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逃宫 ...

  •   我拖着刘岑在宫里赖了七天,每天都头疼的要炸掉,天知道我要怎么去面对以白鲶鱼老嬷嬷为首的侯府一干众人等。
      在第八天的时候,在我爹一连七天每天向我明示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三七二十一次,我大娘一连七天每天向我暗示泼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水九九八十一次,我南陈最称职的礼官一连七天每天向我挤眉弄眼讲道理递纸条送礼物一百单八次,明示外加暗示我南陈例律第一卷第三章第八条第七款明确规定公主出家后不得私自回宫,即使留宫也不得超过三天,我一脸委屈地表示南陈律例中公主受外伤可回宫医治,时间不设上限,那太医院的狗奴才在给本宫把猪蹄钳出来的时候,把本宫的一颗金贵的小牙给掰断了,此时已报请太医院审理,定为一级外伤。
      我才不信他们的鬼话,就我爹那榆木脑袋制定个法条还能牵扯到公主出嫁回宫住几天的问题,那是不是连公主出家住几年的问题也得上报朝廷,依律例行事?
      后来刘岑就高高兴兴的中奖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个儿家的门口,差点还以为是玩了穿越,更有意思的事儿还在后头,白鲶鱼不分青红皂白的朝刘岑一通臭骂:怎么这么大了都不知道回来了要叫门儿?昨晚上就净听见一群酒疯子砸门,幸好我还算机灵,躺着没动,不然搞不好是血光之灾,说罢,白鲶鱼向刘岑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儿,就一蹦一蹦的去找账房先生要奖金了。
      阿绮后来问我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事儿办成的,于是我就笑咪咪地把逛妓院认识了望君醉的花魁姑娘,再顺带看见了我们喝得如同一滩烂泥嘴里还吼着紫陌紫陌的的太医院院判大人,然后就一不小心在院判大人把脉的时候说漏了嘴的故事以我三寸不烂之舌天花乱坠地讲给阿绮听,在我暗自惊叹自己的肺活量与日猛增的时候,又看见阿绮那一幅天然呆的样子,再配上她那招牌的傻笑,心中无名业火陡然焚起:“笑什么笑!”
      却没想到这句当头暴喝,正迎上一股从上空下降的冷气流,与我适才呼出的热气流不期而至,二者形成冷暖锋正欲胶着,正碰上我在发表八分钟讲话后猛吸气,结果这股冷暖锋的强气流直逼我的气管,惹得我猛咳不止。
      请用一句话概括上文:我咳嗽了。
      “小姐,不对啊,你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怎么你去望君醉我不知道呢?”
      “这都半天了你才知道我逗你玩呢。”
      “合着你逗我玩编瞎话都不眨眼睛!”阿绮体贴的拍我的后背,帮我止了咳。
      “没想到你这几日智商看涨啊,还会服侍人了。是不是这几天相公没陪着你寂寞了,来相公这儿找安慰呢!我看你姑爷这几天又给你养膘了。”
      “小姐你不知道,姑爷对咱可好了,天天给我吃红烧肉,还不给我活儿干,每天我就吃了睡睡了吃,日子说不出的潇洒了呢!”
      我一把掐住阿绮的鼻梁,用鼻梁这个词太抬举她了我曾经反复地抚摸渴望找出但凡有那么一点儿硬的东西来试图证明鼻梁这些个神奇的玩意儿在阿绮这个天外来客的躯体里曾经神一般的出现过,只是很可惜的是神似乎在这些问题上从不肯眷顾我,枉我给他烧的那么多香火钱。不瞒您说,我甚至很多次都有一种冲动,给阿绮在鼻子打一个洞,我就牵着她的鼻子去花园里遛弯,当然阿绮是直立的,不过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个奇思妙想完整地阐述给绡绡听了之后,她一脸无辜的表示,为什么要用牵,似乎用拽来得更恰当一点,毕竟以我们的常识判断,以阿绮的重力带来的巨大摩擦力······,我阿爹则一脸严肃的补充道:“我看得用拖。”这是大娘一脸兴奋的跑进来:“快来,新鲜的玉米烧饼出锅了!”这是我们的喉咙纷纷伸出手来片刻之间只剩阿绮一个人被撂在房间里——不过好在年复一年的抚摸后我终于放弃了这个足以再一次名噪京城的想法,“我们刚刚说什么来着?”
      “说姑爷府里的红烧肉来着。”
      “不是我跟你吹,那红烧猪蹄的味可好了,那猪蹄儿呀外酥里嫩,入口即化,肥而不腻,鲜而不涩,个中翘楚啊。”
      “可我听说那是喂阿黄的。”

