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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白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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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城,白府。
“齐公子、红公子,你们说想要与老夫谈生意?”白府的老爷子摇着手中的水墨折扇,眯着精明的小眼打量着易过容的左齐礼和白玉。
“正是。”左齐礼的架子端的也很足,他悠闲地抿着青花瓷茶具中的茶水,白玉则安静地立在他的身后。左齐礼见白老爷子没有接话,就继续说:“自古盐铁官营,齐某虽不是个什么官,但也想插手一下,不知白老爷子有什么见解?”
“哟,年轻人,心可不小哦。”白老爷子眼睛眯缝地更厉害了,折扇也顿了顿:“要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有实力的蛇也不见得不能吞了象。”左齐礼精明一笑。
“啪啪啪”白老爷子还没说话,门外传来了掌声,接着是中性的嗓音说道:“齐公子好胆识!”
“小莲,你回来了。”白老爷子一改之前的精明奸诈,一脸惊喜地起身就要迎出去。
门外进来的正是带着斗笠的白苏和莫涵。按照白苏的建议,莫涵没有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跟在白苏身后暗暗观察事态发展。
白苏的到来让白老爷子极其开心,听了白苏的话,他也收起了他的防备,盛情邀请左齐礼和白玉参加今晚白露城的群英会,还安排他们在府中客房住了下来,承诺群英会若他们能让白老爷子刮目相看,一切都好商量。左齐礼二人闻言相视一下,点点头,知道成败都在今晚,也没多说就告退了。
“别妄想搬到白家,只要水瑶在一天,就不能没有白家。”左齐礼和白玉经过白苏的时候,白苏突然开口,冷冷的声音像是威胁又像是在和他们说一个不争的事实,让二人都是暗暗紧了紧拳。
左齐礼和白玉随着下人的指引,住进了客房。白府的下人很是规矩,多余的话一句没有,迅速地摆放好茶水糕点就退了下去。
“白莲就是白家最小的女儿,人称水神女的白家新一任祭祀?”左齐礼远在边疆之时就听闻过这个水神女的故事,传说她是水神之女的托生,拥有呼风唤雨的能力,水瑶自她幼年接管祭祀一职后就一直风调雨顺,百姓对此都是津津乐道的。传闻中,她很是神秘,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是的。”白玉思忖了一下:“她才是白家的主心骨。”
“这次白家收受贿赂帮助大商贩秘密走私官盐、私自铸造大量兵器、暗中驯养武士,即使没有藏造反的心,也不能轻饶了白家。”在左齐礼心中没有什么比国家的安定繁荣更加重要,白家现在的存在就是最有可能破坏先辈留下的稳定、破坏他和哥哥十年来努力的因素,可他也明白,水瑶不能没有白家,他们五国能一直和平相处就是因为五国属性相生相克,祭祀是比国君更重要的存在,那他就只能警告最多惩戒一下白家就算了吗?
“白家可以毁,只要白家血脉不断。”白玉看出了左齐礼的担忧,白家这次他势必要铲除,以报白邱林丧母伤身之仇,这也是白邱林的愿望之一,他将自己的想法无声地告诉白邱林,在白邱林同意后,附在左齐礼耳边对左齐礼说:“白家还有一人还活着,他才是最接近神的人。”
左齐礼惊讶地看着白玉,只见白玉轻轻摘下面具,妖艳的红唇扯出一个冷冷的笑意,没有任何动作,娇柔地声音透着高傲的冷漠:“白邱林参见七王爷。”
“你是?”左齐礼的眼神四处打量了一下,又回到了白邱林脸上,他很确定眼前的人和白玉不是一个人,但明明是同一具身体……
“王爷放心,白家人天生通神,能力高的白家人是可以感受到四周的情况的,现在并无人窥探此屋。”白邱林将面具收入怀中,开始解释了自己的身份,不过对于左齐礼他没有说的很详细,没有透露白玉的身份,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机缘巧合救下白玉,由于和白府并无感情,又心系家国天下,愿意大义灭亲云云。
左齐礼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人,他将白玉当作心腹,故而对于白邱林也是信任的。他感觉到白邱林对他有所隐瞒,不过,这都不是大事,重点是他了解到白邱林对白家肯定是有怨言的,至少十几年前白邱林从白家消失的时候白家并没有怎么去寻找过他,可见这个嫡子在府中的地位,也可以推得他的母亲的处境。白邱林这次既然要借他这把刀,他又何乐而不为呢?面对共同的敌人,他们就是朋友,更何况还有白玉也在。
