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淡淡的啜我的酒。對於我此刻它已失去了所有的味道,只是一味狂妄又執拗的刺激我的眼睛,致使他們流淚。我會對你發誓我絕對很少到這裡來,The North Sea,即使我從心底喜歡它的名字而它也莫名其妙的與我相襯。我意識到剛才酒館老闆的存在緩和了我獨自端坐的尷尬。現在我希望他能回來。因為就在我的身後,她纖弱的聲音正在說些什麼。你瞧,她就是能這樣令我著魔——身不由己的遏制我自身的全部氣息試圖聆聽——可聲音還是在距我很近的地方消逝了。這使我的存在與她的分隔的極為清晰。
快到午夜時人群才逐漸散去。我半坐在高腳凳裡,看著人們接連從我的余光中離開。我驚異的發現這裡依舊在凌晨過後繼續開放,正如上一次我們見面那時。The North Sea似乎只是為我們而存在的產物。直到這一刻我才恍然意識到我對此時此地此景的熟悉,儘管它們相比從前也已全然不同了。如此看來,我們對於時間的概念還是如此愚鈍。我在無人但尚且溫暖的房間裡看見他站起身,穿過排排桌椅朝屋後走去。現在,一切都已謝幕。
185年前,由於上司的命令秘密會面商談30年戰爭中資金援助的兩人,在一個稱作The North Sea的酒館裡相遇了。Francis提議改寫酒館的名字,變為Siren Of The North Sea,此舉致使落魄的酒館得以一直存在下去。180年後,Jean-Baptiste Bernadotte成為了瑞典與挪威的國王,兩人正式踏入極端對立的立場。再過5年,就在一切落幕以前,兩人再一次於對立中見到對方。Francis宣稱他將永遠戰鬥,而Berwald則逐漸走向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