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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落凤求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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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落凤求凰
在切原被真田揍的够呛的时候,场内突然出了事。
亚久津的力道本来就是非凡,龙马本是对着亚久津的冲脉运针,还未来得及收针就见自己的针被亚久津震飞了三支,抬手一看,其中一支正准确的朝场外的坛飞去,而坛已经呆愣当场,龙马脑中浮现出奈奈子的秀美面容,来不及多想就冲了过去,从正面挡住要被银针袭击的坛。
感到眼睛上温热的血液,龙马听到了坛惊惧的呼声:“龙马君!医官……医官在哪里?”
幸村感到自己的理智,在断线,迅速的想要去看龙马,想要奔到他面前,想要紧紧的拥住他,就算是他会推开,就算是他不原谅,也绝不放开……
终究,在快要碰触他的那一刻,自己晚了一步。
少年只是伸出胳膊抬手擦擦血,就再提气跃上了比武场,“呐,你还不错嘛!但是,还差得远!”
除了切原以外,从没有人看见过那样的武器:细长的银链,呼呼的仿若生风,只要少年想要打哪里,链子就飞到哪里。
亚久津依仗着敏锐的听觉与速度,躲闪着少年的银针与银链,对了,直角,链子怎么会飞过直角?
“真可惜,我的缚魂链,是可以的哦!”少年慵懒的声线格外的清脆,“缚!”
亚久津感觉自己被那条银链追了上来,随即被束住了左臂,右臂一刬,想要砍断这细长的银链,突然觉得手上一凉,一根银针深深的插进自己右手的合谷穴,刺痛感源源不断的传来。
“小鬼!”亚久津忍着疼痛,说。
“疼吗?”少年绽开虚弱的笑容看向正在抚着坛的背的千石,“呐,清纯,我可是给你清理门户了啊!”
“多谢你,龙马,只是……”千石断断续续的回复。
“龙马君!求你,不要伤害亚久津前辈!他是我尊重的前辈……”坛接下话茬,冲着眼上还在淌血的龙马,恳求道。
意识到昨晚真是与表姐聊的太久,龙马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不行,又破了血,一日之内竟与两个水平不比不二夫人差的高手打斗,想来是已经疲累了。在听到裁判那声“青春”的时候,疲乏涌入头脑,偶尔能听到桃城的粗犷声音,却在恍惚间似乎看到熟悉的温柔的面孔。
“喂!就算你们是立海,我们也不会把越前交给你们的!”桃大嚷着,对着桑原。
“真田次席,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手冢面无表情的脸冰冷异常。
“手冢”,真田微微低头,“你可知道你的属下正道,越前龙马,他是何人?”
“呵呵,真是有趣!”没有理会真田的问话,不二笑道,“怪不得,真田,我要问一句,幸村可否成婚?”
“小王爷果然精明”,柳夸赞着,“青春新秀,即是我们立海四年前失踪的首席夫人。”
“你说什么!”手冢冰冷的表情突然紧张起来,桃城和菊丸已经呆立当场。
“小不点……结婚了?”许久,菊丸蹦出这样几个字。
只有不二,笑的开心。
立海别馆内幸村的卧房
贪婪的看着龙马苍白的面容,紧了紧手上握住的温度,幸村感到自己的心终于被填满。
如果说四年能够改变什么,就是勇气了吧!
当初爱人的疏离,自己竟然没有勇气追上去,那么如今,就是再也不能放开。
轻轻搬起龙马的头靠在自己胸口,让他柔顺的长萦绕在自己的手上,幸村拥着心心念念了四年的小人儿,吻上医官敷过药的眼上的伤。
还好,只是过于疲累,还好,只是伤及皮肤。
龙马只是感觉到熟悉的怀抱,正紧紧的拥着自己,是做梦吗?不想醒来,真的不想醒来,轻轻的往身边的温暖处蹭蹭,恍惚间听到温柔的低低的笑声。强硬的睁开眼,近在咫尺的绝妙面孔正朝着自己微笑,想了想,不可能,想要揉揉眼,却被一双温柔如水的手拦住,十指交缠,手心传来的温度令龙马一颤。
“龙马,太好了,我担心坏了。”魅惑的蓝紫色眼眸里,是无尽的喜色与安心,“你睡了整整一天啊!”
想了想,龙马同样带着喜色的眼眸却渐渐的丢失着温度,近在咫尺的,是自己最爱的人,却也是自己需要恨的人,四年不见虽然思念,兄长的仇,该如何放?想要他就这样抱着,想要看他深情的眸,却依旧要推开,不是吗?
“放手。”
幸村满眼的喜色被刻骨的忧伤所取代,却执意的更加收紧自己的手臂,撑住怀里的少年纤瘦的背,几乎是唇贴着唇的距离:“龙马,我放不开你。”
“放手。”
幸村眼里闪过漫天的痛苦,没有忽视龙马眼中同样的悲痛,将龙马的身子抬起,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不规律的凌乱心跳,“你心里是有我的,不是吗?不要再推开我,好不好?我已经不愿意在失去你了……”
“不,够了,不要说了,我要走,你放开!”龙马用力的挣扎,不愿意再看幸村一眼,却觉得禁锢着自己的手臂又加大了力度扣住自己的腰,“你放开!”
