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翅膀》水木青青

3、3.守护（一. 切原赤也篇）

　　守护（一.切原赤也篇）
　　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切原还是一眼就看见越前找了来。和幸村交往以后，越前偶尔也会到立海大看看，但是，切原总是觉得今天的越前不太对劲。
　　是什么呢？
　　幸村副部长今天也是心不在焉的，部活也不是很上心。他们……吵架了吗？
　　与幸村打交道的四年里，渐渐的熟悉使切原了解到幸村完全不只是那个坐在医院的病床上纤弱苍白的少年，他漂亮、强大，像真田前辈一样负责任又有令人大跌眼镜是恶趣味。对切原而言，表面温和无害的幸村一直秉持着立海大独有的铁血政策与赏罚分明的严厉训练，只不过执行者是看起来更加可怕的真田而已。但是龙马的出现，完全不止是青学的意外啊！是他，打破神之子不可战胜的神话——那个切原熟悉的游荡在球场将立海大的完胜用温和的却冷酷的双手夺过的幸村，但却将自己输给了强大而温柔的王者。但是……最先了解龙马的、不是你啊，幸村副部长！
　　是我，切原赤也，先遇到他、先欣赏他、先爱上他的！
　　他是我的天使，他教给我信任，在所有人都怀疑我的时候！在他的坚持和努力下，切原赤也，有了成为天使而不再是恶魔的潜质……
　　他为我做过这样无私的事！！！
　　如果没有你，他会是我的！他的高傲、他的嚣张、他的光芒，都会是我的！！！
　　但是他不可能会欺负你，很确定。难道……？
　　怎么可以？副部长，有我在，我不能让你欺负他！！！
　　但是，你捕获了他，你是那样完美的情人，在他幸福的身影中，我所有的自信、所有的恶劣都被扫除的一干二净，因为，你答应过给他幸福，你答应过的！
　　相信你，我才选择退出，因为他爱你。
　　但是，我不许有人伤害他，我会保护他，我不会放弃，即使是禁忌，只要牵的手是他的，所有世俗的目光，又算什么？
　　正在和越前搭话，越前担忧的目光令切原倍感疑惑，跟上去，仔细的盯着越前的表情。
　　“越前，我们分手吧！”
　　“越前，一直以来我喜欢的都是弦一郎……”
　　听不下去了！！！
　　幸村精市，你说什么混账话！！！
　　看着那么嚣张自信的他笑着流泪，看着他那样笑着揽住你的脖颈倾尽一生般吻着你，看着他掩饰住受伤的眼神祝福你和真田，为什么！！！说爱他的、不是你么！
　　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他！！！
　　不及思索，观望着已经跑开的越前，切原就跟了上去。

