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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醉了/烟火 “墨璆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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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璆鸣。璆鸣跑到围栏前。
“怎么?从小到大没见过烟火?”良辰好奇道。
“没啊,在九歌楼里,这有黑暗,只有生存才是唯一的信念,所以我从懂事起就没看过烟火。”璆鸣呆呆的望着那久违的烟火。
“其实烟火也不是那么美好,他只是掩盖黑暗一时的工具罢了,长久不了。”良辰看着璆鸣的眼神,着了迷。
“那也是好的。。。至少他也会绽放。”璆鸣。
“。。。”良辰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烟火,看着他。
烟火易逝,绽放时的的声音震撼人心,消失时的声音寂静而又骤然,人群散去,璆鸣依旧看着烟火曾经绽放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给天空的烙印。
“良辰~你说烟火放完了为什么有人开心,有人沮丧。”璆鸣。
“因为故事,你还少说了了一种,还有一种人在回味。”良辰看着璆鸣。
“嗯?”璆鸣转过头看着良辰,两人对视,说不出来的滋味。小二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种寂静。
“叩叩叩~客官,咱们店的说书先生来了,您二位要不要下去听听,那说书先生可有名了。”小二兴致勃勃的介绍着。
“你去么?”良辰问璆鸣。
“不了,我饿。”璆鸣想都没想的回答。
“我们不去。”良辰隔着门提高了声音。
“得嘞,不打扰二位了。客官吃好喝好嘞。”小二熟练地回答。
两人走到饭桌前坐下。
璆鸣坐在椅子上,一筷子一筷子的拣着菜,良辰一杯一杯喝着酒。
“璆鸣。。。”良辰。
“嗯?干嘛”璆鸣吃完口里的最后一口菜咽了下去,望着良辰。
良辰放下酒杯。“为什么?”
璆鸣继续拣菜,“什么为什么啊?”璆鸣笑着,盘子里的花生米却怎么拣也拣不起来。
“为什么你会跟我相遇,三公子相聚,巧合?”良辰举起酒杯望着酒中自己的影子。
“因为。。。命运啊。是命运让你我相遇。”璆鸣笑的有些尴尬。
“表里不一?这是你进九歌楼第一个教会你的?”良辰拿着酒杯久久不放下。
“当然不是。是我自学的。”璆鸣苦笑着。
“你多大?”良辰问。
“不是刚说过么?刚过二十。”璆鸣不耐烦的说。
“嗯?”良辰挑眉看着璆鸣。
“嗯。。啊好啦。。。二十三。”璆鸣放下筷子。
“嗯?”良辰继续。
“嗯。。。二十三岁三个月零两天。”璆鸣弱弱的说。
良辰满意的把那杯酒喝了。
“那你呢”璆鸣想挽回一点颜面。(= =)
“二十三岁四个月零三天~”良辰放下酒杯,拿起筷子,一拣就拣起花生米。
“为什么我不可以。。。”璆鸣眼巴巴的望着那颗花生米。
“因为。。。你心虚。”良辰漠然的看着璆良。
“。。。”
“咳咳。。。我饱了”璆鸣放下筷子起身。
“那就走吧。”良辰起身走向门口推开门下楼璆鸣跟在后面。
在楼下的小二看着璆鸣良辰下楼。“呦?客官您好走,下次再来啊。”
璆鸣在楼梯上看到了在楼下说书的墨玉,此时的墨玉已经换了身衣裳,透露出的不是平日里的咄咄逼人而是一个普通老人的慈祥,墨玉没有注意到璆鸣的眼光,自顾自的说书。一老一少即使璆鸣不承认但那还是一种特殊的默契——都不想让对方注意到自己。璆鸣和良辰重新走在大街上,谁都不说话,默默地走到芜院,到了自个儿的房门前,良辰说了一句“晚安。”璆鸣愣住了一会就回房了。
璆鸣侧躺在床上,眼睛直愣愣的望着前方想着那个自从自己记事起就一直生活的地方,想着那个自从自己记事起就一直对自己严格的要命的男人。璆鸣慢慢从床上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雪地里依稀的人影。
-----【房顶】-----
璆鸣一个飞身到房顶上,看见房顶上有个人坐着,身旁放着几壶酒。璆鸣走到那人身旁坐下。
“怎么又闲情逸致,出来赏月?”璆鸣拿起一壶酒。
“不是赏月,是等你。”良辰。
“你怎么知道我会上来。”璆鸣。
“不知道你会上来,只知道你心里有事。”良辰喝了一口酒。
“你刚才喝了那么多酒还没喝够?”璆鸣看着手中的酒。
“那是酒?是酒水吧?掺了那么多水。”良辰。
“噗嗤。。。”璆鸣忍不住笑。