      “这几天怎么没看见绡绡啊?你去给我打听打听!”
      “我碰着腾珏了,可她支支吾吾的啥都不跟我说。”绡绡就是一副臭显摆的脾气,给丫鬟取个名字还翻遍了史记最后在一个旮沓窝里找到一个战国公主的名字,给小丫头娶上,从此这个小丫头看谁都要么是一副借了我家主子两根针没还恨得牙痒痒的样子,要么就是你还敢来借别的过来试试看的样子。
      “走,跟我去瞧瞧!”我拉着阿绮鬼鬼祟祟地穿越丛林和小路,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到达绡绡的闲风殿。
      “小姐,你干嘛一路上要东跳西跳的呀?你是不是脚抽筋儿?”
      “傻样儿,我们是细作,咱这是营造气氛。”我朝阿绮一眨眼,刷刷的,我们俩的眼睛都亮了。
      “小姐,里面有人!”
      “废话,没人你跟鬼刺探消息!啊——”
      ······
      我被阿绮从侧殿外院成功转移到侧殿的东门外的后窗,“你捂我嘴干嘛?不要命啦!”
      “皇后娘娘在里面呢!”
      我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用口水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洞:“绡绡,跟母后说你这件事而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怎么考虑,见也没见就让我嫁!”
      “儿臣刘岑参见母后。”温润的声音从殿外响起,低头呕吐状。这个小骚货也没见在我跟前这么低声下气的,还母后这么快就改口了?想我从八岁就大娘大娘的叫,直到把皇后娘娘的脸从紫的叫成青的,这都八年了还改不了口。唉,万恶的民国电视剧。
      “岑儿来了,除了朝堂在我这儿绡绡这儿都不用拘束,我记得你跟阿鲛成亲都过了这么些日子了还没给我敬茶呢!”
      “这个不能怪儿臣,公主少了一颗牙,怕是给您敬茶,喊声母后还得漏风呢,那要是传出去多丢人啊。”刘小岑一脸坏笑。
      “那个鬼丫头的话你还真信,她哪儿是少了颗牙,明明就是赖在这儿不走,你一会儿给我把她拖回去。”
      “是,谨遵母命。”刘岑学着小太监打了个千。
      “好了,我也回去伺候你们父皇了。”
      大娘刚一没影儿,我就从后窗摔进去。用一个标准的狗吃屎,完成了卓越的见面礼。
      我疼的呲牙咧嘴,转头冲阿绮笑:“你确定你也要试试?”
      阿绮用20像素的眼睛向我聚光,似乎也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正迟疑着要不要继续奉行大女子主义,好在我们一屋子女的面前一树雄风,嘭——谈笑间,嵌着窗户的这一扇墙灰飞烟灭。
      我的大拇指不小心破了一条口子,我一边呵气,一边在空中来回甩。
      霎时我没入一个熊抱:“小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呜呜······”
      我向绡绡和刘岑递眼色,两人用眼神回答:我们对此情景很无力,再迅速向对方深情凝视一眼:亲,逃离现场不?我靠在阿绮的肩头上大喊:“你快回来——”
      ——“小姐,你不是举大拇指夸我来着?怎么现在都要哭了?”

      “小娘子,跟爷回家呗。”
      “走,赶快,一会儿我爹就派人杀过来了。”
      “我也要。”绡绡疯疯癫癫拽着我的手不放。
      “你——?”
      “就是我,我怎么不行了,你们一对狗男女买凶杀人,完事儿了,还不对人负责!”绡绡一副傲娇状。
      “那你怎么跟我出去呀,全京城的保安都知道你绡绡公主的大名儿,而我就不一样了,我跟阿岑是合法夫妻,”我温柔的搂过刘岑的腰顺道再摸摸“她”的小白脸,“要不就委屈阿绮一下,先把阿绮暂借给你作相好的,然后我们两对狗男女再一块儿出宫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