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Extra Destiny-First Date. ...
-
一旦忙碌起来，时间就会过得特别快。绿间和高尾交往已超过半年，爱情事业两丰收形容的就是绿间这半年多以来的状态。但是，唯有一点让他感到非常不满，那就是他还没有和高尾正式约会过。
高尾对此并不介意，虽然自己因为学业的原因助理的工作只有周末才能进行，但只要想见就会见得到，而且两人连这样那样害羞的事都做过了。两人一起窝在家中，或是休息日与海晴一起进行小小的“家庭旅行”，高尾觉得现在这样就不错。
但凡事都认真对待，认为恋爱应该循规蹈矩的绿间一直很介意他们跳过了约会这个步骤，直接进入了下一步。只是课业与工作繁重的他一直没有多余的时间计划约会这件事。
好不容易这次的工作告一段落，正值暑假也没有考试和论文的压力，绿间打算利用这次的短暂假期好好策划一次完美的约会。
说到约会，电影院、游乐园和海洋公园应该是首选地点。但是先不说这些地方都和妹妹海晴一起去过很多次了，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众情侣之中，不会显得很奇怪吗？虽然他和高尾也是情侣。
绿间摇了摇头，从候选名单上将这三个选择划去。
那么博物馆或者美术馆呢？很安静，又不像其他受欢迎的约会地点那么拥挤。只是……高尾会不会觉得很无聊？
让对方感到无趣的话就无法称之为玩完美的约会了。于是，绿间也否定了这两个选择。
之后，他又在网上搜索，列出了许多备选地点，但是每一个都不尽人意。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他最后选择了打电话给赤司求助。
电话接通后，为了不让赤司看穿自己的目的，他东拉西扯了好一会，才向他提出：“赤司，你和紫原平时都是去哪些地方约会的？”
电话那头传来极其短暂的沉默，然后便听见赤司语带笑意地反问，“真太郎是要和和成去约会吗？”
一下子就被戳穿了心事的绿间感到心虚不已，同时听到赤司直呼高尾的名字，心里有些别扭。
为什么赤司能够如此轻易地叫出他人的名字？自己和高尾确定关系已超过半年却仍旧无法做到。一个人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试过，但只吐出一个音节就已经害羞得不行了。真不知道那些互叫名字和昵称的情侣是怎么办到的。
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摇了摇头，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走神，尽可能以平淡的语气回答赤司：“不是。是因为下次上谈话节目会讨论约会的话题，所以我想要提前准备一下。”绿间总觉得，被赤司看穿恋爱上的事情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所以不愿承认。
对他相当了解的赤司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回道：“我和敦的约会实在没法当做参考。毕竟我们的情况很特殊，敦那种身高不论走去哪里都很引人注目，而我又不希望被人认出是赤司集团的继承人，所以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包下家里经营的娱乐场所或者是去没人认识的国外。”
“……”这种事情自己确实无法做到呢。绿间不得不佩服赤司为了和紫原约会下得大血本。但他觉得就算是赤司也会有稍微普通一点约会方式吧。他和紫原据说从高中就开始交往了，那个时候应该还做不到这种夸张的约会。
“高中的时候呢？”
“嗯……那时候啊……”赤司似乎是在回忆往事，沉默了一会才回答，“那时候我经常被敦带去新品试吃会！他的三个哥哥中有人在做食品相关的兼职，所以经常会给他试吃券。”
还真像是那个紫原会做出来的事。但这也完全无法成为参考啊！
绿间突然被一阵疲倦袭击，无力地滑下椅子。
“我了解了……”他说。
赤司则说：“是吗？”
电话的两端一齐陷入了沉默。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绿间以为赤司再次开口是要道别，却听见他说，“明天是七夕，真太郎家附近的社区好像会举行夏日祭典，据说还会燃放在国外烟花节上获奖的烟花，不去看看吗？”
