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番外之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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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如果当初遇见你
1861年春。
美国，弗吉尼亚州，神秘瀑布小镇。
在小镇的东面有一所白色大宅，虽然没有了女主人，可在它的男主人——朱塞佩•萨尔瓦托——的打理下依旧庄严肃穆，而女主人留下的两个孩子——Damon和斯特凡•萨尔瓦托——则为这所房子添了许多生气。
早饭后，17岁的Damon难得没有溜去骑马，而是帮自己的弟弟系好领结。因为早在一个礼拜前，他们的父亲、这个镇上有名的不苟言笑的老派绅士，就告诉他们今天将有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还只有14岁斯特凡对要到来的客人十分好奇，迫不及待的向哥哥打听着各种情况，从Damon明显不耐烦的表情来看，过去的一个礼拜这样的对话经常发生。
斯特凡：“他来自欧洲！在大海的另一面！哥哥，我也想去欧洲看一看。”
Damon：“噢，闭嘴！”
斯特凡：“我们之间隔着汪洋大海！这么远，他为什么要来投奔我们呢？”
Damon：“恭喜你又学会了一个成语——我说过至少十遍了，那是因为他的母亲是妈妈最好的朋友！”
斯特凡故作老成的舒一口气：“哦是的，父亲总是对妈妈的一切格外上心。”
Damon：“哼。”
斯特凡：“我记得父亲说他的名字是Angel，他一定长得像天使一样！”
Damon皱着眉扯了扯斯特凡的领结：“一个父母离异而没人要的小屁孩罢了。”
斯特凡歪过头：“小屁孩？我听父亲的意思他应该比我要大。”
Damon在斯特凡抗议中揉乱了他梳了半个小时的头发，坏坏的笑着：“是啊，但愿他不会是个比你还大的麻烦。”楼下传来了仆人报信的声音，“该死的，哦斯特凡，别再管你的头发了，现在！跟我下楼去！”
Damon扯着锲而不舍的梳理自己头发的斯特凡来到门口，远远地，一辆两匹马拉的马车已经踢踢踏踏的走进了院子。
马车走到兄弟俩近前，在斯特凡无比期待的目光下打开了门——一个五十岁左右、管家模样的老头走了下来。
斯特凡（小声的）：“哈？！”
那个老头——艾伯特先生——向两位萨尔瓦托家的少爷弯下腰。
艾伯特：“日安，萨尔瓦托家的少爷们，我是盖乌斯（Angel父亲的姓氏）的管家，我谨代表Angel少爷向两位的招待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鉴于对方的年纪和身份，Damon和斯特凡也礼貌的还了半礼。
斯特凡迫不及待的说：“请问艾伯特先生，Angel没有与您同行吗？”
Damon为斯特凡的咬文嚼字翻了个白眼。
艾伯特先生倒没有因为斯特凡的措辞而露出任何表情，相反的，他看起来十分无奈。
艾伯特：“我非常的抱歉，尊贵的少爷们，Angel少爷他——”
远处传来一阵马匹疾行发出的蹄声，和少年清亮的一声“驾！”
“——他发现了一匹非常和心意的马，我为他不合时宜的行为向两位致歉。”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少年骑着一匹白马飞快的跑了进来，院子里的仆人纷纷避开。到了门口，少年才一拉缰绳，白色的高头大马人立而起，接着重重的落了下来。
Damon完全没有在意马蹄溅起的泥土沾到了自己的裤脚——虽然这是他新裁的西装——他完全被马背上白衣少年明亮爽朗的笑容吸引了，四月的春光里，那个笑容仿佛能点亮一切。
“吁——放松点，小白！噢，我一定要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少年灵活的跃下马背，抬手弯腰，行了个非常大的见面礼，“Angel•哈布斯伯格，请原谅我采用我母亲的姓氏。你们一定是Damon和斯特凡•萨尔瓦托，很高兴见到你们！非常抱歉我刚才失礼的行为，只是有些事情，你完全无法让它等到明天。”少年微笑着，调皮的眨了眨眼。
噢，斯特凡是对的，他真的长得像天使一样！
艾伯特板起了脸：“Angel少爷！你这样的行为太失礼了！简直是……”
看着Angel在老管家的训斥下微微嘟起嘴，露出一个非常可怜的表情，Damon忍不住上前一步。
可是有人比他更快。
斯特凡直接握住了Angel的手，热切的望着这位小哥哥：“这完全没什么！我和哥哥都不会介意的！现在，请跟我进来吧，Angel，和艾伯特先生，父亲正在小客厅期待着你们！”
