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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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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之花烈亲自来到了现世∶”木子小姐,你做好准备了吗?”
“没什么好准备的。”
“那静先生。。。。。”
“他之后都不会再出现了。”当木子很快地回答她之后,卯之花有一瞬的惊愕。
“你为什么要帮我?”木子其实一直看不透这个女人。
卯之花流露出慈母般的微笑∶“四枫院静是我一直欣赏的人,你是被他欣赏的人,仅此而已。”没有后续了,木子却觉得一直难过的心情像是安心了许多。
木子维持着二十出头的少女容颜千年不变,这点连卯之花烈都无法理解。“不过这正好省去了我需要掩饰你的容貌,谁会想到五十年之后你还是那么年轻。”
卯之花打量木子因为重伤而变白的长发,点点头∶“除了你的黑色瞳孔有些麻烦,我想故人见到你也只是觉得眼熟吧。”
最后木子还是将长发剪成了齐肩的碎发,喝下了卯之花给她的药剂,将瞳孔变成了金色,并特地带上了一副平光眼镜。
“我动用关系将你安插进了四番队,你只需干干杂活即可,因为没有人会想到曾经的木之本现在会是一个扫地的。”木子总觉得卯之花在说这番话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不过我警告你,不要做危害瀞灵廷的事,我会第一个将你除掉。”
“呵,我没那么伟大的志向,我回来只是来见见故人,叙叙旧。”卯之花离开了。
木子拿了一把扫帚,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开始埋头扫地,为了避免与人群接触。
呵,还危害瀞灵廷,明明是他们把她逼上了绝路。现在她不仅仅身体损失严重,灵力锐减,加上畏惧人群的怪症,不被他们再次发现整死已经够她偷笑了。
于是,四番队多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打杂死神,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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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又一次被四番队的队员们当成了老好人,随意吩咐。由于木子懒得反驳和无聊,也就这么约定俗成了。
这天木子被一个四席打发把一些一番队伤员的资料给送过去,木子凭着记忆想那里并没有“故人”,于是心安地去送资料了。
结果一路上问了很多人都爱搭不理的(实际上是木子不愿意靠近人。。。),她一个小小的打杂的也不知怎的进了队长办公室。
当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木子木然的表情有那么一秒的扭曲,然后迅速低下头装恭敬。
正在埋头批阅文件的京乐没有注意∶“哦,辛苦了,你可以离开了。”
“是。”木子也想迅速逃离这个地方平复她不断负面情绪暴涨的心情。
“等等。”木子僵硬的转身。
已经褪去青涩,长成美青年的京乐咧嘴一笑∶“哎呀,原来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嘛~下次不要低着头喽,你挺可爱的。”
“。。。。。。嗨。”
京乐不是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有一瞬间暴走的灵压,这种感觉跟上次在医院感知到的很像。可是看年纪和实力,怎么样都不搭啊。
“可能最近酒喝太多了,麻痹了?”京乐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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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问木子,你恨他们吗?
恨。
有机会给你刀去捅回来呢?
。。。。。办不到。所以木子觉得自己已经输了一大截了,心灰意冷地去酒馆买醉。
她已经好久没有去喝酒了,因为身体不允许她喝酒,酒馆里的人满为患更让她讨厌。可是半夜的酒馆生意冷清,连柜台的老板都在头一搭一搭地打瞌睡。
木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解决了一坛又一坛。可是该死的今天喝到人家都打烊了,她脑子却越发清晰。“去你妈的!”木子对紧闭的酒馆大门爆了粗口,也不知道在骂什么。
等木子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四番队宿舍,发现卯之花居然一脸闲适地躺在她的床上,在灯下翻阅书。
“终于回来了,”,卯之花抬眼看木子,却皱眉,“不是让你不要喝酒吗?你想要继续削减你的生命吗。”
一身酒气的木子多少有些醉了,口气并不善∶“关你屁事,卯之花烈大队长!”
卯之花叹气,将一个木制指环放在桌上∶“我只是为了等你把这枚指环给你,它对你有用处。。。。。。。木子小姐,当初静先生竭力要我救治你,是想让你这样的吗?”她摇摇头,施展瞬步离开了。
留下木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对着那枚指环发呆。
“木子!木子!”睡过头的木子好像听到那个所谓清扫队的队长(。。。。。)在气急败坏地找她。可是宿醉让她头疼,懒得起来,裹着被子又沉沉睡去了。
那个清扫队的队长怎么也想不到平时随叫随到的木子居然没有回应他,至于为什么不去宿舍里面找,那里莫名奇妙地施了结界,他一个不入流的死神怎么进去啊!
然后愤愤地走了— —
等到木子自己愿意起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她也不管旷不旷工,拿着她那点微薄的工资上街,准备买点东西充饥。
回去的半路上实在饿得不行了,木子干脆在某条暗巷的角落里准备开吃,正想往地上坐下去,却发现是软的。
一个痛苦的男音。木子直冒冷汗,往身后一看,一张苍白的脸正好凑近了自己。“啊啊!!!”木子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
男人猝不及防地再次头朝地摔在地上,“小,小姐。。。。我不是,那个我没恶意。”男人用虚弱的声音急忙解释。
“大白天你出现在这里还不够诡异吗?!”
男人扶着墙艰难地坐起来,木子看他那副样子随时都会再次倒下去。苍白而修长的手指向了她手中的糕点∶“。。。我只是。。。饿晕了,小姐。”
木子急忙把袋子藏在身后∶“那你自求多福,再见!”
“等等啊。。。。我是真得很饿。。。”男人磁性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惹的木子忍不住再次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这时男人正好也抬起了头,米色柔软的头发微微翘着,苍白的肤色,淡金色的眸子因为虚弱有点失神,此时正摆着一张哀怨的脸看着她。
木子只是觉得很眼熟,她有些底气不足了∶“。。。管我什么事。”
熟悉的反驳让浦原有些失神∶“你说什么?”立刻招来木子奇怪的眼神。
浦原知道自己失态了,打了个哈哈∶“啊,抱歉抱歉,我是问小姐你的名字?”
“木子。”
“没听过的名字呢,而且没有姓吗?”
木子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讨厌了,好啰嗦∶“四番队打杂的,你怎么会知道?”
浦原尴尬地摸头,对方的确令他无法反驳。他长年呆在实验室里不见天日,实际上连自己所在番队的队员都认不全。
“你叫什么?”
“哎?我吗?浦原喜助,二番队的。。。。”对方没等他话说完就丢下袋子跑了。
浦原拎着袋子,还笑眯眯地摆手∶“木子桑~谢谢了~”
等到巷子只剩下浦原一个人了,他才收敛起笑容。
那个女人很奇怪,戴着一枚木制戒指。那个是昨天卯之花队长才向他借的抑制灵压的戒指,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就算他的出现率再低,那个叫木子的女人再孤陋寡闻。可是他上个月才和夜一亲自去四番队指导,所以成员都在,这个刚刚问他名字的女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