绿色的双眸一亮，就是这个！他猛地坐直了后背，连回答也忘了，握住鼠标准备在网上搜索相关的信息。听见电话那边传来轻轻地笑声时，他才反应过来，向赤司解释道，“我并不是要和高尾去约会。只是想去考察一下。”
“嗯，我知道的。”
“赤司，这次谢谢你。后天我去找你下棋。”
“真太郎，不用了，好不容易有了休息时间，你还是陪着和成吧。”
“我真的不是要和那家伙约会的说。”绿间一边心虚地嘟囔着，一边在赤司觉得有趣的轻笑声中挂上了电话。
绿间在网上查到祭典相关的相关信息，从紧锁的房间出来的时候，身穿卡通青蛙围裙的高尾手拿着锅盖，就站在书房门口。
“高，高尾！你怎么能偷听我打电话！”绿间担心是不是自己的约会计划暴露了，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冲他大吼起来。
高尾则是一脸迷茫的表情望着他，“我只是来叫小真吃饭的。”
厨房方向飘来了饭菜的香味。虽然两人现在已处于半同居的状态，但担心家里人寂寞的高尾还是会偶尔回家住。通常他都会为绿间准备好料理，共享晚餐之后才回去，今天也一样。
虽说绿间有时候也会因为自己擅自改变他家里物品的摆放方式，或是偷窥他藏在书架后面的所谓恋爱教学书籍而生气，但也不见他有过如此慌张的反应。
“小真你……该不会是出轨了吧？”高尾一脸严肃地问道。
但平时就没个正经的他，即使摆出认真的表情，绿间也只会当他是在开玩笑，哼了一声径直地走向餐厅。
高尾跟在他后面，小声地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除了我之外怎么会有人受得了小真的怪脾气呢。”
这句话传到了绿间的耳朵里，换来他不满地一瞪，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变得很尴尬。不论高尾说什么，绿间都只用“哼”来回答。
晚餐结束，两人一起收拾好碗筷后，高尾想留下弄清楚绿间到底是怎么了，却又因为答应了妹妹和美今天会回家住，不得不离开。
离开之前，绿间突然拉住他说，“明天你就不用过来了。”
高尾心里一惊：这是分手的意思？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绿间，“分手”两个字怎么也问不出口。
绿间虽然迟钝，但看他满脸写着“为什么抛弃我”的表情也明白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叹了一口气，才不好意思地解释，“明天附近有夏日祭，到了晚上你直接过去就行了。不用再跑来我家这么麻烦了……”
“诶？”高尾原本就瞪圆的眼睛又圆了一些，他没想到居然会被绿间抢先邀请了。
明天是七夕，也是绿间的生日。高尾就是为了和他一起度过生日，才将原本陪家人的计划提到今天。他准备接下来去蛋糕店为绿间定做蛋糕，没想到却被邀请去逛祭典。高尾只觉得绿间在和自己交往之后也变得主动了不少，完全没想到他一心想着和自己约会的事，根本就忘了明天是自己的生日。
“嗯。我知道了。”
既然弄清楚了绿间不是要和自己分手，而是因为主动邀请自己而感到不好意思，高尾高兴地随口答应了下来。隔天早晨，却又准时出现在绿间家。原本打算准备约会事宜的绿间对他违反约定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
不满归不满，他还是让高尾留了下来，两人一起吃完午餐，才将他赶出家门。
“小真，我都过来了，一起去不就好了吗？”
“不行！”绿间用不容拒绝的强硬语气果断拒绝了他的提议，将他推出门外，“你先回家吧，晚点神社门口见！”
面对紧锁的防盗门，高尾感到很郁闷，不知道绿间又在闹什么脾气，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奇怪的举动。难道说这也是因为晨间占卜的关系？
“不对啊……我今天也看了晨间占卜，并没有提到巨蟹座或是天蝎座要和恋人分别出门……”
晨间占卜只说了今天的巨蟹座计划会出现一点意外，但结果还是好的。
高尾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不解地转身离开。