　　很久很久以后，切原在回忆起这些日子的时候，都会开心的笑着说：那是我一生中，最最美好的经历。
　　越前的坚强，是切原永远不敢想象的。那个孩子，在那天流过眼泪以后，依旧高傲着、嚣张着，依旧用火红色的球拍指着他说“海带 ”，依旧和青学这样那样的人嬉笑打闹着。但是，不管越前愿不愿意，切原总是在每周三翘掉立海大高中部的所有部活去青学看越前。自然，为了这路痴，越前总是送他回家（海带家住神奈川），请他吃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带他到东京形形色色的游戏厅打着格斗游戏。对于切原而言，越前是很有钱的，一年一个职网冠军，奖金得比他自产自卖还值钱。有时在越前懒的可以的时候切原高高兴兴正大光明的在越前家住下，美其名曰是越前答应的，虽然真田的巴掌和拳头都很厉害，但是有越前作为精神支柱而强大起来的切原可是很不怕疼的。看着幸村那张板着的和真田有一拼的严肃的脸，切原有好几次都差一点笑出声来。越前那个死小鬼很少主动，但是对切原可是很不含糊。切原了解到独立生活的他有严重的胃病，就总是吵着闹着以请客的方式要求他吃饭，提醒他按时吃饭喝牛奶；他长得矮，切原在多次嘲笑以后还是借助身高优势狠狠地拔着他的脖子，切原不止一次地想，越前的脖子，比女孩子的还要白皙细嫩，真好看，尤其是在那些恶心的那个人留下的吻痕褪去以后。也试着大起胆子来向越前表白，但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出来捣乱，这让切原十分的恼火。不过对幸村的不满，真田和社友什么也没有说，倒是出乎切原意料的事情。但是，令切原高兴的事很多，哪里有兴趣想这些呢？
　　这不、很难得的，越前说要和切原一起逛商场，还没有提及关东大赛。
　　“赤也！那个，好看吗？”越前漂亮的猫眼闪闪，指给切原看的是一只水晶质地的耳饰，清新的蓝紫色，倒映出阳光的味道。
　　就像精市的眼睛一样呢！那样水一般的温柔。
　　不知道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是不是爱着我，我只是很确定你离开的时候说着不再爱我的话，我只知道，我可以笑着祝福你，却再也没有勇气见到你。
　　你会幸福的，因为你从不曾让其他人失望。
　　但是，我还是差得远，为什么，就是无法忘记你的温柔与宠溺。
　　即使不忘记，也会是很美好的回忆的……
　　如果你定格为水晶，我愿追随，即使你背弃。
　　“小鬼，你脑子有病吧？”切原大大咧咧的嘲笑道“这东西好看，唉，你有耳洞吗？再说，也不是你那么嚣张的风格嘛！”
　　“被龙虾吞掉的峡谷海带！真是难看，一点品位也没有！“越前戏谑的回击道。
　　“老板！那个，我要！”
　　“小弟弟！这个是水晶之心哦！不过要有耳洞才能戴呢！”
　　“切，不用你管！”
　　关东大赛上再次遇到成城湘南，越前想起与梶本贵久的对话。
　　“梶本前辈！你的那个耳钉、很漂亮。”
　　“哦？越前君有兴趣？”
　　“没有！”
　　“呵呵，越前君很可爱呢！”
　　“你打耳洞，还真是不怕疼！”
　　“越前君有恋爱过吗？”梶本深紫色的眼睛顿时黯淡下来“我恋爱过呢！但是失败了，这个，只是为了纪念一下我的爱情。”
　　“那你怎么以前不珍惜呢？”
　　“爱情……年少轻狂而已。”
　　……
　　爱情……年少轻狂而已……精市，你也是这样的吗？
　　但是对我来说，可是一生呢！是的，一生。你说过的，我是你的，不会在你以后拥有他人或者被他人拥有，即使你放弃。
　　我不怨你，也不恨你，即使我一直记得你的那句分手，却永远无法忘记你的宠溺与温柔。
　　会说我傻吗？
　　你不爱了，没关系，我还爱着你。
　　但是，赤也，原谅我，无法回报你。
　　不可能不知道你对我的好，但只有爱情，我再也给不起。爱情，两个人不就够了吗？即使他已然离开，但是，我依然记得，清清楚楚的记得爱的滋味。
　　所以，不要表白，我不会给你机会。对不起，赤也。
　　美容院里，切原对着镜子不停地欣赏着新修理过的微卷的海带头，越前对着激光打孔机咬着嘴唇不吭气。
　　不过是这样的疼痛而已，精市，和你给予的痛苦相比，算什么呢？
　　很久以来就一直想纪念一下我们的爱情，蓝紫色的耳饰，就像你温柔的眼睛。
　　好怀念。
　　但是，不该是我，拥有吧？

　　在臭老头哪里得知龙雅已经回到美国的家，妈妈又再劝说自己回美国去。当初留在日本，是为了兑现作为青学支柱的承诺，虽然去年在全国大赛上以团体的名义输给了切原的立海大和日吉的冰帝，但作为王子的越前赢得很漂亮。去年……精市是给自己加油的呢！那个白痴……
　　是该回去了吧？
　　日本，留不住我的，不是吗？
　　明天，是全国第三名和第四名的决战呢！
　　再次输给立海大和冰帝，青学虽然实力渐渐提高却再难夺冠，国光前辈说我尽力了呢！真是难得的评价。