Angel又露出了欢快的笑容：“谢谢，萨尔瓦托先生。能麻烦您的仆人先给小白准备一些干草吗？”
斯特凡握着Angel的手就没有放开：“当然当然！它可真是一匹漂亮的马！还有，叫我斯特凡。”
Damon跟在他们身后翻了个白眼：拜托啊斯特凡，Angel比你高了将近一个头呢！
一进入走廊，不仅斯特凡的声音立刻小了下来，Damon有趣的注意到，Angel的言谈举止也立刻稳重了许多，现在的他看起来颇具绅士风度，跟方才纵马而来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父亲，”斯特凡推开了门，恭敬的的说，“Angel来了。”
Angel上前一步，弯下腰，真诚的说：“萨尔瓦托先生，我是Angel•哈布斯伯格，请允许我向您的慷慨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萨尔瓦托先生站了起来，扶了一下Angel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下Angel。
眼前的少年虽然只有16岁，但行为举止已经有了一种非常讨人喜欢的潇洒风度，显得帅气又高贵，而他的言语又是对长辈恰到好处的恭敬，眼神清澈坦诚，即使刻板如萨尔瓦托先生也立刻就对他产生了欢喜之意。
“哦，Angel——你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当然，先生，这是我的荣幸）你完全不必这么客气。”萨尔瓦托先生拍了拍Angel的肩膀，虽然以他的脾气这样亲密的动作做起来总有些不伦不类——Damon已经不知道翻了他今天第几个白眼了——而Angel却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样，眼神依旧充满敬意。
朱塞佩：“我已经听说了你的遭遇，你想在这里留多久都可以，萨尔瓦托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Angel：“谢谢，先生！您无法想象我对您的感激。而且恐怕，我将打扰您和您的家庭很长一段时间。”
朱塞佩：“哦，不要说打扰。你未来还有回欧洲的打算吗？如果没有的话请尽管留下来！”
Angel：“嗯，我还不敢肯定，近几年恐怕不会了，想必您已经听说了，我的父亲、”Angel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已经找到了他的真爱。不幸的是他的真爱不肯接受我。。。”
朱塞佩叹了一口气：“你的父亲还是爱你的，你可不要怪他。”
Angel：“当然，我对父亲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如果我的离开能让他获得幸福，那我的离开也是非常值得的。我只是——难免思念他罢了。”
朱塞佩：“噢，Angel，你真是个好孩子，像你的母亲！我的妻子经常提起你的母亲，当他得知你出生的消息时还高兴地哭了呢。”
Angel：“啊，是的，英格尔阿姨。阿姨写的信都被母亲妥善的收好了，在我8岁之前甚至不允许碰那个柜子。我现在还带着阿姨邮来的徽章，她的品味真是无可挑剔。很遗憾我没有那个荣幸见到她。”
提起早逝的爱妻，萨尔瓦托先生忍不住微微湿了眼眶，又看到Angel果然将妻子赠送的徽章珍而重之的戴在身上，心里立刻对Angel涌起了无尽的喜爱。
朱塞佩：“哦，Angel，如果英格尔还在的话，她一定会爱死你的。”
事实上，现在萨尔瓦托先生就快爱死Angel了。
只要有Angel在，笑容就总是出现在他脸上，而Angel总是耐心的聆听他的唠叨，甚至给予恳切的回应，这让萨尔瓦托先生简直年轻了好几岁。有一次一个仆人犯了错，甚至求Angel向老爷求情——这在以前，可是小少爷斯特凡的专利。
而斯特凡呢，现在好像Angel才是他的亲哥哥了。因为Angel不像Damon那样总是嫌他碍手碍脚，而是愿意带着斯特凡一起玩。而且无论什么事，只要有Angel一起做，就立刻变得妙趣横生起来，就连斯特凡以前最讨厌的钢琴课，现在也变得让人迫不及待了——只要有Angel在，那个梳着紧紧的小圆髻的黑裙子老师，甚至愿意让他们弹一些流行乐曲，甚至跳一段踢踏！
镇上的女士们先生们也对Angel赞誉有加。先生们称赞他的博学与风度，女士们为他“最真诚的恭维”而笑个不停。珠宝店的杰奎琳女士——被人们私下称为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大鹅——甚至愿意让他试戴店里的任何首饰，“不要急着还回来，它们在你身上才能绽放真正的光彩”——她的原话！更不要提看到Angel出现就脸红，Angel送上一个笑容她们就快要晕倒的年轻小姐们了！
