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封情书》尼可拉斯

8、越人歌 要拿这么经

　　要拿这么经典的楚辞为本文之名，颇有惭愧。若说这份情愫，其实只有《越人歌》本身足够表达。然而若是说的太隐晦，其实也不能完成我基于此文的写作过程理清昨晚自己糟糕状态的原因的目的。

　　既然僭越，不如就僭越到底。

　　昨天不明就里的那么难过，刚才在花洒地下也想不明白，但是就一直有那么一份想要嚎啕的不爽。被某些嫉妒狂逮住长久被她吐槽的事实，于是又当着我的面吐槽--but wait，我来这里又怎么了？我就喜欢，干你屁事？

　　但是别的不说，我却想起来一点，那个人纵使是嫉妒狂，对我是没有恶意的，她再和你不睦也不会对我有任何恶意，所以她那么反感我和你一同出现，是基于对你的恶心呢，还是另有隐情？

　　那个“另有隐情”我就不敢往下想了。好比一点一点把恋情实质剥开。好比把放假之前没有收拾的置放水果的盒子打开，心里充满的糟糕预期，打开之时慢慢映入眼帘的真的是烂透的果子。

　　我不敢去想你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基于我能见到的自然是好坏兼有，但是加上我对你的恋慕我是不可能不容忍你的。即使，即使有过那么多事情呢，我还是会为你找解释。

　　毕竟我期待的很多东西，都是逾越你能力的。逾越了你对我的感情程度，或者叫心理亏欠程度，或者叫在乎程度。想起知乎上不知道谁干的，特别伤自尊的回答。我也觉得那问题欠揍找死，直白伤自尊的回答我也感谢对方的勇气魄力以及其实某种潜藏的关心。大实话没什么不好，若是那句没说对，我倒是耗尽一生运气去赌博还得了大奖。貌似还没有那么好运气。

　　你不选择我的理由我全部接受，就好像你建议我去考JD的理由一样现实化，一无所有却要妄谈未来很不切实际，虽然爱情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东西。我宁肯我精神内核的所有都改变，我也不愿意改变我对爱情的不切实际没有道理的准则，

　　我喜欢就是我喜欢，我爱就是我爱，我不在乎其他，不在乎结果，感知到自己有爱的能力，发现自己有一个可以不顾一切为其作为的人，就是一种幸运，一种上天的眷顾。所有的事我都折中，这件不能。

　　太过喜欢毛姆的那段话，昨天又再发。我知道我不招人爱慕吧，大概；所以没指望你会喜欢我，如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所以我也只求在你心里留下美好回忆，在某一天你需要我的时候可以出现。王小波说的最好，为了你的幸福可以放弃一切，包括我自己对你的追逐，那也便足够了。

　　可是昨晚干嘛不开心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是你看见嫉妒狂时候走路的姿态，是你对我的态度，还是没有理解我的笑点，还是时光将近的悲哀？

　　是我发现我乞丐的姿态吧。

　　我在做我一切可以做的事情多和你在一起一点时间，多为你做一些事情，多让你开心顺心省事一点。虽然更多的是自我满足感，是自己满足自己为别人付出而得到的满足感。但是真的有很多很多次想在手上划一刀，制造伤害，博取你同情，证明我自己在你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地位的。

　　昨晚我真心祈愿上天给我一次为你而来的血光之灾，来向你证实，也向我自己证实，我可以做到我想的那些种种献身。病态的想法，病态的行为。或者你也感到我的低气压，周一周二还想着，嫉妒狂觉得不好又怎么样，我和你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在哪里胡说八道别人谁搭理她？你又在意些什么？

　　后来却忽然想明白，不是她的问题，是你的问题，你是觉得介意。原来我挣扎那么久，原来我努力那么多，你还是觉得，问心有愧，人言可畏。“你是我的全世界，我只是你抗拒的那部分。”

　　乞丐发现自己在街角乞讨许久，每天对着来往路人微笑，觉得这样也可以给与别人一点温暖，偶尔也得到一些施舍，结果在深冬还是发现，他们还是不喜欢你出现在街角的样子。

　　所以乞丐应该去收容所，还是去荒野里流浪呢？还是世界上有一个地方，乞丐不再是乞丐了呢？

　　《越人歌》的后来，王子也许真的邀请歌者蒙羞被好了。但是我只是与你互相路过，看着船头的你那么美，我自惭形秽。水波互相撞击着彼此的船身，只有似有若无的声音飘荡在水面。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知与不知又何异，值与不值又何义。我只是又一次因为，在这段故事最后恨起了自己而难过，成人世界里这样的事不算事，所以也就慢慢变成心口不明的一道伤疤而已。寝室里只有我一盏昏黄暖光，坂本龙一的曲目哀而不伤，雾霾沉重的城市，天色暗了，一切都很美好，很应景，很像我很久很久之后某一天想起你的样子。

　　原来遇见你是写了一本小说，写的过程中还是慢慢在看清自己的心。让我爱你，让我恨自己，让我怀念你，让我烙上新印记，让我有机会成为你一部分微末回忆，让我写完这本书，随后的岁月里看着掌心因你长出的痣，

　　写很多的注脚，给你，也给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