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拒绝不了 ...
-
在餐桌上看到周栖凤，庄岑并没有多惊讶，倒是周婉莹比较奇怪，周栖凤对周婉莹道：“怎么，哥哥来这边休息一下，不欢迎？”
周婉莹还是很喜欢这个哥哥，尽管周栖凤对她并不算亲近。
周栖凤与同学们打了招呼，并没有忽略某一个人，让人感觉如沐浴春风，不得不说，这就是周栖凤的能力。
周栖凤像是真的是巧合：“来感受一下你们年轻人的气息也好。”说得自己好像老态龙钟一般，却将自己成熟男人的魅力展现，班上好几个女生都觉得受不了，围在一旁，看来这场晚饭是不要吃为好，可以开一个庆祝周栖凤来的parry。
晚上的活动还是和约定好的一样，而感受年轻人气息的周栖凤也和大家玩在了一块。
气氛太过热烈，连庄岑都喝了好几杯酒，朱砂一脸酡红的拉着旁边的同学干杯。
二楼的阳台，庄岑也只是出来透透风，凉爽的风携带着海的湿润与微微腥气，吹拂在庄岑温热的脸上。
远处的沙滩，大海，天空，再加上不远处的灯台，形成美丽平静的景象。
“怎么样？”
“感觉，宁静得叫人沉迷。”庄岑缓缓道，转过身，从周栖凤手中接过一个倒了三分之一如血液一般美丽液体的高脚杯，碰了碰旁边的另一个杯子：“干杯。”
说罢，一口饮尽。
周栖凤满眼只剩面前的女孩，轻轻道：“好，干杯。”
“周栖凤，你说，我们一生，如果能一直那般宁静，该有多好。”庄岑看着远处的灯台，在深色的大海中，映出美丽的影，“一生，没有争斗，没有喜恶，就像是，乌托邦幻想乡。”
周栖凤微微将面前这个一只手随意拎着高脚杯的少女拢在怀中你，披在背后的西服外套就这般改在两个人的身上：“如果你想要，我都给你，无论是幻想乡也好，还是……”
周栖凤还没有说完，就被庄岑推开，西装外套没有防备的还带着两人的体温，落在地上。
“你给不了我的。”庄岑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周栖凤，周栖凤的眼神是满满虔诚的惊骇还有受伤。
庄岑抬起手，将右手中的高脚杯一松，就这般摔落在白色大理石的地板上，没有任何意外的银色碎片满地，流淌着遗留的红色，就像是撞得头破血流后，碎成碎片留下的鲜血。
“周栖凤，我一直不懂，这千年的时光，怎么没有让我爱上你。”庄岑抬头，周栖凤异色的双瞳就像两颗美丽的玻璃珠，红翡翠，绿翡翠，红宝石，绿宝石。
“可是，既然千年都没有爱上你，那么，是不是说明，我们两人，一点机会也没有。”庄岑的话砸在周栖凤的心口，透过水晶门望过去，透过举杯喧嚣无比的男女，不知为何，庄岑想到了金黄色沙滩上那个看着弟弟浅笑的少年。
周栖凤手颤抖，不顾碎片，也不顾落下的黑色外套，就这样抱住庄岑，体温透过本来就单薄的衬衫，火热无比，庄岑似乎有一丝丝错觉，就像是看到了传说中的幻想乡，周栖凤的手，越来越紧，就像是要将眼前的人，勒进骨髓，成为他的那一根，缺少的肋骨。
“蹬蹬……”高跟鞋的清音，举着酒杯的少女走路歪歪倒倒，就快撞上水晶门。
“周栖凤，松手。”庄岑略微着急，不知是为了少女即将撞上门，还是回味过来，刚才自己的沉沦。
周栖凤心一紧，不知想些什么。
“周栖凤，松手。”庄岑又道了一遍，那两只手，却越来越紧，不知为何，庄岑心中，居然燃起淡淡的庆幸，可她的声音还是未落：“杜康，松手……”
手，慢慢脱开她的肩，她后退，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吹来的清凉海风叫她打了一个哆嗦，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庄岑，原来你在这，喝酒，喝酒。”朱砂左手拿的是酒杯，右手却提着一个瓶子。
