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冬季》蔬菜怪物

2、第 2 章 喧嚣的大都

　　喧嚣的大都市总是停不下自己的脚步，灯红酒绿的繁华让人流连忘返，每个人都有自己这一天的使命，穿梭在茫茫人海中视乎觉得自己很渺小，是的，我就是那个每天需要上课打工吃饭的灰灰。
　　机场的轰鸣声让人觉得很烦躁，来来回回都是接送自己朋友或亲戚的人们，灰灰拉着行李箱似乎有些沮丧，看到别人都有朋友家人的关心接送默默地叹了口气，自己用一年的时间读完了三年的课程大概也没有人知道我回来吧，还是回学校吧，也不知道那三个饿狼怎么样了，灰灰一个劲的摇头：我怎么会想到那三个人呀。
　　灰灰到来没有给老师带来惊讶，老师早就知道灰灰是个不一般的孩子，眼看飞飞自己的研究成果被美国专家认可，学校也感到高兴，于是便给飞飞安排了个边学边教的活，学校也是考虑到灰灰的家境，想飞飞留校教书，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三只饿狼得知灰灰的回来，一个冲出来的就是潘玉，我们的潘老大见到小情人这个兴奋呀，事情都过去两年了，灰灰也学会忘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于是两人见面也就轻松了许多，学校长廊里潘玉像个小孩子般粘着灰灰，那些小混混看到了都傻眼了，我们老大今天转性子啦，一个个不敢跟的太近生拍老大一个飞腿小命难保呀，潘玉也不知说什么好就紧巴巴的跟着灰灰心里这个高兴呀：“灰灰回来了，我有机会了，哪天我就。。。”。想着想着口水都流下来了，飞飞被潘玉弄的莫名其妙：“潘老大，潘老大，你想什么呢，你别又是。。。”。“不会，不会，我一年对你不好，我道歉”。灰灰还是一头雾水：“你哪个班呀，我要去上课了”。想想还是觉得潘玉不太可靠，潘玉回过神来：“我药剂二班，你刚回来被分到哪个班呀？”“咦，我俩是一个班哦”。灰灰傻笑着对着潘玉，潘玉好像没听到一样：“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跟我一个班”。潘玉的算盘又开始打了，小眼睛转的比谁都快，也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灰灰被潘玉一个劲就往教室里拉，刚进教室同学们就开始议论了：“今天要来个新老师，听说是从美国来的，今天怎么又来个新同学呀，长的好帅哦”。女生们对着灰灰指指点点的，潘玉这下心里不爽了，给兄弟们使了个眼色，那些歹徒们又开始对女生毛手毛脚的，潘玉硬把灰灰拉住坐在他的旁边，铃声响了，同学们期待着老师的到来，灰灰站起来往讲台上走，潘玉：“你做什么呀，老师快来了，你快坐下”。灰灰径直的走向讲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课本和讲义：“同学们，你们好，我是你们新的制药工程的老师，我叫***”。说罢便在黑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潘玉那个傻小子这小糗大了：灰灰怎么会是老师呀。郁闷的想钻到桌子下面去。
　　灰灰一本正经的在讲台上大量者每一位同学，看到潘玉傻样和一股傲慢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潘老大哪受得了美人一笑呀，傻傻的流着哈喇子盯着灰灰，班上的同学发现潘老大平时耀武扬威的样子跟现在傻样都笑出了声，我们的潘老大这才缓过神来。“好了，同学们安静，下面我们开始点名,灰灰按着点名册上的人名熟悉着每一位同学，下面这个名字让灰灰愣住了：“怎么还有赵鹏程呀，也许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况且班上也没看着他在呀”.楞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赵鹏程的名字，第一遍没有人回答，第二遍还是没有人回答，灰灰不自觉的向潘老大望去，潘老大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潘老大知道自己的死对头赵鹏程第二年被分到跟自己同班，在班级上也就收敛了许多，潘老大：“我哪知道那号大人物呀，我又管不了他”。灰灰想着就奇怪，那不成就是他，想着就害怕，怎么两个人都在一个班呀，自己以后没好日子过了，菩萨保佑呀。
