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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怨不得人 听到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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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白霖墨脸一黑。一拍拍掉了白恒默的咸猪手,伸手便抽出了七绝,把刀架在了白恒默他那脖子上。平日冷清的声音也难得有了怒气:“白恒默。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废了你。要不是师父,你以为我会忍你到现在?”
白恒默笑着轻轻推开那锐利的刀刃:“真是无情人。”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这张笑的一脸灿烂的脸,白霖墨也懒得说话了,便把剑收回刀鞘,懒得理那个笑的一脸灿烂的男子。他还急着去看看有没有出什么乱子,哪有心情陪他在这里继续说这些烂话。
才刚走了几步路,白恒默便跟了上来。
“霖墨多少年没见你对我笑了?”白恒默笑眯眯问道。
“嗯。”白霖墨实在懒得说话了。
“嗯算什么回答?我是在问你话啊!”
白霖墨连应都懒得应了。
白恒默眼睛突然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霖墨,你可真让我伤心。难道我还不如你在山上养着的那个灭门的岑家小鬼?”
这下,白霖墨终于停下了脚步,回头便掐上了白恒默的脖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凌烈的杀气,语气却是一尘不变的淡漠:“这件事情你怎么知道的?那山上是禁止任何人进去的。”
被掐着脖子的白恒默一点也都不恐惧,脸上还是挂着那抹笑容:“那个时候我可是一直跟在你身后的啊。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收他为徒了。我是知道你苦心啦,不过别人,可就未必知道了。”
“白恒默。你觉得这件事能威胁到我?”白霖墨的手越来越紧了。
“霖墨,这可冤枉啊。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害你呢?”白恒默依旧是那笑容。
白霖墨终是停了手。
白恒默笑着说道:“白霖墨,这《玄冰宝典》你怎么也修炼到八重天了。有你帮他,走火入魔的可能性也不是特别大啊。干嘛不让这些热血方刚的小公子试试看?”
“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他因为要继承教主之位而出什么差错。”
要继承教主之位,就必须修炼那玄冰功。玄冰功会让修炼者变成一头银发,并获得强大的力量。但是走火入魔的机会很大。白恒默当年就是因为在修炼第一重的时候走火入魔。还好,白恒默只是在第一重,自然对身体影响不大,顶多只是修为减了一些,并注定此生无法继承教主之位。
但若是再往上,只怕会越来越危险。白霖墨如今也不怎么敢继续修炼了。以他这个程度万一真的走火入魔,估计功力尽失已经算是小的了。一不小心,便会没命。
白恒默禁不住莞尔。这白霖墨并非是什么仁慈的人,这事若要搁在他自己头上,白霖墨估计十有八九任他死活。但是这换了一个人,果然这态度都不同了。
“那孩子知道那件事情吗?”白恒默问。
白霖墨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看着他没说话,白恒默白了他一眼:“得,那就是没有了?”
“你若敢上山会他,我就亲自废了你的武功,扔到后山的雪狼群里。”说罢,便走了开去。
白恒默站在那,难得的没去继续粘着他的师弟。脸上的落寞倒是越发的明显了起来。
他爱了白霖墨五年了,这五年他都一直明着暗着表达自己的心意。只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白霖墨都只觉得他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而如今,那个叫岑落的小鬼竟然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得到他的疼惜。想到这里,白恒默便阵阵心寒。
迎面走来了一个与白恒默年龄看上去相仿的男人,身上穿的很朴素,脸上还带着几分诧异。
易秋樰看到白恒默,恍然大悟道:“恒默?难怪刚刚霖墨他黑着脸就过去了,你又说什么招惹到他了?”
他看着这个与自己与霖墨一起长大的老朋友,自然便隐去了脸上的愁容,笑着说道:“没什么,你不是经常说两兄弟之间打打闹闹的不是很正常吗?”
“但是你们这对师兄弟好像关系越来越差了——你呀,别老是去招惹他。”易秋樰眼中闪过了一抹苦意。
或许是他在江湖混惯了,语气也总是一副轻浮的样子,所以周围的人都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白恒默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也是一些劝他别老拿霖墨开玩笑之类的话。白恒默索性转移了话题:“他的事情我们就先别提了。不如说说你吧。秋樰,你最近还好吧?长老还有逼你早点成亲吗?”
易秋樰也没有追问什么,只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别提了。爹他这一年都找了三个姑娘了。”
“找了三个又有何用?我看你也不是那种老老实实束手就擒的人吧?”白恒默笑道。
“那是自然。”易秋樰噗哧一笑,“还是你了解我啊。”
“少来了。你迟早都会被逼着娶妻的。”白恒默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
“那也要找个能遂我心意的人啊。”易秋樰浅笑。
“说的倒容易,要真的这么容易找到,那还需要月老干什么?就算找到了——”白恒默脸上的苦意越来越明显,最后干脆发起呆来,“人家也不见得会看得上你啊……”
“真不像是你会说的话。恒默,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意中人?”易秋樰看着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打趣了起来。
白恒默又换上了笑容:“我若说我爱的是我那小师弟,你信吗?”
“不信。”
白恒默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是啊!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个死尸脸呢!走吧秋樰,我带你喝酒去,我从山下带来了一罐美酒,就是专门带来与你一起喝的……”
易秋樰易秋樰不喜喝酒,所以便找个借口推脱:“恒默,别闹。我爹这正叫我过去呢。”
“好,那你先去,一会儿来找我吧。”
易秋樰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白恒默揉了揉笑的有些僵硬的嘴角,终是叹息了一声。
“秋樰,连你也不信我……白霖墨这个木头又怎么会懂?怨不得别人啊,怨不得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