不等朱砂倒，庄岑就一把夺过了那个瓶子，倒入嘴中，大口大口的喝，呛住，边咳边喝。
周栖凤缓缓的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还是，拒绝不了。
回过头时，两个醉酒的少女已经双双倒在了地上。
周栖凤转身，离开。
松软的大床，沉睡很久的少女脸色苍白着醒来，失血过多，她还不是很适应，还是会头晕。
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或是尖锐，或是甜腻，让她差点晕过去。
“啊，小安然醒了。”尖利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尖叫。
“小安然，小安然，昨天我吃了三个人，还有一个婴儿，好嫩，味道好好。”温柔的嗓音，就像是在谈论日常的生活。
“呕……呕……”刚醒来，本来就身体不适的少女，趴在床边干呕。
门口时老仆的声音：“安然小姐，要不要我进来帮忙。”
“安然，你这个样子可不好，要不要休息两日。”辨不清男女，只觉得虚伪。
安然回过头，一团黑雾已经化作了黑袍人的模样。
“多管闲事，今天过后，记得你的约定。”安然恶狠狠地道，富裕的少女生活，不仅带给了她娇蛮，任性，还有乖张。
“那么，请你认真一点喔。”那个声音并不在意。
“安然小姐，您要出门。”面容忠厚的妇人，是她母亲从娘家就带过来的女佣，在她家，工作了二十来年，从小照顾她长大。
“是的，王婶。”虽面色不适，强忍住口中充满血腥味的恶心，少女仍旧回答了。
“最近外面，晚上可不大安全。”妇人还是担心，却并没有阻止少女的举动。
“没关系。”少女透明得发白的脸勉强一笑，却并没有引起这个疾走妇人的注意，妇人道：“还是，小姐想要晚上开车出门兜风吗？”
少女点了点头：“把钥匙，给我吧。”
妇人看到少女白得透明的手指有些心疼，老爷妇人各自玩各自的，都不会管这个小姐，再加上未婚夫意外死去，也许，这个少女才是整个家中最可怜的人。
“那小姐，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少女点点头，插钥匙，踩油门，目标，海边的莫家大院，那里，在万年之前，是一座叫做云焕的小镇上唯一的小山坡，而在那里，艾步特，以一局之差，输给了现在还在任的恶魔之王，亚尔林。
扣了扣古旧的红色木门。
十多年前，一个外来的戏班，购买了这块地，修筑了一栋宅邸，也就是莫家大院，莫，是戏班主人的姓氏。
门口还传来戏剧的哼唱声，一个老翁从屋里问道：“是谁？”
打开门，戏班中有武生，功夫不错，很少有人打他们的主意，再者，戏班的客人，很晚才来谈生意，也是常有之事，见怪不怪。
“能不能，请你，让出大宅。”少女声音。
“小姑娘，说什么呢？”老翁听这话莫名其妙的，抬起头，数十头巨大的黑牛巨大的红色眼珠在黑夜中就像一顶顶灯笼。
“啊！”老翁后退一步，摔倒在地上。
“老头，你怎么了？”断断续续的哼唱声也终于断了，数十个少年，女郎还穿着厚重的戏服。
“那是，什么东西……”
“怪物……”
“最近，新闻上……”
安然抬起头，看着惊慌的男女：“那么，果然暴露了。”
“洗劫，没有意见吧，安然小姐？”温婉的声音，是从一头漆黑的头上长角的深渊公牛口中传出，说不出的诡异。
“请尽量不要让他们感觉痛苦。”安然睁开大大的眼睛，看着一幕幕血腥，为了她的玉祁，一切牺牲，都不再是牺牲。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拒绝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