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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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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想到的是，烟消云散，是以这种方式。
复仇计划失败了。
你被反手束缚着，跪于圣阶之下。
那个完全有大理石构成的，代表着圣洁的阶梯啊。
跪在那个，意味着罪恶的地方。
而在圣阶的最高处，那个最为神圣的地方。
你自是知道，你跪在了这里，意味着的最终结果。
只有死亡。
你看着你的仇人，站在意味着仅次于上帝的阶梯上，让人离开。然后在那个高度，与你对视。相
视不语。
你怨恨着，为什么自己没能杀了他。可是为什么，心底还有一丝欣慰，一点安心。
为什么呢？
你疑惑着，喃喃出声：
“明明是他杀了父亲啊！”
“父亲待他那么好。还收留了他。”
“收留了，拥有堕落天使之名的他。”
“这是为什么呢？”
你睁大了双眼，试图看清那复杂的现状——理智与情感的纠缠。你觉得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悄
悄的破土而出，发芽。迅速的，成长为参天大树。压得你喘不过气。
“是啊为什么呢？”
你听见了他的叹息。抬头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你的面前。
“你不过只是想杀了我。”
“而我，是真真切切的杀了人啊。”
“呵。你终于承认了。”
你冷笑道。他却自顾自的生出了自己的双手。颤抖着。透过指缝，你清楚的看见了他眼底的恐惧。他忽然握紧了自己的手，亦静静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可是不杀了的话，他会很痛苦的啊。”
“所有人，都会很痛苦。”
“因为所有人，都想成为上帝啊。”
你瞪大了双眼，不相信的喊出了声：
“这不可能！”
“父亲是不会追求权力的。”
“他只是想当个教皇，然后给所有人，带来幸福。”
“父亲......你在骗我，对不对？”
你哀求着，希望他给予你肯定的答案。但他双目涣散着，没有看你。只是自顾自的，似在呓语：
“他也想成为上帝啊。”
“可是要成为上帝，必须要失去肉身。”
“脱离肉身的过程太痛苦。所以，我是在帮他啊。”
“我是，在帮他啊。”
他忽然抓住你的手，与你对视着，对你叫着：
“加百列，我也想成为上帝啊。”
“可是我放不下你，我也没有办法放下你。”
“加百列，成为我的圣母吧。”
“我们一起，成为上帝吧。”
他向上走了两步，像个孩子一样回头，对你笑着伸出了手：
“加百列。”
你听见他叫着你的名字。你将手放上他的手心。他将你紧紧的拥住。然后......
“我的教皇。我帮你吧。”
“帮你，成为上帝。”
他看着自己被染红了的胸口，和你手中还在滴血的匕首。只是笑笑，对你说：
“谢谢你，加百列。”
“加百列，再叫我一声路西法吧。”
“好啊，路西法。”
你也是笑着，对他说：
“路西法。到了天堂，成不了上帝，没关系。”
“路西法是加百列的上帝。”
“上帝一直与加百列同在。”
“所以，路西法。你要一直与我同在啊。”
“好。”
他答应着，想将你带上圣阶的顶端。可你挣脱开了。你说：
“路西法是加百列的上帝。所以，路西法先上去。”
他宠溺的笑了笑，揉了揉你的头，然后，在你的目光里，一步步的，走向那片最为圣洁的地方。
你留着泪。终于在他抵达后，喊出了声：
“路西法，对不起。”
“对不起，路西法。”
“对不起，我不能与你同在了。”
你将还在淌着血的匕首送进了自己的胸膛。微笑着：
“真好呢。路西法愿意一直与我同在。”
“可是听说，自杀的人是不被允许进入天堂的啊。”
“可是一切都没关系了。”
“路西法......”
然后，你当着他的面，弯下腰，蜷在地上。
你也听见了路西法的呢喃：
“加百列。”
—ＴＢ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