　　一个头发散乱，还带着一股酒气的人跑进了教室，一个踉跄就往灰灰身上扑去，潘老大急了，冲上去就把赵鹏程拉开了，赵鹏程酒还没醒：“谁叫我呢，我在这呢”。教室又开始沸腾了，灰灰只能示意同学们安静：“赵鹏程同学请你会带自己的座位上去，还有学生是不可以喝酒的”。赵鹏程听着熟悉的声音一下就认出了灰灰，抬眼望去讲台上灰灰正上着课，有些激动又有些开心又有些悲伤，灰灰想着这赵帅以前的王子风，早知道去美国就跟他打声招呼了，赵帅看罢便又寻周公去了，灰灰也知道原因变没有过多的干涉。
　　“好了，同学们，现在我们开始上课，今天我们讲一步制粒机。。。。，下面这个思考题请一位同学回答一下”。说罢便看到一位同学整节课都埋着头便让他回答，谁知这位同学死活都不愿意站起来，总那书遮着脸，灰灰感到奇怪，便走下讲台走到那位同学身边，班级上的同学当然都知道他是来替课的，这下可好被老师抓个正着，“刘惠阳，怎么是你呀，你不是学物联网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上课呀”。刘惠阳知道事情闹大了，起身就想跑，我们的潘老大多管闲事的本领死出来，一把抓住那小子：“原来是你这个小子呀，我说怎么这么面熟呢，你来我们班想做什么呀”。说罢便把瘦的可怜的刘惠阳摔到地上了，灰灰见情势不好：“潘玉，回到你座位上面”。潘老大不敢不听灰灰的呀，只好乖乖回到座位上了，灰灰期待了好久的下课铃声终于响了。
　　下课了，三个饿狼围着灰灰闻了个够，也不管别人怎么样，三个人好像是要分肉一样打量着灰灰，灰灰被三个人看的毛毛的，毕竟是一样大的孩子，一起也玩了一年了，虽然很多不愉快的经历但是时间总是冲淡了一切。似乎一切都变了，变得那么有亲和力了，灰灰得到些许的安慰。
　　“hi，灰灰，终于找到你了，我想死你了”。一个说着很不标准普通话的外国大男孩就当着三只饿狼的面抢走了灰灰，眼睁着看着灰灰跟他又搂又抱的还亲上了，三只狼不愿意了，三个人上去就把人家外国小伙按到在地，可是谁知人家是练过的呀，三个人都被打成熊猫眼拉着灰灰要灰灰给他们报仇，样子就像小孩一样撒娇，灰灰走过去：“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在美国的朋友，他中文名字叫陈洋洋，或许也是你们的老师哦，他是学校请的外交，我在国外都是他照顾我的”。这还得了呀，三只狼的醋坛子瞬间打翻了，一个拉着灰灰的手：“他是我的，你们跟我抢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一个抱着腿：“他是我的，我的，我的，”。一个还是那么绅士，深情的望着灰灰。灰灰使出浑身的劲才把两个人甩开大声吼道：“我是我的，不是你们的，我是你们的老师现在，你们这样被同学看到不好”。说罢气呼呼的拉着洋洋走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你望着我我看着你的，也不知道下一步三人该如何让行动了，只能为三只狼感到可怜了。
　　自习的教室有些昏暗，看着有人贼头贼脑的跑了进去，想想自习室也没什么可以让小偷偷得呀，这一切似乎只有月亮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是那三只狼呀，这三只狼怎么会聚在一起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狼狈为奸，最有绅士风度的还赵帅啦，总是那么迷人的站在那一动不动的，任凭微风轻抚着飘逸的头发，不想那两个总是东拉西扯的，永远都没个停下来的意思，原来三人是来商量如何对付那个死外国佬的，谈到这个话题是一个比一个愤怒呀，没想到灰灰还是跟他走了，还有说有笑搂搂抱抱的，气的我们的潘老大想打人。刘惠阳拍着桌子：“潘老大，我跟你混了，我们去吧那小子打一顿，看他还敢不敢碰灰灰”。潘老大一本正经的看着刘惠阳：“我早就这么想了，我一定要把他打的满地滚，气死老子我了”。我们的赵帅撇过嘴笑了笑：“我说你们别那么幼稚好不好，人家也是学校请来的外教，况且你们打完了灰灰就会回到你们身边吗？我倒是有个办法。。。。。”。三个人密谋了好半天才回了宿舍。其实这一切都是赵帅的阴谋呀，两只小狼上当了。
