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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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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 声
戒 酒
甲:我呀有两个特别的本事。
乙:有什么本事?。
甲:这么多年没学会别的,就学会这两样本事。
乙:究竟是什么本事?
甲:抽烟喝酒,还不光是本事,还是我们家的祖传。
乙:这还是祖传的。
甲:那当然,再往上老祖宗我没打听,反正我爸爸怕我妈,到我这怕媳妇,我爱抽烟,过去兜里老有钱买烟抽,结婚以后就没钱买烟抽了,有一次烟瘾犯了,一摸兜烟也没了。
乙:拿钱买呀。
甲:关键是百家姓缺第二个字。
乙:没钱呀,钱呢?
甲:都让媳妇给搜走了,正好我爸爸进来了,我就和他要烟,他也没有,我说你给我两块钱,我买合烟,我爸爸骂我,没出息,一结婚就连钱也没有了。我说是啊,这不跟你要吗,我爸爸一掏兜
乙:给你拿出钱来了。
甲:拿出一张手纸来,我说我不上厕所,他再掏,两手空空,说你想跟我要钱,我还得问你妈要呢。
乙:一对怕媳妇。
甲:你说这话可有点早,我也有不怕的时候。有一次我参加
个活动,主持人请了10个刚结婚的男子汉上台,我也上去 了,主持人让我们站成一排,问我们谁怕媳妇,怕的站到另一边, 9个人都过去了,就我一个没过去,主持人问:看来这位先生不怕媳妇。
乙:你怎么说?
甲:怕不怕不敢说,反正我媳妇说了,人多的地方不让去。
乙:这位比前九位还怕呢。
甲:再说喝酒,我爷爷是酒神,我爸爸是酒仙,到我这是酒鬼。在我小的时候,有一次和我爷爷我爸爸去买酒,一买就是一坛,他们两个用一根棍子抬了一坛子酒,我在后面跟着,快到家时,绳子断了,酒坛子掉在地下摔碎了,酒撒了一地,我和我爸爸傻站着,我爷爷可不傻,爬在地上就喝,还骂我爸爸,还不爬下喝,等什么,还要等菜那呢。
乙:你爷爷真不亏是酒神。一点不浪费。
甲:到我爸爸这,那就更发扬光大了,有一次朋友聚会,喝多了,几个人把他送到家门口,他还问人家:到家了吗,人
家说到了,我爸爸说,行了,到家了你们就进去吧,我走了,人家说到你家了,你不进去到让我们进去,他就掏出钥匙开门,开了半天也开不开,有一个人说,敲门让你媳妇开,我爸爸说她回娘家了,要不我能使劲、玩命喝吗,有一个人说,把钥匙给我,我给你开,我爸爸说不用,你把房子固定住,别让它转圈就行了。把几个人都逗乐了。
乙:可不是人家要笑,谁转圈呀。
甲:还有次,喝高了,回到家,叫我妈也叫妈,冲着我妈喊: 妈,给我倒杯茶,我妈冲他一瞪眼,骂他,喝不死的,看清楚谁是你妈。我爸爸还胡说八道呢,我妈变年轻了,抹了大宝了吧,这东西就是好,抹上立马就年轻了。
乙:喝的满嘴胡说八道。
甲:这喝酒到传到我这,就更上一层楼了,有一次我喝多了回家,没想到我爸爸也喝多了,正坐在沙发上耍酒疯,看我进来摇摇晃晃的样子,骂我,就冲你头上长那两个脑袋,我这房子也不能给了你。我冲他一乐,就你这摇摇晃晃的房子,我还不要呢。
乙:一对醉鬼。
甲:有一次,我和几个哥们到一家大酒店喝酒,包间都坐满了,我们只好在大餐厅就餐,哥几个痛快,喝了很多啤酒,我喝多了,到卫生间去方便,一会回来说:“这家的酒店生意真好,连卫生间都摆了两桌。”刚说完有几个人过来就抓住我就要打,我的哥们忙问怎么回事,人家说,为什么,他刚才跑到我们包间冲着墙脚就撒尿。”
乙:要不他说卫生间还有两桌呢,你把包间当卫生间了,那人家还不揍你。
甲:有一次我们哥几个到农村钓鱼,太晚了,就住在老乡家,睡觉前喝了不少酒,半夜我起来上厕所,上完厕所眯眯糊糊糊里糊涂跑到厕所旁边的猪圈了,正赶上老母猪快生小猪了,里边垫了很多干草,我就挨着老母猪躺下了,睡的那个软和,就和躺在西梦思上一样,睡梦中听到有哼哼声,我就摸,摸到老母猪的两排奶,我心想,我媳妇什么时候穿了件两排扣的皮大衣,大热天怎么睡觉也不脱,这多热呀,又往下摸,摸到猪尾巴,我就又纳闷,你本来是剪发头,怎么一宿就长成了一个辩子,我正在琢磨时,老乡来猪圈看老母猪是不是要下小猪了,一看我躺在那,吓了一跳,问:“谁?”把我惊醒了,忙喊:“媳妇快起,贼进来了,”把个老母猪给吓起来了,我这才知道躺在猪圈里。
乙:你瞧你那点出息,别再喝了。
甲:我媳妇也劝,我妈也劝,你说这么多年就学会这两样本事能舍得丢吗,我妈说,你别喝了,顿顿不是喝热酒就是喝冷酒,我听人说喝热酒伤肝,喝冷酒伤肺,
乙:你怎么说?