总之，Angel在神秘瀑布小镇是如鱼得水，只要他一出现，几乎每个人脸上都会露出笑容。
只有Damon，只有Damon对Angel表示了不爽。
一开始Damon确实是对Angel抱有很大好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的父亲、弟弟、长辈们、狐朋狗友、甚至是爱慕他的少女一致对Angel表示出了喜爱之情之后，Damon就突然对Angel没有了任何好感，甚至是开始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这天的午饭，萨尔瓦托先生夸赞了Angel三次，斯特凡叫了Angel六次，而Damon翻了八次白眼。
真是够了，Angel、Angel、Angel！Damon嘀咕着溜到了马厩，完美的Angel，人见人爱的Angel！
Damon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突然间，什么东西拱到了他。
Damon回头一看，正是繁星——原名为小白，Angel的爱马，“为了它的背上漂亮的斑点，就叫繁星！”。
是啊，三年前我就想要一匹专属于自己的马了，父亲却说我玩物丧志，而Angel把你介绍给父亲的时候，他竟然说Angel对一匹马都是如此的爱护、真是个情深义重的好孩子！该死的双重标准！
繁星显然不知道Damon正在腹诽它的主人，它的大头不停地蹭着Damon的腰，试图把Damon放在袋子里的豆子拱出来。
“好吧，看在你还不是那么令人讨厌的份上。”Damon将豆子倒在手上，看繁星蹭来蹭去吃的香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繁星柔软的鬃毛。
“你一定要这么口是心非吗？”清亮的声音从背面传来，吓了Damon一跳。
该死，他不是被斯特凡拉走了吗！
来人探出了一个头，正是Angel。
Damon僵僵的坐在干草垛上，看着一身骑装的Angel越走越近——他的腰可真细。。。
Damon摇了摇头，Angel已经走到了他身边，繁星看到主人到来也抛弃了它最爱的零食，拱来拱去的蹭着Angel。Angel愉快的抱着它的大头，一人一马彼此蹭的欢实。
“原来是你在一直喂它，”Angel不客气的从Damon手心拿过一把豆子，“哦，还是特地炒过的，你真有心。”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挠过Damon的掌心，让他格外不好意思起来，只能别别扭扭的说：“谁说的。。。我是说，这没什么，它挺讨人喜欢的。”
“是呀是呀。”Angel眨了眨眼睛，“至少比我要讨你喜欢。”
我很喜欢你！我只是。。。好吧。
Damon粗暴的把豆子都塞进Angel手里，转身要走。
“嗨！”Angel拉住了他，“不想出去跑一圈吗？”
“免了吧。”Damon撇了撇嘴，“我的报告还没看完呢，父亲知道了又会训我的。”
“有我在，不会的！”Angel跃上繁星，又吹了声口哨，一匹黑马应声跑了出来，“难道你不想去吗？”
Damon只犹豫了一下，就跃上了黑石的马背。
小镇东面大片的草场都是萨尔瓦托家的领地，野花盛开的春日里，一黑一白两匹骏马高速跑过，留下少年们的欢声笑语。
一直跑到树林里的小溪旁，两人才下了马，让马们喝水休息。
“嘿！那一下可真漂亮！”Angel大笑着说，“你一定早就练习过跳那块石头了！”
Damon笑得很得意：“当然啦，我还在晚上跳过呢！”
“酷！”Angel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让Damon受用极了。
Angel摘下水袋喝了一大口水，又扔给Damon，Damon喝完后擦了擦嘴角，略有点局促的说：“谢谢。”
Angel：“什么？”
Damon：“谢谢你邀请我来。。。”
Angel：“哦，Damon，这没什么。我一个人一定会少很多乐趣，而斯特凡，”Angel吐了吐舌头，“还得我来照顾他不是吗？”
Damon：“那你以前都是跟谁一起？”
Angel：“卡梅隆•费尔和迪伦•福布斯，如果乔治•洛克伍德在的话也一定会加入我们的！当然，我最喜欢这里。”
Angel跳了下去，痛快的撩起水洗了把脸，午后的阳光温柔的洒在少年身上，让他白皙精致的脸庞显得更加迷人。
Damon响亮的吹了声口哨，坏笑着：“你后妈把你赶出来不会是因为你长得比她还漂亮吧！”
说完Damon又有点后悔了，可Angel并没有在意，只是学着Damon的样子抛了个白眼，满不在乎的说：“谁知道呢，有可能吧。”