　　夜风吹动窗帘，赵帅拿着红酒杯站在窗前，浩瀚的星空中最亮的那个就好似赵帅心中灰灰，他要是能抓到该多好，想想刚才的计划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哪有这样的笨蛋呀，就这样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好像自己掌握了生杀大权一样是那么的有满足感。转眼间灰灰竟然变成了自己的老师，自己深爱的人站在讲台前给自己上课是在引诱自己犯罪吗？压抑了好久的情绪得不到释放，这次赵帅暗下决心一定要把灰灰的心笼络过来，灰灰也许就是自己生活下去的意义了。
　　灰灰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好像真的很灵验，似乎感觉到了那三只狼的图谋不轨，想想这一年自己过得确实不易，但是自己是快乐的，没有烦心的事情，最关键的是没有那三只狼的骚扰，灰灰想着也该把这件事情了结了，要找个机会要跟他们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了，想想自己在美国好像整个人都变得活泼开朗了，想着自己在美国发生的点点滴滴，灰灰觉得自己还是挺幸福的。
　　灰灰改着开学来的补考试卷，差点都快笑喷了，这都答得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好心的吴老师过来劝导：“我说王老师，这个都是新老师都要经过的一件事情，你别伤心呀，看到这样的答案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感觉自己做了无用功吧”。说罢还给灰灰倒了杯水，灰灰赶忙接过水表示感谢，灰灰才不会这么想呢，看着奇奇怪怪的答案都笑死人了，竟然还有人写的是歌词，灰灰心里一阵暗笑，翻开试卷一看才知道这位仁兄原来是潘老大，看着不堪入目的试卷就选择题可以得个4分，其他都是零分，这孩子真是太有才了，说曹操曹操就到，潘老大一进办公室灰灰老师跑了个眉眼就直奔吴老师了，潘老大笑眯眯的巴结着吴老师，一看就知道是来求人办事的，那个嗲样要是拍下来给他们那些兄弟看，这个老大也别当好了，灰灰都快忍不住笑出声了，潘老大一个回头狠狠的瞪了灰灰老师一眼，好像要把灰灰给吃了似的，那个眼神越看时越邪恶，吴老师是个大八卦一个劲的给潘老大说教，潘老大还指望着吴老师给个及格呢，也就不耐烦的听着吴老师唠叨着，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吴老师还在苦口婆心的给潘老大讲人生的大道理，潘老大忍不住了：“吴老师，你就给我个及格吧，改天我请你吃饭，我们好好聊，好不好”。潘老大发嗲的样子笑喷了灰灰老师了，灰灰老师趁潘玉不注意偷偷拿手机给拍了下来，心想着这有用，以后一定用得着，让潘玉在欺负我。吴老师是个上了年纪的老教师了，对于一个90后最怕就是遇到这样的老师了，唠叨了半天来了一句最终总结：“这学期的补考试卷是灰灰老师负责的”。
　　潘玉被最后一句雷到了，都快瘫在地上了，吴老师看情况不妙就像去掐潘玉的人中，还没等碰上了就飞到了灰灰老师的身边，那个邪恶的眼神，那个阴险的笑，灰灰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灰灰有些紧张，第一次面对自己的学生还是自己的小情人，不对，算不上小情人，最多是被他□□了一次，灰灰冷汗是一把接一把的出呀，潘老大伸手就拉住了灰灰的手：“灰灰老师，知道我要做什么吧，最好还是老是的给我把事情办好了，不然，你回去的时候。。。。哼哼。。”。灰灰着实是被吓到了，吴老师见状不妙：“潘玉，你别欺负新老师，我告诉你，你要是在横行霸道我就告诉你爸”。灰灰看事态尴尬：“没事，吴老师，潘玉以前是我的同学，我们闹着玩的，潘玉，我们出去说”。说罢便拉着潘老大来到教室。
