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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灰暗的苍穹,伴随着几颗苍白的星际。这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松本乱菊坐在屋顶上,毫无睡意,只是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酒,望着天空。

      迷离的双瞳夹杂着悲哀,无奈。但真正能读出她心中的怨的人,有寥寥无几。

      “松本。”

      日番谷看着她身边的酒瓶,眉头皱得更紧了。

      “啊啦队长,你也来喝酒吗?”松本乱菊醉醺醺地笑着,红晕爬上她那美丽动人的脸颊。

      “公文还没有批完,你认为我像你一样闲吗?”日番谷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你喝醉了。”

      乱菊并没有理会日番谷,她默默地灌下一口,看着寂静的天空。

      日番谷无奈,他转过身:"我回去了。”

      “队长……你也要走么?”

      日番谷停下脚步,回头看见乱菊孤独的背影。

      夜风吹拂着她的秀发,他的脸颊。

      “队长,能陪我一下么?”

      他还是第一次听她请求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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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番谷默默坐到她旁边。

      过了许久,乱菊开口:“队长……如果有一天最重要的人离你远去,你会怎么办?”

      日番谷知道她说的是银。

      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直都是这样,他总是离我很远很远。。”乱菊抬起头,仰望着泛着星光的天空,“总是这样,一言不发。等待对我而言,太煎熬了。”

      两个人继续沉寂着。

      “松本,不早了,回去。”

      他站起来。然而她没有走的意思。

      “在你找到答案前,我会陪着你的。”

      乱菊惊讶地瞪大眼睛,酒醒了一半。

      “……队长?”

      但是他的身影消失了。

      乱菊莫名的悲伤起来,眼泪划过她的脸颊,她禁不住捂着脸默默啜泣。

      是啊,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对她这么说,即使是一句话,但对她备受剧痛而心碎的心,也是一种安慰。以前在遇到银之前,没有人帮助过她,别说是关爱了。
      ————————————————--------

      第二日,松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坐起来伸了伸腰,却觉得头疼得厉害。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她眯着眼扫望四周,有些不习惯明亮的视野。

      但发现自己却睡在队舍的沙发床上。

      “松本。”是她熟悉的冰冷的声音,“你醒了。”

      闻声望去,日番谷一手端着两盒便当,一手拿着一杯开水。

      “队长?”

      “喝水。”说着把水放到茶几上。

      乱菊安静地接过去一饮而尽。水是凉凉的,夹杂着他的气息。

      “队长,昨天我……”

      “昨天你在屋顶上睡着了。是我把你带下来。”他走到办公桌旁,整理桌上有些乱的公文,“你也该减减

      肥了,我差点背不动你。”

      “队长好坏~~人家一点都不胖~~是你太矮了~~”乱菊俏皮地吐槽他 。

      “松本!!!”最讨厌别人说她矮了。

      “呵呵,队长我先走了哦~~”说完用瞬步溜了。

      又恢复本性了她。日番谷气急败坏地想。

      没办法,乱菊溜了,只好他自己去送公文。

      *

      依然无法忘记,昨日乱菊落寞的背影。

      那不是他认识的松本乱菊。他不希望见到这样的她。

      最终她哭泪了,睡熟了,他才悄悄地走到她身边,准备背起她,却碰到一手滚烫的泪。

      轻轻地把她搭到肩上,两手稳稳地抱着她的腿,这是他再娴熟不过的动作,松本总是会跑去居酒屋喝酒,是他每次把她背回去的,日复一日,但他并没有感到厌烦。

      这次的松本比以往轻了许多,他说不上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她好憔悴。

      从记忆里脱身,忽然记起被冷落在队舍的两份便当。

      啊啊,本来打算跟她一起吃饭的。真是的,自己怎么也变得傻愣傻愣的。

      日番谷送公文回来的路上,遇见了雏森桃。

      “小白~”天真可爱的脸颊上,洋溢着动人的笑容,“吃过饭没?”

