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 就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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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在他到纽约公演、拍摄时期总会想办法去见她。姜室长从起初的毫不知觉到后来也有所察觉，但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理事不问我就不说，力灿啊，哥还是会讲义气的吧。”那天他独自一人半夜回到酒店，守在容国和力灿房间里的姜室长还真的坐着等他回来，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倒是叮嘱了几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
已经洗好澡舒舒服服窝在床上的方容国带着耳机，拿着歌词本还在写写画画，似乎没有被打扰到。
等到姜室长离开，金力灿扑了上去，惹得他下一秒就翻了个身，慌忙扔下自己写到一半的歌词。
“Bbang，你和民植哥他说了什么呀？怎么他知道了……”没有计较他不情愿的动作，顺手拿过枕头往自己脑袋下一塞，然后开口念道。
“自己好好反省，除了工作的时候才能看到你，其他时间你都到哪里去了？要是下午没安排我还能帮你瞒过去，可是今天不是有和Staff们的会餐吗？彩排一结束你跑得比什么都快，手机也关机。”方容国的唠叨像是rap出来的一样，原本一直放得沉稳缓慢的语速还真的加速前进，看来他没回来的时候一定是方容国被姜室长念得耳朵疼了。
“啊哦，彩排完就忘记开机了……”他这才起身翻过自己的包包，不忘责备道，“那你早上怎么不和我说啊？”
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事，也就像是和朋友聚餐一样而已，只是原本在这样的场合总是活跃得让人移不开眼的人物突然消失了，再怎么说也是相处了好几年的朋友，姜室长不发现才怪呢。
“算了，反正民植哥说了会帮你瞒着的。”趁着他走开了，便是拿过枕头躺回原位，方容国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一边说道。
“也对。”根本没有在意，反正是比较亲密的哥，金力灿开了机然后就是运动着手指飞快地编辑着短讯。
“呀，不是刚回来吗？整天腻在一起不烦吗？”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在跟谁发短讯了，方容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Bbang，”按下发送键后，把手机放好，然后一脸委屈地说道，“我都黏了你六年了，所以你很嫌我烦是吗？”
撒娇的坏毛病又出来了，方容国重新戴上耳机然后扔下一句：“快去洗澡，早点睡觉！”就不想搭理他了。
结果后者一点动作也没有，还是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弄得他只好又摘下耳机，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呀，我和栀怡好不容易时间和空间都恢复到了一个频率了，已经有一年的空白了，所以想快点把这段空白填补上，方容国，你能懂我吗？”
就像过往所有的心里话一样的结尾，可这次不是亲昵的Bbang这样的昵称，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容国啊这样的叫唤，而是字正腔圆带着认真地喊着“方容国”三个字。
金力灿的恋爱观……
纵使有些行为看起来是很没心没肺，但是认识那么多年也知道他对待一些事情上的认真和固执，国乐高脸赞出身，名副其实的艺术院校校草，总之这样在遇见夏栀怡之前也只交过一个女朋友。因为说要对婚姻还有憧憬所以早早地结束了我结的档期，签售会上也不再随便向女粉丝许下任何关于爱情或是婚姻的承诺了，虽然是出了名的粘人毛病也因为不想跨过那么遥远的时区而不敢随便打扰她的生活。
“我懂。”
他终于是得意地笑了起来，狐狸眼俏皮地上扬。
方容国下一秒一脚踹了过去：“叫你快去洗澡了，都几点了？！”
姜室长默许了。
本来在自由时间也只会有一个人孤身在外没有人陪伴的姜室长会找成员们一起去逛街吃东西，其余的Staff也很少来找他们。
所以那段时间以后，就算来纽约参加公演，姜室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行程不紧的话也随他去了。
晨起，他的手机在床头震动起来，揉了揉睡眼，是姜室长发来催促他回酒店的信息。他拨了拨怀里女人的长发，叹了口气。
简单洗漱后，对着全身镜穿上衬衫，夏栀怡已经下了床，披上简单的睡袍，自背后环住他的腰。
“要走了呢。”
他笑着说道，手却是覆上她的手，不愿放开。
“知道。”她走到他面前，低下头，专心地帮他扣上衬衫纽扣，长发滑落在腮边，看不清表情，却是惹人怜爱的气质。
“对不起。”三个字就这样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她的手指微微一僵，然后又迅速地恢复自然整了整他的衣领。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她说道，有些冰凉的手指微微碰触到他的下颔骨线条。
每次，都是她看着他离开，瞒着全世界偷情般的见面，就算是留下来过夜也要掐好时间回酒店，然后，他会留下一句“对不起”和“再见”这样的话。
“厌烦了吗？”他抓住她冰冷的手。
她抬眼看他，却是波澜不惊地抽回了手：“不是，是习惯了。”
习惯了他不在的日子，习惯了每个节日只能和饭一样收到既定的祝福短信，习惯了他的行踪只能在SNS上看到，习惯了别人相机里的他永远比自己能看到的瞬间要多的日子，习惯了他就这样，短暂的停留。
真是可怕的习惯。
或者说，还是自己太贪心太自私了。
“我今年八月就入伍。”金力灿沉默后突然开口，“和容国商量过会是在28岁的时候，这样算起来最多只要三年就足够了，栀怡啊……”
“嗯。”她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还可以继续等我吗？”
“我等啊。”
不是一直都在等吗？
电台节目做到一半，DJ按照原定计划翻了翻台本：“下面是由B.A.P带来的live show哦，今天打算给Baby们唱什么歌？”
郑大贤移了移话筒，然后开口：“今天呢，是由力灿哥还有我和永才为大家带来一首英文哥哦。”
“哦，真的吗？”DJ有些讶异地问道，不是唱自己的曲目嘛。
“嗯，今天是我的生日呢，所以想要用这首歌许下我的生日愿望。”金力灿自然地说道。
简单地调整好话筒，手指在钢琴上摆好，眼睛望着站在一边的主唱们，直到他们给了一个Okay的眼神，他慢慢开口，指尖在黑白琴键上潇洒地游走，声线微沉而显得格外深情：
This song is just for you.