“白玉说你是最接近神的人,为何你的发色是黑色?”左齐礼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和白邱林结盟,表面上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这可都要感谢白玉,不然仅凭发色也不会活的那么顺利,王爷你一定懂得对吧?”白邱林玩弄着垂在肩上的一缕头发,面色无奈地反问左齐礼,以左齐礼的能耐,想到他和白家的关系还不是轻而易举,这是连那个女人都能看出来的啊。那个女人,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白邱林想到了莫涵,眼色有些暗,收起了脸上做戏似的表情,认真地说:“王爷,此番白邱林定会助你平了白家,作为交换,请你答应放凌沫寒自由。”
“她本来就是自由的。”左齐礼心里一直在担心莫涵,听白邱林这么一说,他多天的担心化成了纠结,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在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这个除出任务外几乎时时都伴自己左右男人,明明是说过只爱自己的女人,这么快就变心了?之前那么做又是为了什么?果然还是本性难移!左齐礼心情突然变得很差,他知道越来越在意凌沫寒,也没打算逃避,可现在白邱林……这到底算什么?他不知道,在他纠结的时候,莫涵也纠结了,因为左齐礼好感度突然就消失了5点。
“白苏,白苏,这是怎么回事?”莫涵欲哭无泪:“我什么都没做,这五点被谁吃掉了啊?!”
“莫涵,你别摇了。”白苏被莫涵摇晃地要散架了,好不容易从魔爪里脱离出来,他长叹一口气:“就是你什么都没做才会掉的,其他人和他说了什么关于你的话,会让他对你不坚定地感情产生动摇,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恋爱中的某些男女对彼此信任度不够会因为朋友的某些话产生对对方的怀疑,比如现在有人对左齐礼说:‘我愿意帮助你解决白家的事情,只要你把凌沫寒让给我。’你说是吧?”
“你是说白邱林?”莫涵用玩笑似的大小眼看着白苏。
“很有可能哦。”白苏一脸高深莫测地回应了莫涵一下,坏心眼地问道:“唉,听童姨说你是个很乖的姑娘,不会没谈过恋爱吧?”
“要你管!”莫涵尴尬的脸都红了,没谈过恋爱怎么了:“不像某些人总是被甩!”
“真是,你都28了吧姐姐,还有本少爷从没被甩过都是本少爷甩别人好不好!”白苏反驳着,好像想起什么:“对了,姐姐,都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你对左齐礼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嗯?要不来一发?左齐礼肯定对姐姐死心塌地!哦,你得到了我的人,就要对我的心负责!哦~”
看着白苏扭曲的演技,中性的嗓音故作娇柔配着那张全世界都欠了她八百万的脸……真的很想一拳打飞啊咩!妹纸,你能不能看一看姐头上的十字路口再说话?还有,不要总是喊姐姐提醒姐已经老了的事实?!
“嘭”怪力莫涵摔桌,白苏讪讪地笑笑不怕死的又说了一句:“你也知道,这是一个成人游戏……呵呵……呵呵……”
“都是你的错……”莫涵托着脸哀怨地瘫坐着:“我也想啊,可你也知道凌沫寒和左齐礼的事情啊,现在好感度这么高了,左齐礼连碰碰手都不愿意唉……”
“呃……这也么有办法嘛……”
“我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啊……”莫涵咬咬唇:“还有啊,凌沫寒的感情好像会影响我,所以对左齐礼感情很特殊……”
“那就先搞定左齐礼吧。”白苏说的很随意:“搞点小花样,让左齐礼对你的好感度增加,不一定要通过成人的方式,你懂得嘛!”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看到左齐礼就想……”莫涵纠结地扯头发。
“船到桥头自然直,相信白苏哥哥!今天晚上群英会,哥哥我带你出去见识见识,放松放松。”白苏一会儿姐姐一会儿哥哥的,用他的二货人设大妈的姿态拍拍莫涵的肩:“女追男,隔层纱!何况你还是当年琴棋书画闻名京城的天才呢!”
莫涵被他一提醒,也想到了自己身上最大的BUG,琴棋书画她根本不会啊!
“你为何要给一个风流放荡处处留情的女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背景?”莫涵想不通这种设定的意义。
“我觉得这样的女人才有资格游戏人间啊。”白苏理所应当地说:“今天之后我会找老师教你琴棋书画,你尽可能地学习就好了。”
也只能这样了!莫涵叹息也没用了,只能祈求这个身体的本能能帮助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