　　灰灰还是不敢正面面对潘老大：“潘玉，我们做个交换吧，你以后别总缠着我，我给你及格行不行”。潘玉才不管那么多呢，就像只饿狼一样看到教室没有人就把灰灰给扑到在地了，带着胡渣的嘴使劲亲吻着灰灰的嘴，舌头早就撬开了灰灰的双唇，品尝着很久没有尝到的美味，有力的双腿夹灰灰动弹不得，灰灰挣脱了他的双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潘玉撩开灰灰的衣服又是摸又是亲的，灰灰的兴奋点被潘玉掌控着，灰灰不断发出呻吟的声音，越发的不可收拾了，想着一年前的那个小黑屋的事情又要再次发生了吗？!灰灰无助极了，他想喊出口，可是又被潘玉德双唇堵了回去，灰灰真的怒了，猛的推来潘玉接着就是一记耳光，泪水早就浸湿了衣襟，灰灰吃力的想跑出去，潘玉一个转身就拉住了灰灰死死的抱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我太着急了”。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了，灰灰平复了心情，可是两个人还是那样抱着，灰灰似乎感觉到了那个怀抱的温暖，消耗了过多体力的灰灰撑不住眼皮就睡着了。或许大野狼的机会又来了，大野狼要怎么对待灰灰呢？
　　放学的铃声响了，灰灰从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还躺在睡着的潘玉怀里，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睡了好几个小时，灰灰赶忙叫醒熟睡着的潘玉，潘玉昏倒了，原来潘玉知道在这样的天睡着很容易感冒的，于是抱着自己喜欢的人睡了，用自己的温暖温暖自己喜欢的人，灰灰摸着潘玉的额头：“笨呀，你，就不能叫醒我回去睡呀”。灰灰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想的，自己为什么会有心疼的感觉。
　　潘玉被灰灰带到了自己的宿舍，学生宿舍冬天没有暖气的，由于自己是老师的身份就可以享受教职工宿舍的待遇了，屋子里暖暖的，两个人的心也是暖暖的，灰灰给校医打了求救电话，打上点滴后灰灰才安心坐了下来，潘老大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了，怎么没想到苦肉计呢，灰灰的同情时最好的到的，点滴打完了，灰灰给潘玉拔出了针头，也许有些疼痛潘玉也就醒了，睡梦中盘算着今天可以在这过夜的，可是谁知道点滴这么快就点完了，如意算盘打错了，灰灰不好意思的给潘玉按着手上的针眼：“我说潘老大你也会生病呀”。也不知道潘玉哪来的力气起身就抱着灰灰死都不放手，灰灰也只好不情愿的被抱着，潘玉又来事得寸进尺了，不老实的手又开始乱动了，灰灰赶紧想招：“快放开我，电磁炉还没关呢”。终于摆脱了大色狼。
　　灰灰给潘玉端来一碗汤圆，一碗蛋花酒酿汤圆，潘玉这个感动呀，眼泪都快出来了，想想还是灰灰对自己好，其实潘玉还是挺可怜的，他的那些兄弟都要靠他赚些外快生活的，自己的爸妈常年在国外，也是一个有家回不了的小孩子，要是谁对他好一点就会爱上谁的那种，潘玉很想今天晚上跟灰灰睡，可是灰灰怎么才能答应呢？潘玉吃着汤圆想着鬼点子，汤圆快吃完了，吃完了就要回去了，潘玉心都凉了，灰灰收拾完碗筷看着潘玉就像笑，潘玉德老大性格又爆发出来了：“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呀，不就是生个病吗”。灰灰解释道：“我是笑有些人想留下来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呵呵，行了，你今天留下吧，宿舍又没有空调，家又回不去，看在你今天没让我着凉的份上你就留下来吧，你睡我的床，我打地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