      “呃,没有。”他愣了一下,然后三竿黑线落下,“你什么时候才改叫一下我的名字啊?!尿·床·桃!!”

      “讨厌!人家本来打算把刚带来的甜品送给你吃的,不给你了。”雏森赌气似地撇撇嘴,“是甜纳豆。”

      ……甜品。。甜纳豆。。

      此时日番谷有两个心声:【要不和雏森吃吧。】【不行,这样便当白买了!】【但是是甜纳豆啊。。】【甜纳豆又怎么了?你不是想找松本聊吗?】【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即使找到她也开不了口吧。】【你不要对昨晚说的话不负责任!!】【但是……】

      最终日番谷发狠似地握紧拳头,关节咯咯地发出声响,青筋突起。。
      “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说吧。”说完就消失了。
      “今天的日番谷有点奇怪啊。”和她一起的勇音说道。
      “恩。没关系,小白肯定是有事了。那我们一起吃吧。”雏森并没有在意,清澈的微笑依旧撩动人的心扉。
      “好啊。”
      只是她没发现,日番谷心中的质地变化。

      *
      可恶啊,这家伙怎么不见了。

      居酒屋的老板抱歉地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见到乱菊。

      接着日番谷快走遍整个静灵庭,松本乱菊依旧毫无音讯。

      他不免有些担心了。手心冒出了冷汗。

      “日番谷队长。”

      闻声而去,是卯之花美丽动人的身影。
      “啊,卯之花队长。”忽然想起四番队还没有去找,但乱菊应该不会在那吧,但还是问一下,“有见过松本吗?”

      卯之花有些惊讶地睁开眼睛,“松本副队不是在治疗吗?难道您不知道吗?”

      “什么?治疗”日番谷感到莫名其妙,心里某根炫仿佛被触动了,“你说……松本在治疗?”

      *
      在漫天的黑暗中。

      乱菊站在荒芜的圣地上,四处是银色的光辉,静谧的得可怕。她想伸手抓住那片光芒,虽然它很冷,但是这是最后能温暖她的光辉。但一个人无助的时候,会不顾一切的寻找生存的理由,即使它那么渺小,不堪一击。

      然而,在触摸到那片光辉的那一瞬间,它发出刺眼的光芒,她一缩手挡住眼睛,那片光辉便消失了。

      等……等一下。

      想要说出来,却发现喉咙被什么梗塞住了,那股压抑化作无尽的悲痛,在心胸中流淌。

      一瞬间,背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翻腾声。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白色的巨浪把她吞噬了。

      *

      挣扎着,挣扎着,手边触到的是凉之入骨的液体,没有空气给她呼吸,或者说,空气不愿意给她呼吸,然而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心里一度想着,逃吧,逃吧。逃到哪里去?哪里是归属,这些问题无从说起,她也不愿意寻找答案。

      银走后,在她活后的几个世纪里,只是无尽的踌躇。

      任何人都需要依靠。

      她也不会例外。

      对乱菊而言,依靠是温暖的,到至今,她只得过,银一瞬的温暖。

      一瞬的温暖。

      不过即使是一瞬,对乱菊而言足够,但却留下几百年的思念。

      这是另一种痛苦。一种类似与代价的痛苦。

      乱菊绝望地闭上双眼。

      也许,那不是依靠吧…………

      “我会陪着你的,在你找到答案前。”

      低沉的声音泛着柔性的光辉,一字一字的进入她的神经。

      “呃!”

      猛地睁开双眼,乱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是梦。

      多么可怕的梦。

      乱菊想着,发现身旁的日番谷。

      “队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日番谷沉默着看着她,清澈的碧绿中泛着锋芒的光辉。半晌,他才开口,“松本,你打算隐瞒到我什么时候?”