“明天就上路了,你不去休息。”良辰。
“这不废话,你不是说我心里有事么?怎么可能睡得着。”璆鸣。
“这么说我倒是蒙对了。”良辰。
“切。。。”璆鸣白了良辰一眼。
“啧啧啧。。。璆鸣九歌楼少主,第一杀手。”良辰。
“啧啧啧。。。良辰公良山庄大公子,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璆鸣挑眉看着良辰。
二人对视。。。举起手中的酒壶。
然而此时。。。。
【琬琰房内】
琬琰躺在床上不断回响着刚才子佩跟自己讲的话。
【一时辰前】
【琬琰房内】
琬琰站在窗边身后的子佩板着脸。
“子佩。”琬琰。
“公子,如你所想,三公子齐聚芜院不是巧合,南锦瑟封锁了所有消息,打探不到。”子佩。
“一个局。三十六天?倒计时?啧啧啧。。。何方圣神。”琬琰。
“公子,要准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子佩。
“子佩,这次武林大会你不用去了留在芜院。”璆鸣把手放在窗台上用手摸着雪残留的印记。
“公子?”子佩走上前。
“不要问为什么。”琬琰。
“可是。。。”子佩。
“好了,你下去吧。”琬琰回过身子看着子佩。
“公子。。。是。”子佩不解。
门缓缓的关上。
“这次。。。有好戏。”琬琰勾起嘴角。
正当琬琰回想之时,门不知被谁推开。
“琬浣~姬小姐~”琬琰很狗腿的坐起来。
琬浣推开门坐下来,“臭琬琰,你为什么不让子佩去。”
“大小姐~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你才来兴师问罪”琬琰。
“是子佩无意间说的,你说啊,为什么?”琬浣。
“因为,毕竟还要有一个人留下来看芜院。”琬琰。
“这也算理由姬琬琰你今天必须要给我说个清楚!”琬浣用手用力拍桌子,桌子震三震。
“额。。。”琬琰看着那桌子边缘有一条裂缝,我的金丝楠木桌啊。。。琬浣虽然武功不高手劲却大得要命。
短短几秒琬琰回顾自己悲惨的童年。
三岁。姬小姐玩碎一锭银子。
六岁。姬小姐拍碎一张石桌。
九岁。姬小姐读碎一本书。
十二岁。姬小姐折碎琬琰的一把剑。
十六岁。姬小姐烧毁自家的房子。前提是已经拍碎了墙为了毁尸灭迹。
十九岁。进行时。。。敬请期待。
琬琰回过神。“琬浣,咱俩都十九年的交情了,为了子佩,至于咩?”琬琰赔笑脸。
“姬琬琰,你到底知不知道子佩她。。。”琬浣。
“她。。。怎么了。”琬琰。
“没事。。。”琬浣。
“别介,说啊。”琬琰。
“算了,你早点睡啊。”琬浣。
“那个。。。琬浣。”琬琰。
“什么事?”琬浣回归头。
“桌子给赔咩。”琬琰两眼放光。
“不给!臭琬琰!”琬浣鄙视的看着琬琰,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用力推开门。
琬琰看着断了三分之一的门,“哇唔,不会吧手劲又大了。”
---【房顶上】---
璆鸣靠在良辰的肩上,醉醺醺的举着酒壶,“良辰~”
“你酒喝醉了是不是只会叫名字,都一柱香的时间了来来回回叫了我的名字几十遍。”良辰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璆鸣。
“良辰~”
“我在。”
“良辰~”
“我在。”
“良辰~”
“你是不是装醉?”
“良辰~”
“墨璆鸣,你混蛋。”
“良辰~”
“墨璆鸣,那个簪子你是买给谁的?”
“良辰~”
“墨璆鸣,你完蛋了。”
“良辰~”
“给我安安分分睡觉。”
“良辰~”
“听到没有。”
“良辰~”
“我在。”
“良辰~”
“。。。”
良辰侧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璆鸣,良辰不得不承认自从他们认识良辰从来就没有对他放松警戒过。无论是他九歌楼的身份还是他的身手,即使他的表现和言语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要不是今天的事情良辰就完完全全的相信他了。然而现在靠在他肩上的就是一个最真实的墨璆鸣,真实的却让人不敢相信。
一个骚动的夜晚,一个喝醉的人和一个醉了的心。
-----------------【11月28距离武林大会还剩三十五】-----------------
【琬琰房】
琬琰早早的起来,正在喝水。门突然被琬浣推开。
“琬琰~!琬琰~!不好了!!!”琬浣急急忙忙的冲进来。
“怎么,昨晚不是还叫臭琬琰么?又有什么事啊?”琬琰喝了一口茶。
“找不到璆鸣和良辰!!”琬浣跑到琬琰面前“哎呀,你还喝什么喝啊!”
“房间?”
“找了。”
“后院?”
“找了。”
“大厅?”
“找了。”
“树上?”
“啊?”
“房顶?”
“什么?”
