。他用手指指指自己的头又指指胸口：“做事情要用这里，而不是这里。这边的任务这几天你先去结了吧，我白苏也不是陪你过家家的人，况且你年纪也不小了，幼稚的事情做多了只会被当成智障而不是萌物。”
白苏的话尖锐冷冰，让莫涵攥紧了拳头咬紧了牙齿：“白苏，你和我原来真的就只有利益关系……”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话你应该很熟悉。我白苏也是个耗不起的人，请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白苏勾勾唇，露出与小白花脸庞大相径庭的阴狠表情：“当然，作为盟友，我也会在必要的时候做些什么的。如果你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呵呵，你自己想想吧。”
“我知道了，你看着吧！告辞！”莫涵的语气也变得生冷，她愤愤离开，为白苏的话而愤怒，也为自己轻易交心而后悔，摔门离开了雪彦殿，叫了等候的小太监，寻到一同前来的五位夫婿坐上新换的马车借着月光踏上了回程的路。
雪彦殿内，房梁上飞下一抹白影。
“主人这又是何苦呢？”白影脸庞妖媚，一双眼睛尤其勾魂，这人正是采纳了莫涵建议易容的炎洛。
他躲在房梁上早已看破了白苏的心意，却不能让莫涵知道，心中早就有些急躁起来了。不论是白苏还是莫涵，他都觉得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他并不希望看到二人反目。
“炎洛，你跟着我这么久，没看出什么吗？”白苏满意地看着炎洛新易装的模样，笑着问。
“自是看出了些端倪，不敢妄作推测，还请主人明示。”炎洛没有正面回答，白苏也不追究什么，语气淡然的陈述着自己的想法。
莫涵本性优柔寡断，做事瞻前顾后，常年的宅居远离外人，造成了性格的脱节。他只是想借此来改变莫涵这些问题，让她更加完善自我，也算是给童姨一个交代。
至于误会不误会，船到桥头自然直，过程中自己办办黑脸也无所谓。若是到了最后，她还不能发现自己的用心，那就是童姨看人的问题了，她并不是她想要的那一个。
回到长公主府的一行人都是各怀心思的，彼此不说却也都是心照不宣。
莫涵扫了一眼周围的几个男子，个个儿都是那么的优秀，耳畔掠过白苏的冷言冷语，眼神有些幽暗，沉浸在这黑夜之中，无人知晓。
次日清晨，莫涵起了个大早，照常的惯例结束之后，她打发了要跟着自己的下人们，独自去了金川居。
身为金翊武将之后，每天早上沈川都会习武练剑，一招一式没有多余花哨的动作，都是直取要害或是巧妙闪避的实用招数。
沈川练武是极为赏心悦目的，其魅力不在于动作而在于那股子认真的劲儿。
“沈川。”莫涵见沈川专心习武，怕是结束之前都不会注意自己的存在，就开了口。
听到莫涵的召唤，沈川有些惊讶，很快收了剑，用一旁的帕子抹去自己鬓角的汗水，恭敬地走到莫涵面前行了礼。
“微臣拜见长公主殿下。”沈川的恭敬和用词都在刻意拉远他们之间的距离，这点莫涵怎么会看不出呢？
“你我二人是夫妻，怎的如此见外。”莫涵扶起沈川温柔地拉近着距离。
“很快也就不是了。”沈川没有看她，平静的话语藏不住失落：“礼节什么的是不能忘的。”
“是啊，可能很快就不是了。”莫涵顺着沈川的话重复着，有些殷切地看着沈川问道：“但是我还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或是曾经喜欢过我？”
“长公主殿下……”
“沫沫。”莫涵出言打断：“至少现在还是夫妻，别这么见外。”
“是，沫沫……殿下。”沈川还是加上了殿下二字：“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这对我很重要！”关系到我回家！莫涵偷偷咽下了后半句重点，上前扯住了沈川的衣袖：“喜欢还是没喜欢，很难说吗？”
“不难，只是没什么意义。”沈川没有挣开，目光落在习武的木桩之上不去看莫涵。
“有！在我离开之前，我想知道答案。”莫涵咬咬唇：“我很快就会离开你的世界，让我带走你一句话作为回忆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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