      “队长。”

      乱菊无从解释,但是她不想让他担心,因为她知道他需要的是雏森,那个天真可爱让人有种想一世保护她想望的女孩,她只是他的副官,不应该让上司担心才对。但莫名的,有一种心酸。

      “诊断书上说你的胃受到严重创伤,你还喝酒。”日番谷有些生气,“上一次你救了我我感谢你,但是不代表你可以向我隐瞒那么多。”

      乱菊底下头,不敢注视他犀利的眼神。

      “我,只是不想让队长太担心罢了。对不起。但是,我还是得喝酒。”

      日番谷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此时已近黄昏,夕阳残余的光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她的秀发上。

      但是他看不到她的表情。

      “不喝酒的话,我可能无法入睡。”

      他瞪大了眼睛,随即恢复原本的表情。

      “但是……我刚才做了个梦呢。”乱菊有些强颜欢笑的抬起头,“梦到有人和我说他会陪我。”

      “这不是梦。”日番谷镇定的看着她。

      “好多了吗?乱菊。”

      细腻温柔的声音的主人,是卯之花。

      “恩,谢谢您的照顾,卯之花队长。”

      “那就好。记住回去后不要再吃刺激性的食物。”说着温柔地笑。
      “是……。”

      “日番谷队长要承担起监督的责任哦。”说着微笑着关上门。

      “回去吧,松本。”

      第一次听到他不是命令的口气。

      “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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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队长还有那么多公文没改啊。”乱菊一进门便哪壶不提开哪壶地看着刚送来的公文说。

      其实是那座山太雄大了。。

      “你有空说这闲话还不如帮我改!”日番谷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大吼,随即马上平静下来,“算了,你先去休息。”
      “队长你说什么嘛,要我肚子空空的去睡觉?”乱菊坐下来嘀咕,“我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也一整天没吃了。要不是找你,我早就和雏森一起吃了。”

      “那你现在可以去找雏森,我那么大了不需要您的照顾。”乱菊声音变得有点生硬,后面的“您”字让日番谷很不舒服。

      他没有说什么,把办公桌上的便当拿去旁边的厨房热。乱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委屈吧,也不算。自责吧,又确实有一点。自己再闹什么别扭啊。

      实际上,她真有一点讨厌雏森。

      也许是因为她对日番谷的照顾的视而不见,因为自己得到的关爱比她少,看到别人不珍惜,她也为她的队长感到叹息。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乱菊叹了一口气,现在心里好乱,还是不要想太多。她忽的摊在沙发上,手撑在额头上,缓缓闭上眼睛。

      “喂,松本。”日番谷进来的时候发现乱菊已经沉沉地睡着了。略微凌乱的发丝搭在她细腻的肌肤上,修长细白的手指垂下来,丰满的身子懒懒地搭在沙发上,睫毛时不时轻轻抖一下,让日番谷看着她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真是的,就这样睡了。”说着把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走到办过桌旁,打算夜战公文。

      湛蓝的天空下,遍地是青翠的绿草。银带着身体刚刚康复的乱菊,赤着脚走在翠草上,乱菊低着头,看着自己有些脏兮兮的脚丫好久。

      “怎么了,乱菊?”银发少年转过头,看着乱菊,眯着眼关心的问,“不舒服吗?”

      “啊,没什么。”乱菊连忙抬起头,牵强的扯了个笑容。其实心里很乱,不知道银会不会把她丢弃在这里。自己跟了他那么久,然而银每天会因为找食物而离开他们居住的那间破烂不堪的小屋子。虽然每次银都是笑着回来的把食物给她吃,即使找到的食物不多,他也宁愿挨饿。因对她的好,乱菊是知道的。但是还是好害怕银会把她丢下,她现在没了银,就没有任何希望会活下去了。

      银愣了愣,看着乱菊变得深邃的瞳色,还有她抑制不住的悲伤,从玻璃灰色的瞳中流露出来。半晌,银笑了笑,眼镜眯成好看的月牙的形状。他伸出手,慈爱地摸了摸乱菊柔软的橘色秀发:“乱菊在想什么吗?看起来很难过呢。噢噢,原来乱菊是胆小鬼啊。”说着把手收回去托腮看着她。