甲:我说妈呀,不喝酒可伤心呀,
乙:嗨。
甲:我妈有一次到我家,又劝我别喝酒了,我说等你孙子回来就戒了,不喝了,我妈问你儿子去哪儿了,戒个酒还得等他回来,我说给我买酒去了。
乙:还是戒不了。
甲:有一段喝多了,喝的这个牙疼,疼的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喝不了酒。
乙:还掂着喝呢?
甲:疼的我喝凉水,把我们家半斤花椒都嚼了,也不管事,这可真是牙疼不算病,疼起来真要命。
乙:上医院吧。
甲:没办法了,上医院吧,到了口腔科躺在椅子上,大夫往我旁边一站,立刻就感觉好多了。
乙:心理作用。
甲:这个年轻的女大夫可真漂亮,虽然戴着口罩,可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真吸引人,我说,下次牙疼还找你。
乙:还想牙疼呢。
甲:大夫把上面的灯打开,用一个铁家伙往我牙里捅,挨个捅挨个问,哪颗疼,正好捅在那颗疼的牙上,疼的我立马把嘴一闭,把她的铁家伙就给咬断了,她就留个把在手里,把她惊呆了。
乙:你这劲可够大的。
甲:我把嘴里的多半截铁家伙吐出来,大夫让我把嘴张开,我吓得直发抖,就是张不开嘴。心想,人不可貌相,这么漂亮的大夫怎么这么狠。
乙:你就别琢磨了,谁叫你老喝酒呢?闹的牙疼呢?
甲:大夫说你别紧张,我给你打点麻药拔了就不疼了,我说不是紧张,是害怕,她说你怎么才能不害怕呢,我说喝点酒就不怕了,我喝了酒连媳妇也不怕。
乙:连这点出息也说出来了。
甲:大夫说那你出去喝点酒去吧,我出去一会提着半瓶子酒就回来了,往椅子上一躺,大夫说你现在不怕了吧,我说现在什么也不怕了,我提着瓶子喊:来吧,我看谁敢拔我的牙,把个大夫吓跑了。
乙:又撒酒疯了。
甲:后来我再喝酒,就想喝那纯的,喝那个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
乙:你喝黄金那还是喝酒呢?
甲:我到卖酒的专卖店,问他们有没有纯的,人家把贵州纯给我一瓶,我打开一喝,说假酒,人家说绝对是真酒,我说真酒怎么兑水了,我要喝那种不兑水的,纯的,百分之七十五的也行,人家说那是十八克的黄金,你到金店买去吧。你说可气不可气。
乙:没那种酒。
我:就不相信没纯的,后来凡是液体的酒我不喝,那都是兑水的,可就是找不到纯的,只好凑合喝兑水的。我有一次到火锅店吃火锅,那锅小,用固体酒精,那个服务员往锅底下放了一块白白的固体酒精,我高兴坏了,终于找到纯的了,服务员要给我点火,我说你别点,先给我来二斤固体酒,我先吃着。
乙:那能吃吗?
甲:不管能不能我是找着纯的了,就是干点,没法喝,只能吃。
乙:咳,这都什么人。
甲:有一次在外边喝醉了,回到家就嚷我把一个啤酒瓶子喝到胃里了,把我媳妇气的不管我了,第二天我还嚷,去医院动手术,把那个啤酒瓶子给我取出来。媳妇没办法,只好陪我到医院,她把大夫悄悄叫出来,拿出一个啤酒瓶子说您把这个酒瓶子一会让他看,就说取出来了,大夫进来给我做了一番检查,拿出那个酒瓶子说,你别担心了,给你取出来了,我一看
乙:就乐了。
甲:就火了,我说你别骗我,你这是从谁胃里取出一个青岛牌的啤酒瓶子骗我,我胃里是燕京牌的。
乙:还拿错了。
甲:咱喝酒不光喝,还得学酒仙李白,李白斗酒诗百篇。
乙:你也诗百篇。
甲:百篇,比他多,我们酒桌上常说:你不喝,他不喝,酒厂倒闭谁负责,你不醉,他不醉,马路两边谁来睡,你不喝,他不喝,谁的胃里会出血,你不`醉,他不醉,急诊室里等着谁。
你说这诗怎么样?
乙:不怎么样。
甲:还有酒在杯中,情在酒中,宁伤身体,不伤感情。反正喝起来是满嘴的诗,有首诗说,得既高歌失既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好不好?
乙:古人写的当然好了。
甲:我写的更好,革命小酒天天醉,花了钱喝坏了胃,今天有钱今天醉,明天没钱找工会,咱要救济。
乙:像这样能给救济吗。
甲:不给拉倒,咱不在乎。
乙:在乎也没用。
甲:喝酒太多了,喝的这手直发抖,到医院检查,大夫说你最好别喝酒,我说喝不成,一杯酒到不了嘴边就全抖完了,直接拿瓶子喝,酒老撒到脖子里。
乙:别再喝了。
甲:喝酒喝的太多,还真伤身体,在医院一检查,一查肝出毛病了,大夫不让喝酒,自己也不敢喝了,你说咱给酒厂做了多大贡献,喝死也当不了烈士。
乙:也就是个自然死亡,当不了烈士。
甲:谁说的,报纸上就登过一个单位的年轻干部到县里挂职,没几年喝酒得了个肝硬化死了,家属说在城里身体挺好,就是到了你们农村天天让喝酒,给喝死了,你们得追认烈士。
乙:追认了吗?
甲:你说人家都追认不了,估计我就更不行了,痛下决心,不喝了,谁请也不喝。
乙:有决心。
甲:决心是有,可就是馋,做梦还喝酒呢,问题是做梦都喝不成,有一次做梦得了一瓶好酒,茅台,心想热热再喝,热的中间醒了,真后悔,热它干麻,还不如凉的就喝得了。
乙: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