　　干脆漂亮的穿越，越前强大的网球再次令赛场诸众咋舌。
　　手冢带着那一届的校队回来看，桃也带着女朋友杏来加油，切原来自立海大却不停地和一帮小女生一起尖叫着，赛场上“王子殿下”和“龙马君”的吼声震天，越前却依旧抛着球。
　　胜利……很明显。
　　青学在成长，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吧？
　　加藤水野堀尾他们将越前高高抛起，看着开心的伙伴，越前笑的灿烂。
　　升到最高处，眼里突然印出一抹蓝紫，在赛场围栏的后面。
　　是他吗？
　　怎么可能！
　　自嘲的笑笑，还是止不住再次张望空荡荡的围栏，越前精致的脸上掠过一丝凄凉，耳上清新的蓝紫色，倒映着灿烂的阳光。
　　赛后，谢绝已经继承寿司店的河村邀请，越前拽住切原，走在街上。
　　“哎，赤也，今天的比赛怎么样？”
　　“切！你小子狂吧！！！”海带头开心的骂着，很习惯的揉着对方柔软的墨绿色短发。
　　“嗯……”
　　“死小鬼，今天怎么啦你！”不加掩饰的关心从翠绿的眸色里流出来。
　　“我要回美国了。”
　　切原瞬间转身“你开玩笑的对不对？”
　　“没有！”压下帽檐，越前语气很淡。
　　“龙马！”狠狠的晃着越前纤细的肩，切原的眼睛渐渐红润，“留不住了吗？”
　　“嗯。”
　　不在乎是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狠狠的抱住单恋着两年的孩子，切原痛苦的皱眉。
　　“赤也，你有喝过酒么？”
　　“你……还没有成年……”
　　“海带，你害怕吗？”
　　“你要我去？”
　　“嗯。就当陪我。”
　　龙马，我知道我留不住你，你走了，会想起我的吧？我这么爱你，你知道吗？

　　酒吧里，彩灯摇曳着妖异迷乱的色彩，漂亮精致的墨绿色头发男孩和卷卷的黑发少年穿过人流，坐在角落的吧台上。
　　“两杯苏格兰威士忌，加苏打水。”切原印象里只有这个。
　　六大烈酒之一，威士忌苏打水。只是，切原不知道。
　　但是，越前是知道的。
　　只是，是赤也愿意喝的，不是吗？
　　爱情，两个人就足够，即使他离开。只是赤也，你的深情，我该怎么回报？
　　失去了精市，我已经将普通的胃炎养成溃疡，但也因为这些刺骨的疼痛，让我清楚地了解到自己还生龙活虎的活在世界上。不是吗？爱情，是毒药，一次足矣，因为会致命。
　　你说过，和我在一起你很快乐。好了，那么，我带给你快乐，只要你愿意，我会给你除去我亲情爱情里面的一切。
　　烈酒，不过是如此而已。
　　伸手摸摸外衣衣袋里面的止痛药片，越前微笑着，和着妖异的光线，切原贪婪的注视着扬起嘴角的越前，刹那间，差一点，迷失了自己。
　　有什么比心爱的少年更重要呢？
　　恨恨的，饮下第一口，热辣的痛感传遍全身。越前感到自己的胃仿佛被翻搅上来，该死的，怎么就这么不堪一击！真是无能！
　　而身边的切原，似乎也是这样的想法，但是要比越前的情况好很多。
　　意识……渐渐远去，存留的唯一一丝理智，在翻天倒海的胃痛中持续着。
　　才只有两杯而已。
　　强迫着自己又喝下一大口，越前再也受不住胃里面灼热的痛感，急急推开把手搭在肩膀上的切原，到卫生间里面拼命的呕吐起来。
　　混乱的灼痛、完全不清晰的理智，越前看着自己不停呕出的黄色胃液里面，一条一条的血丝异常的明显。
　　切原晃晃荡荡的追了来。
　　伸手拧开冷水，对着自己的头拼命的浇下去，越前看到有人正晃着走来。不着痕迹的冲掉呕吐物，风轻云淡的继续干呕，仿佛刚才的灼痛，只是小小伤疤。
　　酒气冲上来，天昏地转。
　　不甚清晰的身影，与记忆中那抹清新的蓝紫重合……
　　精市……
　　一定是精市，否则，谁的手这样温柔？

