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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冤家路窄 整个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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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宿舍都说,我是犯贱的奇葩。
我想也是,这是病,得治啊。
可每次收到刘奕阳的命令我还是要屁颠屁颠地就跑去办了。
用宽带的话来说就是,别人交男朋友是被呵护的,我交男朋友是被蹂躏的,还傻乎乎地被蹂躏得神清气爽。
打住,不能想,都说是回忆了,回忆就应该被尘封,拿出来显摆什么呢,又不会有人过来买,如果真能卖掉也不错,省得每天都来折磨我。
我一抹脸,继续干活。
房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这么一打扫,天居然开始蒙蒙亮起来。
七点多的时候,我拎着几大袋的垃圾都楼下去扔,顺便到超市买了几个干包和水垫肚子。
回到家把窗帘和床套扔进洗衣机,我倒在沙发上睡了个不省人事。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摸了摸发飙的肚子,拿了钥匙和钱就出门了。
家里空闲了五年,什么都缺,我吃了饭就开始在超市里大扫荡,只是没想到扫着扫着居然扫到了一个这么大的人。
为什么他也会在这,这不是小区里的超市咩?他不会也住在这个小区吧,真心邪门了。
我绕开他来到水果区,有句话说得好,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可事实证明我真的躲不起。
我看着电梯里的刘奕阳,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纠结了老半天,最后我还是硬着头发进了电梯。
老天,为什么他不仅住这一个小区,还住在这一幢楼。
我突然有种崩溃的感觉。
然而事实证明,更令我崩溃的还在后头,我看着和我一同走出电梯的刘奕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当我看着他开门走进我家对面房的时候已经被打击得不成人样了。
为什么会是在同一个楼层,他家的门口和我家的门口面对面?
五年前那个可爱的老头呢?为什么变成刘奕阳了?
这个变化好可怕。
我像是夹着尾巴逃跑的老鼠溜进了我家。
刘奕阳就在对面,这样的话阳阳根本就藏不住,我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搬家呢。
算了吧,既然回来了就应该做好准备,我也不应该那么自私一直藏着阳阳,有些事,是该面对的。
再过几天,阳阳也该回来了吧。
也不知道赵文hold不hold得住这鬼丫头。
又是整理了一阵子,家里总算是像样了。
我洗了澡,拿出笔记本上网,赵文刚好在线上。
流年将爱:“亲爱的,女王怎么样了?”
赵文:“就关心你家女王,你怎么不关心我?”
流年将爱:“那亲爱的,你怎么样了?”
赵文:“我看见阎王爷在向我招手了。”
流年将爱:“……没这么严重吧?”
赵文:“就这么严重,我已经决定明天就带她回去了,我hold不住她。”
流年将爱:“其实……孩子她爸在我对面屋……”
赵文:“!!!!!”
赵文:“你需要跑路么?”
流年将爱:“不跑了,既然命运把他安排在我身边,我就听天由命吧。”
看着我新发出去的信息,我一征,原来我内心是这么想的……
赵文:“所以你要重新扑倒???”
流年将爱:“不扑,我是矜持的淑女。”
赵文:“你滚吧,干脆点。”
流年将爱:“我滚了,照顾好我女儿,不然回来了你给我滚。”
赵文:“您老说笑了,是你女儿在照顾我。”
流年将爱:“你丢不丢人?”
赵文:“不丢人,我自豪。”
流年将爱:“滚吧你。”
赵文:“我带你女儿一起滚。”
流年将爱:“……”
下了线,我整理了一下明天面试需要的资料,说是面试,其实不过是场形式,这家医院的院长是赵文的爸爸,当初赵文向他推荐我,他也看过了我的简历,觉得我的确是棵好苗子,于是大手一挥,我的工作就有着落了。
又熟悉了一下医院的内部,我刷新了一下微博,收到了宽带的私信,问我又死哪去了。
我有些无奈,为什么这姑娘问个话都要这么暴力呢?
我回复了她,突然看见我昨天的微博多了一条评论。
亻心肖白头:“回来了,那就做好偿还的准备吧。”
亻心肖白头?什么怪名字。
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流年将爱:“你是谁?”
我很是合情合理地没有得到答复。
网络世界就是这么坑,或许只是谁的恶作剧吧。我逼迫自己这么想,一点也不想深思内心深处的那个想法。
我关了笔记本上床睡觉,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这就是白天睡太多的后果。
我睁大双眼盯着天花板有些发愣,我什么都不想想,却什么都在想。
回忆就像吸.毒一样,尝试多了,总会上瘾的,那段被我尘封了五年的回忆在这两天居然像开了闸了江水一样在汹涌地奔波。
总有人说,女人是上帝从男人身上剔出来的肋骨,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刘奕阳的肋骨,但第一次见到刘奕阳的时候我就认定,这是我的□□。
那时候刚上大一,都说接待新生的都是帅哥,可我却觉得除了刘奕阳一个帅哥其他的全是怂样,从此一颗芳心为他沦陷。后来我想尽各种办法打探他的消息,总是比他前一秒到达他接下来所要去的地方,制造了许多场狗血的偶遇。
再后来,我表白了,然后我被拒绝了。
我不但不死心,还越挫越勇。
后来雄鹰的生日给了我一个献吻的机会。雄鹰和我的室友是朋友,室友受到了邀请,我得知刘奕阳会到场之后死皮赖脸地跟着去了,结果看到刘奕阳和雄鹰亲密的姿态,我憋屈地自己灌着酒,直到把自己灌醉。
于是我开始发酒疯,于是我开始强吻刘奕阳,于是我吐在了刘奕阳的嘴巴里……
于是刘奕阳对我的厌恶又升了一层楼……
过后的一段日子我开始躲着他,远远看见他了都要绕道走,宽带说,我那离家出走的薄脸皮总算是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