“找去啊。。。”
“哦哦。”琬浣又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琬琰再次倒了一杯茶,“年轻人急什么急。”摇了摇头道。(你不就比他大一岁= =)
在琬琰教育小盆友愉快的享受自己喝茶时光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外加一声尖叫。
【屋顶】
因璆鸣睡姿不好醒来时一个前滚翻,翻下屋顶,至于良辰因一直两人互相靠着,璆鸣掉下去重心不稳也跟着摔下去。
【琬琰房内】
琬琰听到声音后手一抖,水从杯子中洒出来,深呼吸然后“很好。。。非常以及极其的好。。。是谁!!!”
琬浣听到巨响愣住了,听到尖叫吓住了,听到琬琰的声音迅速奔向案发现场。
【后院】
良辰璆鸣趴在雪地上,琬琰因气急了就直接从窗户走第一时间到达,琬浣随后到。
“你俩不会在外头一夜吧?”琬浣蹲下看着璆鸣。
“你说呢?”良辰坚强的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雪,看着琬浣。
然后几声脆响,几个酒壶跌落,碎成几块碎片。
琬琰默默地看着趴在雪地上装死的璆鸣“你们两个给我整理干净了,我们中午走。”说完便走了。
璆鸣听到琬琰的脚步声小了,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咽了咽口水。庆幸刚才自己没有起来
琬浣看着趴在地上的璆鸣“还不快起来收拾。”
“从没见过琬琰这么凶。。。”璆鸣哀怨道。
“好啦,快点起来”琬浣站起来。
“对了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琬浣道。
“看烟火啊。。。”璆鸣理应当然的说。
“然后看着看着看到屋顶上还喝酒?”琬浣拿起一块碎片。
“那不重要。对吧?”良辰解围。
“对对对!”璆鸣附和道。
“重要的是解决这一切包括你哥。”良辰上前收拾。
“所以你们先在这收拾着,我先去看看琬琰。”琬浣把手中的的碎片交给璆鸣。“呐,拿好,不许偷懒啊。”说罢便走了。
璆鸣看到琬浣的走了敲着手中的碎片,靠近良辰。“良辰~我昨晚说什么啦。”
“没有说什么啊。”良辰站起来。
“真的?”璆鸣道。
“不是真的。”良辰笑着。
“= =。。。”璆鸣。
“快点收拾。”良辰说。
【琬琰房内】
“琬琰~琬琰~琬琰~”琬浣正拉着琬琰的衣角。
“。。。”琬琰不说话只喝茶。
“琬琰~不就闯祸嘛~你没闯过~?”琬浣摇了摇琬琰的衣角。
“。。。没有。”琬琰边喝茶边说。
“不要狡辩!你打碎的那个花瓶可是娘最喜欢的,最后还不是我帮你顶了下来!”琬浣松开琬琰的衣角。
“那是你心甘情愿的。几根糖葫芦就把你收买了,还真是不便宜。”琬琰笑道。
“琬琰!”琬浣。
“咳咳。。。这是事实。”琬琰看着琬浣。
“姬琬琰!告诉你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琬浣一掌拍在桌上。
我的金丝楠木桌啊。。。“琬浣啊,我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来求我,最后却是我倒霉呢?”
“你说呢?”琬浣无邪的笑着。
“我。。。您老喝茶”琬琰狗腿的献茶。
“这茶您还是一个人慢慢喝吧。我先走了。”琬浣把茶放到桌上。
“慢走不送啊。”琬琰看着琬浣出门看不见了才安心。琬琰站起来关上门。回头一看桌子中间裂开了一条缝,然后慢慢的分成两半。我的桌子。。。
【后院】
璆鸣和良辰正收拾时,听到了一阵哀嚎,杯子碎的声音和木头倒地的声音。
“良辰~怎么啦。”璆鸣好奇的。
“应该是被打击报复了吧。”良辰很有经验的。
“是么?哎?琬浣?”璆鸣看到琬浣从远处走来。
“收拾好啦,那你们先回房休息一下,我去通知子佩叫她把马车先准备准备。”琬浣。
“好啊。”璆鸣。
“那就劳烦了。”良辰。
“没事。”琬浣。
“良辰~那我们也先回去吧。”璆鸣。
“嗯,好。”良辰。
[出发前]
【琬琰房】
琬琰坐在床上想着琬浣说的“姬琬琰,你到底知不知道子佩她。。。”
【琬浣房】
琬浣整理完最后的东西,趴在桌子上,不知道想着什么。
【璆鸣房】
此时璆鸣正在桌上写着给墨玉的信或者说是情报,写好后把鸽子放飞,看着鸽子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良辰房】
良辰正站在窗边想着那天的一切,想着璆鸣的话,想着那个老爷的话,想着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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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怀心事的出发,各怀心事的言语,一些结果不言而喻,一些东西一碰就碎,一些东西一喝就醉
一些事情怎么说都说不清楚只有懂的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