      “才不是呢!”乱菊生气地冲他喊,继而眼泪一瞬间从她的眼睛迸出。乱菊赶紧擦了擦,但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在胸腔中徘徊着,迟迟不肯离去,她好难过,眼泪越擦越多,袖子湿了一大块。乱菊再也憋不住了,蹲下去,头埋于双膝之间,也由抽泣变为悲伤地痛苦哭。

      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哭过了。悲伤越埋越深,所以最后还是一瞬间迸发了。银喂她吃东西的时候她想哭,银把她背回家的时候她想哭,银为她找食物而饿肚子的时候她想哭,因为了保护它不受伤害被流魂街的一些蛮不讲理的人打得伤痕累累的时候她想哭。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依靠,但是她还是害怕有一天,银厌倦和她在一起了,离她而去。

      银有些惊愕地走过去想把她拉起,她一头扑进银的怀抱,沙哑的说着,“求求你了,不要丢下我,不要。。”双手紧紧的抱住银,让银有点呼吸不过来。

      “乱菊……?”他双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你在说什么呢……今天带你出来是给你呼吸一下空气呢。”

      乱菊头埋在他的怀里,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银……”

      等她哭够了,银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乱菊是最坚强的,以后不要哭啊。”

      然而在下一个画面,转到那一天,银不声不响离开的那一天。

      外面下着雪,然而乱菊趴在地上,无助的看着房门外苍白的世界,耳边是凛冽的狂风呼呼作响。没有什么可以温暖她的,因为他已经消失一天了,而且,心里似乎有种感觉,他不会回来了。

      四月,是樱花灿烂的季节。

      天空是像被泉水刷洗过似的,泛着瓦蓝瓦蓝的光辉。空气很清新,因为这是江户时代一般的世界。几丝皓白的云朵浮在空中,很美。

      心情也会自然欢乐起来。

      阳光没有想象中的刺眼灼热,反而暖和地洒在苍穹俯视下的世界。每一个事物都是渺茫的,即使是空座盯中最雄伟的建筑,在高空下,也只是一个渺小的黑点,犹如一粒灰尘,不值一提、
      现在,很多地方都传来淡淡的花香,接着温暖的风,樱花飞舞着,旋转着,为单调的生活添上炫彩。十番队队舍后院,嫩绿的草地上满是樱花瓣。松本乱菊赤着脚走在庭院中,长长的和服拖到了地上。大波浪的橘色卷发被简易地束在脑后。虽说是随意,但是为了把头发挽起来却又是一件苦差事。习惯了头发披在肩上,很少把头发束起的松本,在捆起头发时,深深感到悲剧。不是这里落下几撮发丝,就是头发与发带打结,她反复弄了几次,好几根头发也因为她有些粗鲁的动作告别了她,零落在梳妆台上。这个时候的乱菊就像个还不懂事似地小女孩,连扎个头发都要弄好几回,而且怎么弄也弄不好,气得她赌气似地把发带往梳妆台上一扔,红色的发带就轻飘飘的落在那了。日番谷实在看不过了,起身走到她身后,把发带抓起,动作轻柔地理好松本的头发,再一圈一圈的缠上发带。

      真是的,都几百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连束个头发都不会。日番谷淡淡的说着,眼神看着松本的头发,瞳色如一湖碧潭般,清澈的令人心醉。乱菊的头发很柔软,梳不起来也不是她的错。那柔顺的触感在日番谷指间中流逝着,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松本乱菊看着镜中日番谷那瘦小但可靠的身影,认真的为她梳理头发,她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干什么笑啊。日番谷听到她有些开玩笑的脸,有些不舒服。

      呐,队长。松本笑嘻嘻的转过头仰望他,我忽然想起夏利那时候说你是小学生呢,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松本!!

