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Fate Zer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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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常常疑惑，神的爱为什么不能传达给所有人？还是说，这样的大义与平等，才是神的爱？
昨晚和吉尔伽美什的战斗，因为对方乘兴而来，乘兴而去的作风，没了下文。凉风大概也可以猜到，无非就是终极武器不能乱用，好歹得挑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要干掉Ruler，自然也得默默地 ……
另一方面，小心谨慎虽然不是吉尔伽美什的作风，但他的master说不定就是这个属性。也或许……这个金光璀璨的二大爷对贞德过于正直的态度没了兴趣吧。
无论如何，能够避战不打，这实在是个好消息，也就不用考虑到底为什么了。对于凉风来说，哪一天她成了忍者神龟，每天可以拿着双节棍哼哼哈嘿，能够坐下看看书，喝喝茶，不主动挑起战斗也是放在她的信念里第一条的。
就算，要打的明明是贞德，只是借用了她的身体也是一样的道理。
诉诸暴力的流血行为，在凉风看来，就是下下策以及无趣。
但既然参加了这次的圣杯战，决斗无法避免，凉风自然不会去劝阻贞德。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贞德这样可以称得上是“圣人”的人，是不会首先开始一场“不义”的战争的。
尽管战争的本质是欲.望，是金钱，也是权力，但是人拥有欲望这样的事情并不是错误的。而停止战争，世界和平这样的愿望也太过苛责和理想化，反而显得有些愚蠢。
一个人人节制欲.望的世界，就是完美的吗？
一个人人都能在下一秒满足欲.望的世界，就是完美的吗？
......未免太可怕了，这样的理想化。
凉风并没有去询问贞德，关于那场英法战争的看法，也没有询问她的梦想是什么。她尝试去理解贞德，尊重她，敬佩她，但这并不代表凉风想要成为另一个贞德。
一般人都会热爱那些光明、高洁、珍贵的品质，凉风也一样，她不可避免地被吸引，被贞德坚定而高尚的牺牲精神所吸引，但她又笃定自己至少是现在，不能毫无怨念地成为那样的人。
英灵之所以是英灵，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因为他们独一无二，不存在于此世。
贞德循着传说中的魔力的味道（？）在第二个夜晚找到了第二个战场，岸边的货箱。
Lancer和Saber，一个是神话故事，一个是历史故事，一个叫迪卢木多，一个叫阿尔托利亚。贞德因为用她的身体，自然无法英灵化，站在货箱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战场，神情无悲无喜，这样的场景倒也显得肃穆而冷酷。
凉风偶尔觉得自己大概是个奇怪的家伙，比如之前她对贞德无比推崇，但此刻，她又觉得失去了一部分的兴趣，有些事情好像越了解就越觉得无趣起来。
所谓……万能的许愿机。
想要取得那样的东西，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这样的Servant和Master让凉风觉得……无聊起来了。
但就算如此，凉风也只是沉默了些，在内心放弃了吐槽的欲.望安安静静看着这场战斗而已。
......虽说热兵器时代，两个人拿着枪射来射去没什么好看的，但冷兵器时代，就算那些刀枪会发光，这样单挑的战斗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凉风在心底给他们配上了音乐“10th Man Town”，但一旦将目光投向战场，她就无法移开自己的注意力。
枪和剑相撞的泠泠声，夜晚的雾气显得有些荒凉，魔力在他们之间萦绕，地面因为彼此的战斗而碎裂。
Saber双手持剑，正面迎敌，魔力翻滚，仅仅一人就让这样的战场显出肃杀的味道来。夜风将她双鬓的金发吹起，敏捷的动作让她看上去像是一团蓝色的火焰。
Lancer自信满满地笑了一下，地面的黄金枪飞起，左手持枪，兵刃短接之后，巧妙地滑向了Saber的腕部。
鲜血飞溅。双方都受了伤，Lancer手腕一转，伤口愈合。
而Saber的剑，却在她手中消失了。
“必灭的黄蔷薇”，这枪真……是大杀器，而且还玩得一手好浪漫。
果然不愧是凯特神话故事系列吗？脑洞......开得真大啊。
显然，战斗的两人不是吃素的。他们早已发现了贞德，此时暂停之后，两人颇有默契地将目光放在了正站在货箱之上的贞德上。
“应圣杯召唤守卫圣杯战秩序，吾乃Ruler，名Jeanne d’Arc。”贞德已经英灵话了，轻轻跳下战场，落在地面之上，“晚上好，Saber，Lancer。”
Saber点了点头，看着这个和她在某种程度上非常相似的，法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圣女”。
Lancer也随意行了一礼，算是打了招呼。
贞德退了一步：“我并不会干预圣杯的争夺，只是来维持圣杯战的秩序，见证你们之间的战斗罢了。”
Lancer：“既然如此，那么贞德，请你后退吧。Saber，我们之间正需要这样一场战斗……”
“费奥纳骑士团的第一战士——迪卢木多。我没想到圣杯把参赛的荣誉赋予了你。”Saber举起剑来，神情兴奋又无比冷静。
“这就是圣杯战的奇妙之处啊！”迪卢木多微笑着回应Saber，“我也没想到能和同一故乡、不同时代的你进行如此激动人心的战斗，大名鼎鼎的亚瑟王！”
“既然已经互相得知了真名，那么就让我们作为骑士堂堂正正地决出胜负吧！”
Saber即使暂时处于下风，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紧张：“这正是我要说的，Lancer！圣杯只会属于我！”
……不过，话这么多，真的没有问题吗？
凉风静静地在贞德的心底睡去，回头再看重播好了。天空中的电闪雷鸣虽然可怖，但也只是睡前的伴奏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Fate Zero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