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秋的春天》三十三点三一五

30、与上官硕的碰面

　　上官硕与夏冬秋擦肩而过后的半个月，上官硕又来到了石门。
　　“姐，你是说这个客户会跟着贸易公司一起来？”
　　“恩，说是他们的采购代理。”上官月道：“十点到。”
　　“马上了。”上官硕低头看看手表道：“会那么准时？”
　　“至少不会超过十分钟。”

　　夏冬秋和老五带着客户已经在路上，原本以为他是个美洲人，没想到最后来了才知道客户是个欧洲人。
　　“老五，你来对付他的英文吧。”夏冬秋道：“我没见过说这么烂英语的欧洲人。”
　　“他在美洲长大的。莫怪莫怪。”老五安慰着她，和客户交流着产品的问题。
　　夏冬秋最近的情绪是有点不太稳定，应该说自从萧萧来过后。

　　上官硕想过的各种见面的场景，却从没有想过会是这么正式的。
　　“Welcome to China.”上官硕说完这句话就没有了下句，因为他看见一同下车的还有夏冬秋。
　　“你怎么在这？”两个人一起发出了疑问。
　　“What happened”客户问道。
　　“Sorry,I made a mistake,He looks like one of my friends.”夏冬秋对客户解释道。
　　“Oh,that’s really fate.”客户竟然说很有缘，夏冬秋笑着但是心里已经骂了关硕好几次。
　　“it’s our fate,because that friend is our common friend.”
　　“你疯了，这么说客户会怀疑的。”夏冬秋笑着对老五说，幸好客户听不懂中文，单纯的看表情并没有发现什么。
　　“Jacky,let us visit the factory and discuss the detail later.”夏冬秋把话题转移到了产品身上。
　　“OK,that would be fine.”
　　上官硕同客户还有夏冬秋交换了名片，他看了一眼，原来她是这个公司的负责人。他没有看张文和，事实上张文和恨不得今天来的人不是自己，她的谎言没有维持多久就被攻破了，而且连辩白的机会都不存在。
　　上官硕带着客户和老五在前面看着工厂，三个人互相交谈着产品的问题。老五没有机会和上官硕解释，事实上她还不确定哪种解释方式他能更相信自己。
　　“上官小姐。”夏冬秋道：“客户的要求您看过吧，我研究过这款产品的规格，我觉得他的目标价你们能接受。”
　　“夏小姐，其实我有个问题。”上官月道：“你认识硕吗？”
　　“不认识！”夏冬秋冷冷的回绝道：“我怎么可能认识华阳的少东家呢。”
　　“华阳的少东家除了硕还有我呢。”上官月笑着说道，尽管她已经放弃了华阳的继承权。
　　夏冬秋心想这就是所谓的笑面虎吧？
　　“我今天也刚刚见到上官小姐。”夏冬秋的言外之意：上官月这个少东家她也不认识。
　　“我们谈正事吧。”上官月道：“客户要求的价格我们不能降，我知道你们会从中收取佣金，我们可以给。”夏冬秋没见过变脸变得比自己还快的人，好在招架的住，没有乱了分寸。
　　“上官小姐，我们已经向客户收了服务费用，而且这次客户亲自来看厂已经省去了我们的一部分差旅费用，所以原则上我们不会再收取供应商的佣金。”
　　“你们以前收过吗？”
　　“我要是说没收过您肯定不信，我要是说收过呢，我又觉得对不起自己。”夏冬秋像开着玩笑，算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Jacky, I analyzed your price, it’s impossible, or we can go to the other factory to have a comparison.”
　　“No,it’s no need,I trust you,I can increase the target price.”Jacky给她们写了一个数字。
　　“OK,let me try.”

　　“上官小姐，如果您工厂自行出口的话价格能做到多少？”
　　“不是你们公司出口吗？”
　　“我们只是他的采购商。”
　　上官月还在将信将疑之中，上官硕却报了他们之前算好的最终价格，这个价格比夏冬秋拿到的Jacky的目标价低了1%。
　　“请问您和上官小姐谁说的算？”夏冬秋笑着向上官硕确认。
　　“既然我弟弟和你朋友长得这么相似，也说明有缘分，就算我不同意貌似我弟弟也不会善罢甘休。”上官月不好薄了上官硕的面子,只能任由他卖了这个人情给夏冬秋，但是对方领不领情却还是后话。上官月想这个弟弟自己算是白疼了。
　　“好的，谢谢！”夏冬秋道：“回去后，我会把合同传过来。”
　　“我们出口吗？”
　　“是的，不过我会通过离岸公司把钱给您转过来，方便您结汇。”夏冬秋报以真诚的微笑，但是余光对着上官硕充满了怨气。
　　上官月一听这话就知道，夏冬秋手里拿到的目标价绝对比自己报的价格高。
　　“Jacky,you should thank me.I got better price than yours,lower 0.5%..”夏冬秋对Jacky低声说道。
　　“Thanks,Spring,Roland is correct,he told me you are real Spring.”
　　“Thank you,I am flattered.”
　　“老五，帮我应付下吧，一会话多了又听不懂了。”夏冬秋向张文和求助。
　　“没问题。”老五突然很兴奋的样子，像是回到了三个月以前。
　　“你正常了？”夏冬秋疑惑，道：“我还以为你转走淑女路线了。”其实夏冬秋不是不知道她的改变，只是夏冬秋理解从繁华走进平淡需要过渡。
　　“哎，我这不是因为客户愁的吗？”其实张文和只是想到了解决她撒谎这件事情的办法。
　　“What are you speaking,Spring”
　　“Oh,I said I am hungry,we are planning to have a meal.”
　　“Yes,right,me too.”Jacky开着玩笑摸肚子示意很饿。
　　“我送你们回去，然后在石门安排你们吃饭。”上官硕听她们的对话，终于找到了说话的理由。
　　“We’ll treat you!”上官硕怕夏冬秋拒绝，又对Jacky说了一次，一旁的上官月马上就要被她这个弟弟气死了。
　　“姐。”上官硕道：“借你的车一用吧，我们一起吃饭去。”
　　“上官硕，别忘了你姓什么？”上官月压低声音说道：“你现在是帮着外人欺负你姐姐呢。”
　　“我没有。”上官硕小声回应道：“这是对客户的尊重啊，他都买你的东西了，优质客户要优质对待。”
　　“你今天的表现简直就不是上官硕！”上官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原来这辆路虎是你的？”夏冬秋仔细打量了上官月道：“确实有点像。”她刚才光顾着生气没有认真看过上官月，这个女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眼神精明，个子应该与自己差不多，只是她穿了高跟鞋，穿着职业更显犀利。
　　“你见过我？”
　　“没有，我见过这辆车。”
　　“你真不认识硕？”
　　“不认识。”
　　“石门其实没有几个人真正知道上官家的。”
　　“这个地方本就与世无争，上官小姐为什么会选择这里？”
　　“因为我母亲是石门人，我想在她的家乡感受下。”
　　“石门的天气不适合女人。”
　　“对，而且没有什么精彩的生活。”一路上上官硕开车，上官月和夏冬秋两个人因为路虎而有了话题，老五则为Jacky时而做着翻译，时而聊着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