      啪嗒一声,青筋暴起的日番谷生气的怒吼。这个家伙,就那么喜欢揭别人的伤疤吗?

      嗳。松本欢快的答着。

      想发作却找不出准确无误的词汇量说她,罢了,又不是第一次被她这么揭伤疤。日番谷赌气地离开了她身后,把办公桌上的公文整理好,搬起走人。

      “嗨,日番谷队长,生日快乐。”修兵路过看到正在送文件的日番谷,问好道。
      “恩,谢谢。”日番谷微不可查点点点头,“今晚,在我们队舍后院举行PARTY,你也来参加。麻烦帮我通知一下其他人,谢谢。”

      “啊,好的。”修兵答应了。
      *
      转角处,松本乱菊躲在角落,一把把路过的修兵抓住了。

      “啊,乱菊小姐。”修兵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嘘。”松本乱菊将食指抵在嘴唇上,“安静一点,被队长知道就不好了,没有惊喜感。”

      “啊?”修兵也想乱菊一样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乱菊耳语:刚才我把灵压隐藏起来,你当然没有发现。我是找你来帮忙的。想给队长一个惊喜。

      “哦哦。。那要怎么帮?”

      “先不说这个,要找多几个人来帮忙,单凭我们是忙不过来的,现在找多几个人帮忙。”

      “哦,好的。”
      *
      于是发展成现在这个画面,乱菊悠闲的喝茶看着众人忙死忙活,“诶,那个板块放那里好。恩,就那里。”

      “报告松本副队,日番谷队长要回来了!!”八席慌慌张张的前来报告。

      “诶?那么快?”松本愣是没有想到,手托下巴想了想。

      “乱菊小姐,这里我们来搞定就好。你先去支开日番谷队长。”恋次满头大汗的说。

      “啊,那谢谢你们啦~~”乱菊开心地蹦出队舍。

      “我说……她不会就等你这句话吧,恋次。”一旁的露琪亚用手肘捅了捅恋次的腰。

      “……”

      *
      华发女子兴奋地抱住日番谷,“队长,回来啦~”

      “松本,你干嘛?”日番谷对松本的胸袭措手不及,“放开我!!”

      折腾了好一会儿,乱菊总算是放开了。

      “队长,生日快乐哦~”

      “啊,谢谢。”这时日番谷才发现乱菊的打扮,十字路口马上浮现,“松本!你又想藉口逃班吗?!”

      “队长说什么呢,为了庆祝你的生日,我带你去逛逛~~”松本不由分说,吧日番谷拉进了流魂街。

      “怎么样?合适吗?”老板娘温和地笑着问。

      “恩,合适。”日番谷怔了一下,“喂!松本!你带我来这干嘛?”

      “啊,老板娘,就要这件了!”

      “好的,谢谢惠顾。”

      “你不要无视我啊松本!!”

      “有什么关系啊队长,不是很好看吗?”走在大街上,四处散发着日番谷熟悉的气味,乱菊眯着眼笑嘻嘻的打趣。

      “……”日番谷想发怒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瞪着松本乱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松本乱菊倒一点也不在意,忽然发现新大陆似地说,“哎,队长,那边那边!!”

      “什么啊。”日番谷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心不在焉的说,“你喜欢吃柿子干吗?”

      “恩。”乱菊拉着日番谷的手跑过去。

      正好是我不喜欢的食物呢。日番谷心里默默地说。

      队长,你不吃吗?乱菊嚼着柿子干,有些含糊不清的问。蛮好吃的啊。

      啊,我不喜欢吃柿子干。日番谷看着她,轻描淡写的回答。

      此时,已经是黄昏了。夕阳洒下淡淡的余晖,包裹着他们。

      松本乱菊和日番谷坐在树干上,看着前方的夕阳,默不作声。

      “队长,你在想什么呢?”松本忽然说。

      “没什么。”日番谷视线温柔地看着前方,“只是,挺怀念的。”