晚上七点，被绿间赶出家门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在附近闲晃的高尾提前了半个小时来到与绿间约定的地点。
夏天的日照时间很长，太阳才刚刚下山，西边的暮色还未完全被夜的深蓝取代，街道两旁的橘红色灯笼便又给天空又染上了一层橘色。贩卖小吃的摊位已经飘出了阵阵食物的香气，娱乐的摊位也摆上了各式各样的道具和礼品。
虽然还未到祭典的最高|潮，街道上却已挤满了人。望着那些害羞向恋人展示浴衣姿态的年轻男女，高尾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就回家换件浴衣再出门了。
真想让小真看看我穿浴衣的帅气样子。如此想着的高尾注意到不远处的大树底下闪过一抹熟悉的绿色。
躲进树干后面，却不小心暴露奇怪的牵线木偶的人不是绿间还会有谁。牵线木偶是巨蟹座今天的幸运物，早上的时候高尾也在绿间家里见过。
只是绿间的举动有些奇怪，似乎早就到了却像是躲着他一般，自以为还没被发现，时不时地从树干后面探出半颗脑袋偷瞄一眼。
高尾觉得有趣，便装作并未察觉的样子。比普通人宽阔的视野让他即使侧身面对绿间的方向，也能清楚掌握他的一举一动。
绿间先后看了好几次表，直到指针指向点四十，超过约定时间十分钟后他才从树后出来。他理好自己印有绿色竹子暗纹的浴衣后，才以一副不小心迟到了的模样快步来到高尾面前。
“高尾，等了很久吗？”绿间推了推眼睛，如同背诵台词一般语气生硬地问道。
高尾已经大概猜到绿间怪异的举动是为何，便顺着他的话给了他想要的回答，“也没有很久，我也刚到。”
果然，一听自己这么说，绿间脸上闪过得意的神色，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说道，“那我们走吧。”
高尾也不急着戳穿他，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往人群里挤。绿间很不擅长这种人多又热闹的场合，挤进人群中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还要担心会被人群挤散自己与高尾，不断地回头确定他还走在自己身边。原先一来到庙会就直奔观看烟火的最佳地点占位的计划根本无从展开。
就在绿间努力地避开与行人手臂相撞却总是失败时，高尾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的前面，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从拥挤的人群之中解救了出来。个高尾牵起他的手像是一尾金鱼把热闹的街道当做海底，游刃有余地在摩肩擦踵的人与人之间穿梭自如。
绕了好一会才在一个较为冷清的摊位前停下。绿间的右手还被高尾牵着，只能用抱住牵线木偶的左手推了推歪斜的眼睛。他长吁了一口气，为终于挤出了人群松了一口气。瞥见与高尾牵在一起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抽回，却被高尾紧紧地拽着不放。
算了，反正本来也打算找机会牵手，毕竟约会可不能少了牵手这个重要环节。这样也省得自己主动去牵他的手，让他得意上好一阵子。
“两位要玩射击吗？100元三发子弹。”身后的摊主拿出玩具□□，递到绿间面前。他本想拒绝，却听见高尾指着排列的奖品的台阶说道，“小真！那不是你之前收集的地区限定达摩玩偶吗！”
绿间转头，发现架子的最高出摆着一个头顶章鱼烧的红色达摩，那正是自己所缺少的那一个。前段时间巨蟹座的幸运物正是他，因为实在找不到高尾便买了章鱼烧贴纸贴在普通达摩的头上。效果实在差强人意，一整天都霉运不断。
今天偶遇这只达摩是老天给自己修正运气的机会吗？想到这里，绿间将烟火的事完全抛到了脑后，掏出一个五百元的硬币递给了摊位老板，接过枪瞄准射击。
但头顶章鱼烧的达摩就像是在和他作对一样，每当木塞子弹擦过它的身体时，它只是前后左右的摇晃，直到晃动停止也没有倒下的迹象。绿间这才想到达摩是不倒翁啊，不恰好打到某一点的话，是不会轻易倒下的。
摊位老板得意地收起绿间再次递过来的硬币，将重新上好“子弹”的枪递给绿间。
高尾有些看不下去了，扯了扯绿间的袖子，示意他把枪给自己，“小真还是我来吧。”
