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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与总司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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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户。文久3年。
      在三条小桥附近有一家杂货铺,那是她的家。母亲、一个弟弟,加上这个铺子,这就是她的全部。
      平时,她偶尔在店里帮忙,时时照顾弟弟,更经常到外面采购。
      是年,她遇见了他。
      那天,她如往常一般去附近的菜店买菜。于是,那一身浅葱色的羽织晃入了她的眼睛。几个月前她就听说江户来了个新选组,正是那样的打扮。据说他们下手从不留情,可是,那个淡淡的微笑却让她觉得和传言不符。她留意到,他们经过时,周围的平民总会有意无意的避开去。她忽然有些心疼,为那个笑容心疼。
      待她回到那个熟悉的铺子里时,那个一直挂着笑容的少年正在和她的弟弟嬉闹。弟弟看到她,嚷嚷着要把她也拉过来。她笑笑说自己还很忙,让他们去玩。弟弟很听话的跑回了少年身边。
      晚上,她从弟弟那里听说他叫冲田总司,是新选组一番队队长。
      队长么。。。但那笑容,分明不像挂在队长样的人的脸上呢,她想。
      接下来的一年多里,总司时不时会来到她家的铺子里,买些金平糖,一边吃,一边同她的弟弟玩耍。有是他们在路上遇见,也会互相打个招呼。
      日积月累的,她觉得总司更像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大孩子,平易近人。也正因为是他,让她甚至觉得新选组并不是个可怕的存在。看着总司的笑容,她真心希望自己的生活永远这样继续下去。
      日子一天一天流逝得很快,一转眼已是元治元年的五月了。
      是日,她如往常一样买完菜踏上回家的路上,一转弯却不想偶遇了他。那个她记忆里向来微笑着的他,今日的羽织上沾满了血迹。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不是平日那样开玩笑时的调皮,而是把杀人当做游戏的感觉。
      她慌张的躲到了一边,满脑子都想把“这不是我认识的总司”的思想抹去,但是那不停挥动的长刀与不断增加的血迹迫使她最终转身,绕远路飞奔回家。那一瞬间,她似乎感受到总司的眼神有掠过自己,仿佛不认识一样。
      她很是心痛。为什么同一个人,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别。难道这才是总司真正的面目?她不愿接受,不希望自己原本平静的生活因为这件事而打破。
      第二天,总司依然来了。他依然笑得那么灿烂,依然爱开玩笑,犹如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她于是决定,就当都没有发生过。她害怕问出口,一切都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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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治元年6月5日。夜。
      她不知为何,忽然从睡梦中惊醒。躺在床上,她发觉窗外的世界异常的吵闹。轻身移步至窗边,向外看去,发现街尽头的一家店铺尽是打打杀杀。她叹了口气,接着睡下。
      次日清晨。当她打开店门时,正好新选组的队伍路过。她一惊,顿时想起那日浴血的总司,立即紧张起来,搜寻着总司的身影。
      然而这一次,等待着她的却是躺在担架上、不省人事的他。
      她竭力抑制住冲上去的情感,更何况以她当时的身份,如果这样做了,她和自己的家人也会受到历史的伤害。
      她默默地目送着总司。她明白,在总司的生命中,自己和弟弟也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过客角色。但只要她心中装着总司,就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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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7月,她都没有再见到过总司。禁门之变过后,她家的铺子被大火吞噬,所幸家人无事。于是一家人搬去了油小路的亲戚家,而她,在路的另一边找到了家打工的店面。店主人欣赏她的手艺,便留下她住宿。
      如此三年,她没有与总司正面接触过。只是偶尔会远远望见街上巡逻的他,和脸上依然灿烂的笑容。她只要静静地注视着他,便心满意足。
      是年十一月的一个晚上,她已经打了烊、收拾了店铺,准备上楼回屋休息时,听见了敲门声。正想着会是谁,开门,那个熟悉的身影跳入了她的眼中。总司愣了一下,询问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如实说了禁门之变时发生的事。总司则告诉她,自己有任务在身,需要埋伏在店铺二楼的窗户边。
      一刹那,她想起了数年前浴血的他。但还是把他领入二楼一间无人使用的客房。
      看着他清澈的脸庞,她张嘴,说道:“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冲田先生多多光临此店,我弟弟他,很是想念你。”
      他一愣,随后是熟悉的笑容:“没问题。”
      她鞠了一躬,退出房间。明明是想告诉他自己很喜欢她,可一张口却又变了意思。不过这样也好,对于任务在身的他,现在可不是聊这种话题的时候。而且,在他眼里,也许,战斗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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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选组历史上著名的油小路事变过后,总司确实也会来她店里坐坐。她也把弟弟带来,一边干活一边看着他们打闹。时光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一样。
      然而,渐渐地,她感觉总司来到频率越来越低,并且每次逗留的时间愈来愈短。她很是担心,但每次问他,回复的都是一脸的笑容和“别担心,我没事”。
      就这样,到后来,战争爆发前几个月,总司都没有来。战争爆发后就更不用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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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年后,她已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东京。江户,不,京都的家,是她父亲的故土。父亲去世后,母亲一直不肯离开那里,而战争,又把她们带回了东京。
      一日,她路过专称寺,突然产生一种要进去看看的冲动。
      于是,她看见了他,那个熟悉名字----冲田宗次郎。只是,它被刻在了一块墓碑上。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深爱和思念了多年的这个男人,死于庆应4年5月30日。死因----肺结核。。。

      在那个年代,她如此关注、思念着总司。而如今,相隔145年的另一个国度里,冲田总司也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无论花开谢几度、水流逝多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她与总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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