      “和雏森在一起的日子吗?”松本也转向夕阳。

      “恩。”他没有否认。

      “有时候我还挺羡慕队长的呢……有一段美好的往事。”松本原本欢快的眼瞳变得有些深邃,“不像我,记忆是残缺的。我不愿回顾呢。那种忽近忽远的感觉真是可怕。”

      日番谷的眉头动了动,转头看着乱菊。“松本……”

      “没事啦,现在不是挺好的嘛……”松本眼睛亮亮的回望。

      日番谷轻哼一声,淡淡的笑容在他那老成但俊美的脸上绽放。

      “队长,谢谢。”

      “什么……忽然这么说。”日番谷有些奇怪地看着乱菊变得温柔的双瞳。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同伴陪在身边,很开心啊。”

      “是吗。”日番谷抬起头,晚风轻轻地吹拂着他的皓发。脑海里不停的回味着那句话,“有同伴陪在身边,很开心啊。”

      “队长,你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承担,我们都会帮助你的。”松本不禁想起草冠。

      “啊。”日番谷闭上双眼,心里暖暖的。

      场景很温馨呢,请各位无视一下树底下那堆袋子就好。

      *

      静灵庭十番队队舍。

      “欢迎回来,日番谷队长~”队员们满脸春风似的分成两排齐齐站着中间是刚刚回来的日番谷和松本乱菊。

      “这是……怎么回事。。”日番谷有些发愣地看着被恋次一行人装点得十分花俏的队舍。

      “那么,一起吧,队长。”乱菊推着发愣的日番谷往后院的方向前进。

      “哦,日番谷队长,你来了。”恋次发现日番谷怔怔地站在那,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

      “哟,冬狮郎。”一护向他甩了几下手。

      “叫我日番谷队长!”日番谷愤怒的的说,然后平静下来,“你们在干吗?”

      “为你庆祝生日啊。”

      “对了,既然日番谷队长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修兵使了个眼色,大家心神领会地点点头。

      “祝你生日快乐!~~~~”

      彩带从空中飘落下来,散了一地,落在雀跃的众人身上。日番谷笑了。

      “来来来,宴席当然少不了酒啦~\(≧▽≦)/~。”京乐春水抱着好几瓶香槟走了过来。

      “当然拉当然啦~~”松本双眼放光地伸出手准备接一瓶,手伸到半空中结果被日番谷一手又打了回去。

      “干什么呢队长,我的手很痛的……你真不懂得怜香惜玉……”乱菊委屈的搓搓被打回来的手,却对上了日番谷异常凶狠的眼光。

      “松本,还记得卯之花队长说过些什么吗?”暴风雨前的平静。

      “呃……”乱菊手指放到下巴,成思考状望天,“好像是……让我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乱菊恍然大悟,然后拽着日番谷的胳膊撒娇,“啊……啊队长,就喝一些,一些就好。”

      “你这家伙!!”日番谷爆发了,在场所有人愣住了。看着大家错愕的脸,平日里冰冷的面孔变得如此孩子气。日番谷深吸一口气,瞪着乱菊,“反正今天你就别想喝了,不,在病好之前都不给喝。”

      “讨厌,人家难得那么高兴的说……”乱菊使出终极王牌泪泪眼。日番谷不为所动的甩开她的手,转过身不看她,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那么大家,日番谷队长的庆祝PARTY开始~”这点小挫折打击不了乱菊,她高高地举起杯子(当然里面装的是果汁……)宣布。

      “好哦~~”

      *

      等到宴会开完后,已经是深夜了。

      真是的弄得那么乱。明天让打杂的收拾收拾吧。日番谷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酒喝得有点多了,头有些昏。

      话说到喝酒完全是因乱菊而起。

      乱菊趁着和恋次聊天日番谷不在身边的档口,捅了捅恋次,小声吩咐“诶,阿散井,把那瓶香槟给我。”