Angel爬上一块石头躺下：“唉，其实妈妈在我12岁以后就病的很重了，那个时候父亲就跟‘我只要半个葡萄柚’小姐认识了。”
Damon也坐到他身边，耸了耸肩：“真是不幸。你不介意我骂他几句吧？”
Angel笑了：“尽管骂吧，把我的份也一起！唉，至少你老爸还很专情，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老是跟他对着干。”
Damon翻了一个正宗的Damon式白眼：“大概全世界只有你觉得他不错了。”
Angel：“拜托，Damon，他又不是不爱你，想想我的遭遇吧，在成年之前就被赶出家门，不得不投奔你们——跟我那极品的父亲一比，萨尔瓦托先生已经称得上慈父了。”
Damon撇了撇嘴。
Angel坐了起来：“而且你何必这么死脑筋呢，明明只要几句简单的恭维，那些大人们对你的态度就会大变，然后做什么事情都变得很容易啦。”
Damon忽然觉得，自己真幼稚！
Angel比自己还小一岁，就已经经历了母亲病逝，父亲却在母亲还在的时候就另结新欢，最后还把他逐出家门，不得不远渡重洋寄人篱下……他的笑容又有多少是不得已的呢。
Damon突然伸出手，按住了还在咕咕叫的Angel：“好了，不想笑就不要笑，你不笑的时候也很好看。”
Angel愣了一下，微微张着嘴有几分迷茫，最后噗嗤一笑，故作正经地说：“谢谢您的夸奖，年轻的萨尔瓦托先生。”
那个笑容温暖明亮，让Damon以为看见了真正的天使。
当Damon和Angel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天色已黑，萨尔瓦托先生已经和斯特凡在饭桌等着了。
萨尔瓦托先生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可Angel在他开口之前就说了一通诸如多亏了Damon才能回来，他还赶跑了一只野猪，他的身手一定是继承自您之类的话。。。
萨尔瓦托先生被哄得眉开眼笑，甚至还表扬了Damon一句。
就在他转过身的时候，Damon和Angel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从那天以后斯特凡就觉得有些寂寞了。
哦，哥哥真讨厌！他有那么多朋友了，为什么还要跟我抢Angel呢。
树林里。
Angel拉住繁星的缰绳，让它自由的小步慢走着，而他自己则翻了个身，倒骑在马背上，悠闲的躺了下来。
Angel：“哦，我真希望我能自己抓住自己的舌头，这样我就不至于在看见巴瑟斯特夫人那把自己衬得像西瓜一样的红裙子的时候，还能说出‘女士，你今天就像一朵胜放的红玫瑰’这样的蠢话了！”
Damon哈哈大笑起来：“西瓜！这个比喻可真贴切，也许下次可以由我来告诉她！”
Angel：“那你可要小心，别被她手上那个十克拉的钻戒划伤了！”
Damon本来也想倒过来躺下，但看前面小路崎岖，就没有转身，只是专心看路，省的不长眼的树枝突然冒出来划伤了Angel白嫩嫩的脸蛋：“什么钻戒，水晶的罢了。”
Angel：“这你也能发现？”
Damon：“她侄女告诉我的。”
Angel：“哦是啊，可爱的乔安娜，你的仰慕者之一。”
虽然明知道镇上喜欢Angel的女孩子比喜欢他的要多，Damon还是很得意：“哼，她也没什么可爱的。镇上最漂亮的女孩子是莉迪亚，她喜欢的可是你。”
当然，即使是莉迪亚也是完全没办法跟Angel相比的。
Angel却对这个话题没什么热情：“哦，是嘛。”
Damon：“Angel，你不打算交个女朋友吗？父亲不会管你的。”
Angel：“不会的，说不定我还会回欧洲呢。你怎么不交一个？嗯，Damon？”
Angel说完了却不见Damon回应，又叫了一声Damon才猛然回神的样子，敷衍的说：“哦，没有哪个我特别喜欢的。”
Angel无意间的一句话，让Damon很是心烦意乱的几天。
相处了这几个月，差点以为他也是自己的兄弟，忘记了他来自遥远的另一个大陆。
唉，算了，就算Angel真的走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去欧洲找他。
Damon这才又打起了精神，却发现Angel好像已经不在家了，在走廊上遇见艾伯特先生，Damon急忙问：“艾伯特先生，请问Angel去了哪里？”
艾伯特：“Damon少爷好，Angel少爷没有说过要出门，现在应该是在马厩。”
Damon急急忙忙跑到马厩，仆人却说Angel骑马出去了，好像是和福布斯家的少爷一起。
Damon骑上黑石追了出去。
黑石跑跑停停，在树林的另一片看到了繁星和另一匹马。