绿间像是和达摩较上了劲，非要由自己来将他打倒，一口回绝了高尾的好意。又试了好几次，烦躁的心情让精准度逐渐下降。虽然碰巧收获了好几件其他的奖品，目标的达摩却依旧晃动着身子未见倒下。
眼看只剩下最后一发子弹了，摊位老板给架子上补充完奖品，提醒他道：“这个可是最后一次了，后面还排着好些人呢。”
围在摊位前的仅有围观的小孩子，哪有好多人。老板只是见他不断打中其他奖品，有些担心自己会亏本所以才这么说的。
绿间举起枪又犹豫地放下了，他看向一边帮忙抱着提现木偶和奖品的高尾，有些不情愿地问道，“高尾那你擅长射击吗？”
高尾轻浮地冲他眨眼，“我可是人称神射手的高尾和成啊！”然后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台子上，接过绿间手里的枪。只一枪，就见达摩不倒翁身子后仰，从架子上滚落。
“嘿嘿！”高尾将枪架在肩膀上，摆出自认为帅气的姿势看向绿间。却见他的视线根本未在自己身上停留，而是欣喜的望着滚落的达摩。
自己居然连一只达摩都不如吗？高尾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地将枪还给老板。却换来老板狠狠的一瞪：赢走了这么多奖品还叹什么气啊！
绿间从老板手里接过达摩的时候，南边的天空传来“咻”的一身，他下意识地抬头，便看见绚烂的烟花在深蓝色的夜空中绽放。这才想起来此次约会的最重要的行程——观赏烟花。
绿间焦急地拉住高尾的手腕，连刚获得奖品都不要了，只叫他拿上了自己的幸运物提线木偶，然后拉着他往早些时候来实地考察过的最佳观赏地点狂奔而去。
烟花一路在两人头顶的天空绽放，专心跑步的绿间根本无暇抬头观赏。倒是被他拉拽着跑在后面的高尾一路仰着头，将稍纵即逝的美丽尽收眼底。
当绿间拉着高尾跑到目的地的河岸边时，最后一发烟花在河岸的对面升空，以星光点缀的夜空做背景，绘出了符合七夕氛围的挂满纸笺的竹子图案。
绿间原本抓着高尾手腕的手往下滑与他相握，气喘吁吁地仰头望着烟花渐渐散成普通的彩色火光如流星般醉落。还未来得及感叹，一年一度七夕夏日祭典的烟火大会就宣告结束了。
“据说最后那个是获奖的烟花作品，和普通的烟花果然不一样！小真也觉得很漂亮吧？”高尾将视线从恢复平静的夜空移开，看向了绿间，却见他眼眶泛红。苦闷的表情又不像是感动过后的模样。
“小真，怎么了？”
绿间摇了摇头，小声嘀咕，“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我本来想要……”想要占最好的位置，和高尾一起欣赏烟火。却因为与达摩较真，完全将计划好的事情忘记了。
“果然是约会啊！”
听见高尾一点也不意外的声音，绿间才惊觉自己的计划早就暴露了。他有些不高兴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因为小真一直躲在大树后面，出来之后还说了像是电视剧中初次约会的情侣的台词，所以我就想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恋爱教学书籍。”
“这次是在约会攻略网站上学到的。”因为高尾并没有完全猜中，绿间有那么一丝丝的得意。他又继续说，“网站上面说了，第一次约会的时候，适当的迟到，等对方的期待达到了顶点再出现，效果会很好。”
“噗……那是什么啊！”高尾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紧接着问道，“那么分别从家里出发也是那个攻略上那个写的吗？”
绿间点头，接着说，“就算攻略没有这么写，我也还是知道要分别出发的！从同一个家里出门，完全没有约会的气氛的说。”
“就算你这么说……”高尾忍俊不禁的笑声停了下来，他用手指挠了挠脸颊，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说道，“对于我来说，不管时间地点，只要和小真在一起每天都像是在约会一样开心！”
“每天都像约会一样？”绿间试着回想这大半年来和高尾的相处，就拿高尾每次从自己家离开回家的时候来举例好了。每次到了分别的时候，自己都会因为不知道他会否和自己接吻而紧张不已。被吻了之后又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或者他没有主动吻自己，那么要换自己主动吗？每次分别之前都会心跳加速好一阵子。