      恋次愣了愣,马上从命地把身后的香槟拿起,准备递给乱菊。

      乱菊的纤纤玉手快要碰到香槟的那一瞬间。一只修长的手把酒夺过。

      “谁啊?”乱菊不满地回头,对上了日番谷那双冰冷到极点的翡翠瞳。

      眼神真的可以杀人啊。

      松本现在觉得自己冷到了极点,日番谷眼瞳中透露的寒气钻进了她的身体里,骨头都忍不住发颤。牙齿在不停的打架着。打个比方来说,那种寒冷就像一个人□□站在南极的冰川上。

      “真是万分抱歉,日番谷队长!!”恋次看着恶寒的乱菊,心里七上八下的低下头抱歉。

      “没事。”日番谷淡淡的说,“玩的愉快啊。我要带着这家伙才行。”说着把乱菊拉走了。

      “是。”恋次不知所措的目送他们。

      “松本,你今天就死了这条心吧。”日番谷紧紧抓着酒瓶,不看乱菊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

      当然,松本乱菊如果罢休了,那就不叫松本乱菊了。

      “松本!!”

      这是日番谷第17次怒吼。

      这家伙,真是。日番谷盯着十字路口包子脸地盯着乱菊。松本乱菊不好意思地再次把手伸回去,“呵呵,队长。。”

      “笑什么。”这家伙又趁着他不注意的档口想偷喝酒,还好及时发现。终于日番谷再次爆发,抓起酒瓶拨开瓶盖一口灌了下去。

      “啊!队长~~~”

      灌完酒后,发现自己意识有些不清醒了。日番谷不是酒量特别好的人。

      回忆到这里,日番谷听到办公室里传来细微的声音。走到门口一看,好家伙,她正好翻出了一瓶香槟。

      “酒不是都喝完了吗?”

      “啊,我让修兵帮我留一瓶的,费了我不少口舌呢……啊,队长!!”乱菊心不在焉的答复着,忽然发现声音的主人,马上惊慌地把香槟藏在身后。

      “松本!!”日番谷不再多说什么,把手一伸,“拿来。”

      此时他站着,她坐着。

      松本望着自家队长居高临下地站着,颤颤巍巍不舍得把酒拿了出来。

      “哼。”日番谷狠狠地拿过。

      乱菊泪汪汪的看着他又将酒一饮而尽,不忍如此拜下。一个狠扑,把日番谷扑到沙发床上。酒瓶被甩到了一边。

      “松本……你……”不等日番谷明白她那下决心似的表情,乱菊柔软的唇堵住了日番谷的嘴。

      这是日番谷第一次和别人接吻。

      他愣愣的看着乱菊放大的脸。长长的睫毛扫在他脸上,痒痒的,但很舒服。橘色的华发包裹着他的周围,她的鼻息与他的鼻息交缠在一起,炽热的感觉直冲他的脸。

      不自觉的,他闭上双眼,回应她的吻。

      她的舌头滑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日番谷忽然冲动地将她反扑到身下,吮吸着她的津液,挑逗她那小巧的舌头,享受着她那迷人的成熟女人专有气息。

      不知道过来多久,日番谷才松开他的唇,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在胸中回荡着。也许自己喝多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看着身下的女子。

      乱菊与他默默对视,瞳中倒映着日番谷成熟稳重但有几分红的脸。日番谷想知道此刻乱菊会不会太在意,但是无从开口。半晌,他离开了沙发床。

      日番谷背对着乱菊整了整衣服,然后走到门边,“不早了,松本。快点去休息。”