　　半勒住越前，切原晃晃荡荡地架着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越前回到越前宅。已经彻底混乱的越前一直在嘟囔着什么，听不到，这酒……很厉害。
　　将已经昏软的越前丢到房间的床上，借着酒劲打掉墙壁上挂着的向日葵的彩画，切原的心情瞬间好起来。
　　这画，不就是幸村精市那个混蛋画的吗？
　　想摔碎，不是一天两天。不过是那个死小孩不愿意。
　　但是现在，裱的框都碎了呢！
　　真是开心啊！
　　痛快地倒在还在说着什么的越前身边，一动不动的紧盯着越前因为醉酒而红晕遍布的精致容颜，切原觉得自己的理智在崩溃。
　　如果想给你幸福，我拥有你，不就行了吗？
　　多么简单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开始进行！
　　狂乱的将不会有任何反抗动作的越前压在身下，切原不停的吻着梦寐以求的柔软的唇，扯开越前的外套、衬衫，越前细瘦白皙的上身更加刺激着切原已经崩溃的理智。
　　精市……
　　精市……
　　“说什么啊你！”狠狠的吻着越前的胸膛，切原心不在焉的问着。

　　胃里的绞痛，在升级。
　　相似的气氛，相似的火热的吻，甚至相似的动作，是你吗、精市？
　　忍住胃里钻心刻骨的痛楚，越前伸出手去，想要触及吻着自己胸膛的蓝紫色发丝……
　　是错觉吗？
　　黑色？
　　卷发？
　　怎么会？
　　不是精市！！！
　　是谁？
　　胃里翻搅的灼热痛感，让越前本来混乱的神经一颤，逐渐看清了自己身上完全失去理智的人。狠狠的咬住嘴唇，腥甜的味道顿时充斥，越前用尽全身力气将迷乱的切原推到旁边“赤也！你疯了！！！”
　　越前的顿时清醒唤回切原迷乱不堪的理智，头脑一凉，看到赤着上身嘴角还在淌血的越前。
　　“怎么会……这样？”
　　但是，不能回头了，不是吗？
　　面对着龙马，为什么自己就不能进入恶魔状态？真是恨人！是因为被当做青年选拔赛插曲的那场比赛吗？
　　那时，只有你，我的天使，相信我，不是吗？
　　要是做得完全，你，就是我的。
　　思及此，切原猛的伸出双手，紧紧扣住支着上身控制住自己的越前：“龙马，我喜欢你！幸村是个混蛋，你忘记他，和我在一起！”
　　是的，让我保护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挣脱切原的拥抱，胃里的绞痛刺激着越前不断清晰的头脑。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比幸村早遇见你，比他更有资格守护你！“
　　“爱情、是、没有、先后的！”
　　“龙马，你说什么？”睁大翠绿的眼眸，切原清晰的回忆起越前醉酒时轻喃的名字—精市……精市……精市。
　　“怎么会？你还是忘不了他吗？”
　　听到切原几近疯狂的喊叫，越前披上被切原扯下的外套，转身睨住切原的脸，承认道“嗯！”
　　“赤也，我真的，爱他，只爱他。”
　　“可是……可是他抛弃了你啊？！”切原心痛的质问，只是翠绿的眸中，已经没有期待。
　　与幸村争，所有人都会失败。
　　原来，爱情，也是如此。
　　“我爱他，即使他爱着别人，即使我已经放弃，但是，赤也，你知道，我不会爱上任何人了。”
　　“我不知道！”不甘地摇头，切原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幸村。
　　伸出双手扶住切原的脸颊，越前琥珀色的眸子中不再慌乱，“赤也，我们是兄弟。”
　　“还有，你邻居家的雪子，很喜欢你。你妈妈很喜欢她。”
　　“龙马，你是拒绝吗？”
　　“嗯。”
　　“你会结婚吗？”
　　“会的。”
　　“如果幸村和真田前辈在一起了呢？”
　　“傻瓜。我祝福了他们呢！”
　　“龙马，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喜欢你！”
　　紧紧的搂住越前瘦小的身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得到越前默许的情况下，深深的吻住那张梦寐以求的唇。
　　龙马，我爱你。
　　你知道，就好。
　　幸村精市，你凭什么，就可以得到这样一个单纯的人永远的爱恋，你不配的！
　　向越前告别，越前没有挽留，在房间门口，越前第一次主动抱住切原的腰。
　　“赤也，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死小鬼！我聊天室的号码你记清楚啊！后天我送你！”
　　“嗯！”
　　看着切原远去落寞的身影，越前久久不能平静。原来，他是认得自己家的路的。
　　只是，喜欢自己送他回家。在他家里，切原是独子。邻居家的小女孩很可爱，很让切原的妈妈喜欢。最重要的是，她很喜欢网球打得好、带领立海大打败曾经全国第一的队伍——青学的、有着野性可爱的切原！
　　是的，爱，不就够了吗？
　　平静的走向卫生间，胃里的灼痛感几乎将自己淹没。吞下玻璃瓶里最后几粒药片，越前趴在干净的面池里，将胃里不多的液体吐的撕心裂肺。
　　无力的倒在地板上，偶尔清晰的梦呓……
　　“精市……你要幸福……”
　　“精市……幸福……”
　　很凄凉的画面，时间，仿佛在这深夜里定格了。