Dear god:
I know that she's out there...
the one I’m suppose to share my whole life with.
And in time...you'll show her to me.
Will you take care of her,
comfort her,
and protect her...
until that day we meet.
And let her know...
my heart...is beating with hers .
守着直播的Babyz纷纷发简讯到互动平台上，表示自己被这样的力灿感动得掉眼泪了，之后交织在一起的主唱的磁性声线简直融化了每一颗心脏。
“哇唔，力灿呀，是准备求婚用的曲目吗？”演唱结束后，三个人回到自己的位置，DJ简单地挑了几条互动简讯说了，一边打趣道。
“哦……”
方容国笑得很是灿烂，藏在桌下的脚却是踢了他一下。
“……要是结婚典礼上能有我们大贤和永才的伴唱还真是不错呢。”他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主唱Line身上。
“哦，那大贤和永才愿不愿意呢？”
“啊咧，那得给的起出场费才是呀。”
“对啊，请我们是不便宜的。”
被CUT出来的音频，从音响里放出来染上电流微微沙哑的磁性，却是削弱不了他浓烈的情感。
似乎明白他这段话是为了消除她的不安全感，是男人做出的承诺吧。
他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她能好好地等着他。
总有一天，他会回到她身边，与她分享剩余的人生。
那年夏天，方容国和金力灿一起入伍，服役时间是两年零两个月。
“担心什么啊，你们容国哥陪着我呢！”
弟弟们都担心金力灿出名虚弱的体质难以适应部队的生活，在他入伍前的几个月里纷纷贡献出零花钱给他买各种好吃的进行大补。
和弟弟们想得一样，在公布入伍日期后，Babyz也纷纷送来的礼物，给金力灿最多的就是增强体质的补药，而方容国则是书籍、CD还有跳跳虎的玩偶。
入伍当天。
收拾好东西站在玄关，明明是要跟去一起送行的弟弟们，带着帽子和口罩，穿着简单的T恤。
“呀，郑大贤，要是我回来他们三个掉肉了受委屈了我就拿你开刀懂吗？”
他和方容国离开了，郑大贤就是剩下的成员中最年长的哥哥了，虽然偶尔会犯犯傻但是成熟稳重靠得住的巨蟹男特质还是很明显的，方容国自然把照顾弟弟们的重担交给了他。
“还有哦，看着凖烘不要让他再熬夜打游戏了，钟业也是，练习不要太拼命，你和永才要是再吵架的话，钟业就替我录音，我回来要好好听听你们再吵什么。记得甜食少吃一点，要是饿了的话好好吃饭，别练肌肉了，你那张花美男脸跟你的肌肉……”
“哥昨晚已经说过一遍了，不要再重复了！”郑大贤适时地喊了起来，假装堵住自己的耳朵上面都听不见，眼圈却是微微泛起了红。
“哥哥不准在里面哭鼻子哦。”崔凖烘不怕死地补上一句。
“想我们的话看照片吧。”刘永才把六个人的合照塞进他的怀里，然后主动地勾过郑大贤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窝处揉了揉他的头发。
“哥……嗯……”一向和力灿关系就很亲密的钟业却一下子失语了，半响才挤出一句，“照顾好自己啦。”
“呀西，拜托你们不要忽视了你们的大哥好吗？”站在一边看着弟弟们打成一片，牙龈微笑异常灿烂的方容国被金力灿扯了过来。
“容国哥又不用我们担心。”
“Bingo，力灿你才是最让人担心的那个人啊。”
夏栀怡戴着帽子站在来送行的饭群后面，长发扎成马尾，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带着帽子对着粉丝们笑得一脸灿烂的金力灿身上。
他像往常一样，咧嘴兔牙微笑，站在容国队长的后面，挥着手，眼神从前排的饭逐渐向后排移动，想要记住每一张粉丝的脸。
最后，四目相对。
他微微一愣，然后就是心满意足地笑了，偷偷地伸手拉住方容国的衣摆。
方容国略微撇过头，注意到他的眼神也看向夏栀怡的方向，了然一笑然后就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视线。
照顾好自己。
他在她的目光里看到了这样的叮嘱。
The same to U.
最后，他和方容国对着饭们做了个最完美的“Wuli B.A.P Yes Sir！”的动作，然后在一片尖叫声中消失在大众的面前。
我等你。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