幸村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深情的看一眼日思夜想的眸子,紧紧的扣住他不让他挣开,随即带着一丝少见的暴虐,狠狠的吻上少年苍白的唇,熟稔的挑开翕动的唇瓣,一手用力压住他的后脑,在少年略带苦涩的口腔里肆虐起来。许久,怀里的他终于肯回应,幸村心下稍缓,却再也抑制不住思念的感情,借着龙马沉醉的空当,顺势将心爱的少年压在身下,急不可耐的撕扯着少年单薄的内衣,啃咬着梦寐以求的纤瘦白嫩的锁骨。
突然的疼痛令龙马清醒过来,睁眼,死死的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正剥着自己的衣服,越是用力的挣扎啃咬的力道就越大,龙马顿时恨起来,熟悉的摸向幸村的腰间,趁着自己还能活动的右手,一把抽出幸村随身的紫云剑,横在自己和幸村之间。幸村见此也是一愣,看看龙马白皙胸膛上紫红的印记与自己和他之间横着的紫云剑,幸村的眼里哀伤漫天。想了想,还是直起上身,依旧用双手按住想要逃开的龙马,幽幽的开口。
“龙马……你明明就还爱着我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不配再求得你的原谅,但是……我守了你整整四年啊!我的心意,你不了解吗?”
“够了,哥哥当年那么相信你,才有这样的下场,我绝对不会重蹈覆辙!”咬了咬牙,龙马狠心的看着那张无数次在自己的梦中出现的绝世面孔。
“既然如此……”幸村挪开右手,眼里闪过一丝决绝,拂上龙马握着剑的右手,缓缓的靠近自己的胸膛,“龙马,我说过,我这一生只许给你,也曾经说过,我的性命,任你处置,你既然不肯原谅,我愿意死在你剑下,也是无憾……”
看着顿时染满鲜血的幸村的胸膛,龙马的眼里泪水不断,他的手,这样的温暖,放不开,不想放开,感到自己脑下的枕头湿透,龙马缓缓的松开手里的紫云剑,感觉幸村的右手在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手臂,“锵”的一声,紫云剑落地。龙马绝望的闭着双眼,任身上的人带血的身体不断的靠近。
欢爱过后,幸村疲累的将昏睡的龙马抱在胸口,满意的看着他身上遍布的紫红色,心里突然想到那句俗话——“久别胜新婚”,难得自己这样的疲累,少年的体力似乎比以前好上不少。他在,自己才能这样的幸福,所以……这一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继续不断的亲吻着昏睡的少年的唇,幸村喜不自胜。
“唔……精市……”龙马不满的醒来,忍住身上快要散架的酸疼,伸手拂上幸村的剑伤,“疼吗?”
“不疼了。”幸村笑眸如水,“有你就不疼了。”
“疼也是活该!我绝不为你诊治。”龙马怨愤道,“你竟然用强!”
“夫人,下次不会了,我保证!”紧紧的扣住龙马的头,幸村眼里充满幸福,“你不需要再原谅我,龙马,我要你陪我回立海,剑学大会结束之后就回去!”
“到时候再说吧!”龙马敷衍道,“我下不了手杀你,你虽是为了你的属下,却令哥哥横遭无辜,若是我真的杀你,便是我的糊涂了。”
“龙马”,不顾自己身上被紫云剑割开的伤,幸村紧紧的拥着心爱的少年。“龙马……我不求你原谅,我会用我一生来回报你……”
“去!”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疲累涌上头脑,“我困死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龙马,要为龙雅复仇吗?”考虑了一会,幸村还是问道。
“好困……”龙马闭着眼睛,不停的点头,可爱天真的样子让幸村迷恋得不知所以。
“好了,夫人,再等一下啊!沐浴的水就在外间呢!”
幸村为自己细细的擦洗的时候,其实龙马是有知觉的,已经睡了八个时辰,虽然被幸村一折腾耗费不少体力,但还是默默推算着青春与圣鲁道夫的对战,若是继续留在他身边,必然到对决之前便体力不足,何况圣鲁道夫和立海本是依从关系,他若是出手阻止,复仇大计必然落空。等到身边的幸村陷入熟睡,龙马轻轻的穿好衣服,拿出随身的缚魂链与银针,“精市,当年你封我一脉我一步也动不了,今日若是你,必然要封你冲带两脉,你武艺过高,我实在不及你。”
趁着夜色离开立海别馆,龙马快步回到城西的青春别馆,没有惊动其他人。一大早,就看见笑眯眯的不二和低着头不语的桃城。桃城告诉龙马,虽然幸村守了龙马整整一天,但在其指导下立海还是打败了冰帝,青春也输掉了对冰帝的比武,而明天,青春就要与圣鲁道夫决战。龙马去单独见了手冢,在手冢对自己的婚事仔细的问询之后,龙马争取到了对战赤泽吉朗的机会。
回到卧房,看看左手上从不离身缚魂链,龙马取出了清风剑,打开剑盒,被剑鞘束住的青色双剑冷傲的排列,瞬间阴风扑面而来。忍住剑鞘上冰冷的寒气,仔细的将双剑束在腰间,剑盒里灿灿的金针倒映着少年精致的容颜。
刺杀成功与不成功,自己都是美好的结局,或者留在世上享受亲情友情爱情,或者九泉之下与家人团聚共赴轮回——顿足六道,那是多么的苦!
龙雅,我做的一切,都是为越前氏一家,不再束缚于寸剑之间,不得超生。
既然你们不害怕刺喉的剧痛,我又怎么会害怕?何况,如今的我,怎么会轻易的死去?
赤泽氏,你明日必有报应!为你威胁龙雅,为你下令杀尽依彩宫上下不留活口,为……我哥哥,“不得安宁“的诅咒不要实现……
是的,哥哥。我为你实现遗愿,取赤泽一人的性命保得天下安宁。
稍愣,少年将四寸多长的金针绑在袖中,嘴角撇了撇,似乎觉得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