这么看来，确实有点约会的意思。但是……还是不一样吧。
绿间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高尾再次开口，“而且，今天是比约会更加重要的日子吧。小真为了和我的约会，忘记了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重要的日子？”绿间不解地歪了歪脑袋，今天除了是七夕之外还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高尾轻叹了一口气，仿佛在表达：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什么，将合拢的双手举到绿间眼神，道出“生日快乐”的同时，打开了手。
一只颇具古典韵味，装饰着深浅不一绿色装饰的发梳静静躺在高尾的手心里。
绿间一愣，花了几秒的时间反应高尾的祝贺和这件饰品之间的联系，然后才缓缓开口，“这是女生用的吧？”
送自己女生用的物品当做生日礼物，高尾是什么意思？
绿间想起了什么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白皙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色。
高尾是在暗示我什么吗？想到这里，绿间不好意思地鼓起微红的脸颊。
如此明显的表情变化，高尾当然看懂了。为了不让绿间继续误解自己的意思，他赶紧解释，“我只是觉得这个发梳的氛围和小真很像，所以就买下来了！绝对不是小真想的那样！”
“哼！”
看见绿间不高兴地扭过头，高尾又说道，“如果小真不喜欢，我只好拿回去送给……”
绿间没等他说完就迅速地将发梳抢了过去，“就算用不上，也可以当做幸运物，我就勉强收下吧！”
高尾也不戳穿他，只是笑着看他笨拙地将发梳当做胸针一般卡在浴衣的衣襟上。
“小真，趁着今天还没有结束，要不要去哪里买个蛋糕来庆祝？”
绿间盯着在射击摊位得到的达摩头顶的章鱼烧，什么都没有说，高尾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改口道，“我们还是吃点具有祭典气氛的食物吧。小真，章鱼烧怎么样？”
“既然你这么想吃，我就陪你吃一点吧。”绿间推了推眼镜，一副“是因为你想吃，才不是我想吃”的表情看着高尾。
高尾一边顺从地回答“是，是”一边牵起他的手，往回走去。
路上，高尾想到绿间将两人的约会看得如此重要，忍不住想要捉弄他一番。
“小真，你知道完美约会最后一环，也是最重要的一环是什么吗？”
好学的绿间果然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他让绿间弯下腰，自己则凑到他的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制造出与平常不同的低沉嗓音悄声说了什么。还没等他说完，绿间的耳朵就烧红了。
他推开坏笑的高尾，生气地瞪着他说，“高尾！你果然是在想乱七八糟的事情！”脸上的红云也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害羞。
“啊咧？小真你应该有认真的看过约会攻略吧，这可是一场完美约会的关键之处啊！就算之前有什么失败的地方，只要在这件事情上成功了，就能挽救回来了！小真你也希望我们的初次约会成功吧？”
“高尾！！！！！！！！！你给我去死！”绿间生气地冲着高尾吼道，却一直没有放开与高尾十指交握的手。
高尾默默地对自己说：这是可以的意思吧？
半年过去了，小真这种可爱的反应还是一如既往呢。
一年后，三年后，五年后，甚至十年后，他会不会也是这种反应呢？还是会习惯了自己的捉弄，从容不迫地应对自己的要求，甚至也会主动向自己索求？
那种事情只要自己一直不放开这只手，以后自然会知道了吧。总是，还是先享受当下吧。初次约会可是仅此一次的。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Extra Destiny-First Da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