　　越前离开那天，很多人来送行。青学的从初一到高二但无论是正选还是替补队员还有高三的大和部长都有来，冰帝一行人依照迹部景吾华丽丽的风格出现，迹部还给了越前一个响亮的吻，引得切原和桃他们疯狂的抱怨；橘带着神尾和伊武也过来了；立海大在真田的率领下也给了他很深刻的祝福，圣鲁道夫的观月卷着头发说越前君走好，不二裕太还是说着激励的话；远山的挑衅和四天宝寺的希望都记在心里……
　　礼物箱空前的满，要不是有迹部，越前还真是得头疼。英二前辈草莓味的牙膏，周助前辈亲手做的仙人掌图谱，国光前辈珍贵的茶叶，迹部前辈——臭猴子送的华丽至极的法语限量版全套词典，河村前辈的手制寿司，贞治前辈厚厚的学弟笔记——越前龙马篇，海堂前辈给卡鲁宾的可爱的铃铛，赤也送的一只可爱的海带玩偶，桃前辈和杏一起送的“要吃饱”的片假名印刷书法，真田前辈“志在高飞”的字帖，还是秀子前辈最贴心的送来最新最有效果的胃药……
　　眷恋地看着送行的众人，越前突然有想哭的冲突。大家……都在呢！原来自己，没有被抛弃啊……但是，还不够，我没有等到我要等待的人……
　　精市……你这么不想见我吗？
　　精市……我有做错什么事情吗？
　　精市……只有你，可以让我如此惦念，只是，只有你，缺了席。
　　“樱乃，你还不走啊！”依旧微笑着掩饰自己的不舍，越前回头催促着龙崎。
　　那一瞬间，一抹蓝紫映入眼帘，在大厅宣传板的后面。
　　装作若无其事，越前在没有任何收获情况下停止寻找，要和他一起去美国的龙崎已经在和小坂田他们拥抱了，切原正对着龙崎说着什么，龙崎拼命地点着头。
　　转身，听到手冢清冷的声线：龙马，不管在哪里，你都是青学的支柱。
　　“是啊，龙马君！”
　　“要好好保重啊！”
　　“要记得好好吃饭、喝牛奶哦！”
　　有这样一群和自己一起奋斗的朋友，真是自己的福分……
　　只是，精市，就这样吧！你不愿意，我也有我的桀骜与自尊，我不会主动找你，即使是那么想念你温柔的笑脸，我们还是错过吧！
　　放弃，也需要勇气。现在，即使依然爱着你，我还是放弃了。
　　即使痛苦，即使刻骨，我还是决心离开。
　　果然……精市……你是我的梦魇，原来，一切都只是你的年少轻狂。
　　很绅士的帮助龙崎拉着箱子，越前向无限眷恋的众人挥手。

　　精市……我会寻找，没有你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