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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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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现在关注的应该是民间的秩序问题,在天子脚下,都有人敢这么专横跋扈、目无王法,这成何体统?”漆雕羽瓷回答。
“这些都是小事,我现在最关心的,应该是尽快确定敌人的探子是否已经打入了柏穆皇族的内部。”皇帝根本不会把这种问题放在心上,这些都是小儿科,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精通了治理民间之法。
“对,这些确实是小事。”郁苍鸣怎会不清楚自己皇兄的手段呢?他现在担心的是,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一时贪玩而引狼入室呢?
漆雕羽瓷是大大咧咧,是单纯,是没有心机,但这不代表他是笨,是愚蠢,他怎么会听不出皇帝话中的意思呢?他分明就是怀疑他是奸细。
“如果我真的解释,你们会不会相信我的话。”漆雕羽瓷没有用尊称。
“你先说,朕视情况而定。”皇帝没有妄下断言。
郁苍鸣没有说话,这代表他同意皇帝的说法,谨慎为好。
“我说我不是探子,你们信不信。”漆雕羽瓷认为,如果自己说的话他们不信,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去解释了,去做那些无用功了。
“如果你不是探子,那你为什么要隐瞒那么多?”郁苍鸣首先提出自己的疑惑。
“我并没有隐瞒什么。你们所认为的隐瞒,只不过是因为我们之间不熟悉,互相之间不了解,这不能定义为隐瞒。如果这是王爷认为的隐瞒的话,那你们作出我不了解的动作说出我不了解的话语,那我也可以认为你们要对我做不法的事情。”漆雕羽瓷说的无懈可击。
“你怎么会会功夫?”郁苍鸣对这一点甚是好奇。因为在他和公良申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试探过,公良申政根本不会功夫,身法也没有漆雕羽瓷那天表现出的轻盈。
“会功夫这很奇怪么,我身在江湖,无依无靠,会一些防身的技巧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漆雕羽瓷解释道。其实他会的并不是技巧那么简单了,他学过功夫,并且很厉害。
“据我所知,公良申政根本不会功夫,而且,那天他所表现出的种种动作与行为并不是刻意装出来的。”郁苍鸣怀疑公良申政和漆雕羽瓷根本就是两个人。
“那天我的经络受阻,无法出手。”漆雕羽瓷说,他不想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难道要对他们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么?这种话连自己都不信,他们怎么会相信。
“暂且不说功夫的事,那你为什么改名?”皇帝问,这件事郁苍鸣在漆雕羽瓷没来的时候就已经跟他说了。
“我既已决定进入王府,跟随王爷,就要重新开始。‘公良申政’这个名字记录了我很多不堪的过往,所以,我要改掉名字,跟自己一段全新的生活。”漆雕羽瓷真心不知道公良申政之前是个干什么的,他能想起的,能说的,就这有这些了。
皇帝听完了漆雕羽瓷的话,觉得无懈可击,但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忽然间,他的双目中精光一闪,说:“你是男是女?”
听到这句话,漆雕羽瓷砖头看了看郁苍鸣,答道:“我是男的。”
皇帝又问:“那你为何扮成女子模样?”话音刚落,皇帝捕捉到了郁苍鸣眼中的一闪而过的玩味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