      “啊~~队长你也是~~香槟的味道真的很美妙啊~~”背后传来松本乱菊兴奋的声音。

      “你这家伙,亲我原来是为了这种事!!那可是我的……”说着忽然觉得有点卡住了,于是狠狠摔门离去。

      “呐,队长~”乱菊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了个头,看到日番谷异常铁青的脸。

      “什么事?你怎么还不去睡?”可见还在气头上。

      “我睡不着嘛~队长你又不给我喝酒~”说着抱着被子进来了。

      “哼,刚才还没喝够吗?”日番谷不屑的冷哼。

      “好了好了队长~~不要生气呐~~”乱菊一个熊抱过去,日番谷觉得快要窒息了,他用力把乱菊推开,仍是冷着一张脸。

      要我怎么不生气,初吻就那么没有意义的献了出去!!日番谷把头扭开,心里愤愤地想。

      乱菊看着这个孩子生气的可爱样,觉得很有趣。他在生气些什么呢?难道没有和别人接过吻?忽然想起那时候他甩门而去的台词,乱菊恍然大悟,笑嘻嘻的说。

      真是的,队长果然是孩子。我还以为你跟雏森接过吻呢。

      日番谷身上散发着香槟的气息,但他现在的意识却很清楚。

      见日番谷不搭话,乱菊补充了一句:“队长,我们可是打平了哦,这个也是我的初吻呢。”

      日番谷默不作声,心里那根无名的线动了一下,他闭上眼睛。

      “谁信啊。”

      “那我也不信,你能吻得那么好初吻肯定是早就献出去了。不过算了,我也不想纠结于这种问题。晚安~队长。”说着睡到了日番谷坐着的床上。

      “谁允许你随随便便就……”日番谷正要斥责她,却发现她似乎很疲惫的样子,只好作罢。
      日番谷对于乱菊霸占他的床早已习惯。

      是什么时候演变成这样呢?这得追溯到一护一行人回现世后的第3天。

      尸魂界终于缓缓平定下来,所有人重新投入迎接未来的工作,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不同的滋味,化作一缕缕的不安。

      尸魂界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日番谷倚在门口,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雏森,默默叹了一口气。

      周围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有点刺鼻。日番谷眼眶莫名的红了。

      他转身要离开。

      “日番谷队长,您没什么话要说吗?”卯之花走过来,看了一下日番谷缓缓问道。

      “我想我现在确实是无话可说。”日番谷闭上眼睛,“多谢您照顾雏森,卯之花队长。告辞了。”话毕,与卯之花擦肩而过。

      卯之花注视着日番谷往在另一端的通道走去,直到背影消失。

      *
      雏森,你爱错了人,也用错了方法去爱他。即使信任,即使背叛,他最多充当你人生的一过客。他爱你吗?我也很想知道。但我也只能看着你为他付出,憧憬他。你是我来之不易的亲人,所以从今以后,我还是会尽全力保护你的。感谢你曾经和我度过的日子。我也许有点累了吧。

      日番谷想着把心声向雏森倾诉,但是他还是没有这么做。她听不到,她还在梦里寻找曾经的蓝染。微笑的蓝染,温柔的蓝染,老实厚道的蓝染。

      希望你幸福。
      从公文抬起头,日番谷瞪着沙发上睡得很沉的乱菊,“松本,不要睡了,快点送公文。”

      半晌听她一点回应也没有,日番谷甚是恼火。公文丢给他不做,心安理得的睡大觉。今天的日番谷的心情有些乱,他烦躁的放下笔,离开座位想拉松本起来。

      手触到她的手那一刻像被电触到般的缩了回去。好烫。日番谷蹙眉,缓缓地把手放在她额头上,真的好烫。

      “松本,松本……”他用力的摇着松本。“什么事……队长……我很困……”摇了好久,她才睁开眼睛,以半醒半睡的姿态注视着摇醒她的人。

      “笨蛋,你发烧了,快点回房间躺着。待会我回来带些药。还是说去四番队?”日番谷吃力的把松本拉起来询问。

      “是吗……我不想去四番队,那里好陌生……队长不用扶我了,我自己回房休息。”松本轻轻地把日番谷的手挪开,准确说是毫无力气。她昏昏沉沉地离开了办公室。

      她大概也是太累了吧,市丸银就这样离开她了。日番谷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想到。于是快速把文件收拾好,瞬步离开队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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