Angel哪去了？四周十分安静，Damon也不由自主的下了马。
轻轻向前走了一段，才隐隐的有声音从一排灌木后传来。Damon透过细小的树枝缝隙望过去，正是Angel和迪伦福布斯。
只是两人的动作嘛……
Angel还只有16岁，又长得偏瘦，皮肤还白，安静站着的时候简直是个漂亮的洋娃娃，而那个迪伦福布斯已经19了，比Angel高了一个头，Angel站在他面前，简直像是被他抱在怀里。
不对！他就是被那个福布斯抱在怀里！
Damon大脑一热，正想冲过去，又听见两人不知说了什么，Angel脸上没变色，耳朵却变得粉粉的了。
那可爱的粉色小耳朵让Damon都想要上去捏一下，更别说把Angel揽在怀里的迪伦了。
就在迪伦摸着Angel的脸想要亲下去的时候，怒火中烧的Damon冲了过来，一拳把迪伦揍倒在地。
要说迪伦•福布斯也够倒霉的，他喜欢男生，却不敢让家里知道，可Angel这样的小美人到了镇上他自然不会错过，几次试探下惊喜的发现Angel对女孩子毫无兴趣，九成是同类，可是Angel平时总是跟萨尔瓦托兄弟一起，他隐晦的约了好几次，Angel才与他来这里见面。
没想到刚刚摸摸小手，还没亲到小脸，就被追来的Damon给搅了。
Damon一拳就揍青了迪伦的下巴，别看迪伦比Damon还高半头，可Damon从小就经常跟镇上的孩子打架，迪伦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Angel都被带的差点摔倒，赶忙拦住Damon。
Angel：“Damon！你在干什么！”
Damon：“放开我Angel！你怎么不揍他呢！”
迪伦：“我跟Angel在约会！你来干什么！”
Damon的动作戛然而止。
Damon：“约会？你们在约会？”
Angel放开Damon，略低下头不敢看他。
迪伦怒气冲冲地说：“是的，我们在约会！”
Damon：“可是、可是你们。。。你们都是。。。”Damon说不下去了。
迪伦拉过Angel：“是，我跟Angel都喜欢男生！我们喜欢对方！这可不干你的事吧！”
Damon看着一直低着头的Angel：“Angel，他说的是真的吗？”
Angel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Damon心里一空，看着那个迪伦又把Angel搂进了怀里，不知怎么的怒火又生了上来，冲上去又是一拳，迪伦也被惹出了火，两人厮打在一起满地乱滚，把Angel急的团团转，恨不能一人给他们一脚。
自然的，等Damon和Angel回到家时，青一块紫一块的Damon又换来了萨尔瓦托先生的黑脸，Angel解释说是自己滑进了山沟里，才让Damon免去了一顿皮鞭。
临睡前，Angel敲了敲Damon的房门。
进了房间两人也没说话，Angel拿出伤药，细细的给Damon擦起来。
Damon上下打量一下Angel，确定Angel没有受一点伤这才放心，看着Angel半低着头的样子，不知心里什么滋味。
Angel给Damon包扎完了，才低声说：“我不喜欢女孩子，大概是天生的吧。”
Damon：“……”
Angel：“你若接受不了也正常……实在受不了，我过几天就搬走。”
Damon：“……”
Angel轻轻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要走，却被Damon拉住了。
Damon慢吞吞的说：“谁说我接受不了了。”
Angel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可你看起来……”
Damon：“我是在生气。”
Angel：“哦，抱歉，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Damon再次打断了Angel：“不是因为那个。”
Angel：“那是……”
Angel说不下去了，因为Damon双手捧住了他的脸。Angel望着就在眼前的那双冰蓝色眼眸，里面仿佛有一种可以称为“深情”的东西。
只是太年轻的Angel不懂，太年轻的Damon也不懂，这份深情，会让他们付出什么代价。
Angel：“Damon……”
Damon俯身吻上了那粉色的唇。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既然上帝把你送到了我面前，就留下来永远做我的天使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番外之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