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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结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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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色的花瓣在风中舞无助的背影不断抽泣/水中的倒影是陌生脸苍白寂寞素不相识/黑木的吉他在手指下静静弹奏伤逝怨曲/黑暗的夜空有流星逝为那不归之人”
优美的歌词,迷茫且轻柔的声线透着淡淡的忧伤,揉和成让人不由自主沉醉其中的歌声。
黄昏十分,橘红的光晕打在玲鳞身上似给她披上一件轻薄的霞衣。蓝色与橘色交织在一起融合成了虚幻的和谐,浸在清澈湖水中的妖异鱼尾时不时地摆动一下溅起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更为这虚幻和谐的画面增添了一丝靓丽的魅惑感。
“请不要离去我如此的恳求请留下/却只是换来橙色花瓣轻轻摇曳在夕阳之下/冰凉的湿润依然遗留在稚嫩脸庞/掌中的记忆却已渐渐远去消失看不见/只残留着离别旋律”
侧坐在湖边的玲鳞遥望着天空中被几片晚霞遮挡的有些残缺不全的夕阳轻声的歌唱,空洞的冰蓝色瞳孔染上一层淡淡的橘色。
在这有些忧伤的歌声中所有的烦恼好似被一扫而空。美妙的歌喉似乎有着净化世间污秽,肮脏与不洁只留下心中那一片净土的力量。
“黑色瞳孔眼泪在闪动期待依靠稚嫩的心/破碎的吉他静静弹奏逝人的叹息在颤动/拨弄着心弦微微颤抖那一刹那无发平静/呼啸着车轮无情抛开 那一刻已定格/悲伤的旋律还未曾沾染圣洁白色/橙色的花瓣在微风中静静飘荡夏日的一瞬间/天真的脸庞即使再也不稚嫩哀伤/也可以跨越血色的夕阳下染红的沙滩/离别旋律静静回响”
湖泊上方的半空中一只白色的大鸟盘旋着,身穿黑色饰红云风衣的金发俊美少年站在大鸟的背上。金发的少年静静看着沐浴在橘红光晕下美得无法言语的玲鳞,聆听着此刻优美的歌声,没有任何的打扰的意思。
玲鳞空洞的双眸看着天边,只是看着,似是在看夕阳又似透过夕阳看着不知名的遥远地方。橘红的色泽映照在玲鳞的眼底,为冰蓝色染上一丝暖意,但是这丝暖意却只停留在瞳孔表面再没有向里前进一毫。
“湿润的心田有思念在发芽燃烧殆尽的大地/闭上的双眼却依然能看见惜别时的眼神/紧闭的舱门在遥远天边已消失/橙色的花瓣湿润柔软在视线里依然还在飘着/痴痴的等待已迎接无数苍白黎明/再次归来时请你不要熄灭/手中的灯火那点星光/轻声祈福一路顺风……”
最后一个字符落下玲鳞结束了这犹如撒旦降临般让人沉沦深陷其中的歌声。收回遥望夕阳的目光,抬头看向空中依旧盘旋在湖泊上方没有离开意思的白色大鸟淡淡的开口道:“你是那个组织中的女孩子吧,有事找我么?”
“……女……孩……子……!”
噗通…鸟背上刚从玲鳞的歌声中回过神的少年就被玲鳞话中称呼惊的一个重心不稳掉入湖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少年脚下的大鸟刚好盘旋到距玲鳞不远的地方,所以,因少年掉入湖中而掀起的水花按照正常情况会很给面子的招呼到玲鳞身上。
但是……
玲鳞是谁,一个以一己之力就杀光仇人的大妖怪怎么会让自己被水花淋到,所以在水花落到玲鳞身上前玲鳞周身瞬间出现一个荧蓝色球状光屏将水花隔绝在外,避免了全身被打湿的惨状。
“谁和你说我是女孩子的!!”金发的少年在水中一个跳跃站在了湖面上暴怒的吼道。
水蓝色的轻纱振袖轻轻拂过湖面却奇异的没被湖水打湿,湖中的鱼尾被两条纤细的玉腿取代。
“没人和我说啊。”玲鳞不解的说道。人类都是容易情绪化的生物么?玲鳞想到。
“没人和你说!没人和你说那你怎么会那么肯定的说我是女的!嗯!!”少年摆明了不相信玲鳞的话,看他的表情大有玲鳞一说出那个人是谁他立马杀过去的意思。
“是真的,前几天你们走后我就在这里设了结界今天才解除的,你是这几天你们组织唯一进到这里来的人。会说你是女孩子只是因为我看你长得很漂亮,我猜的。”
她看眼前之人有如此反应就想到是自己猜错对方性别了,不过玲鳞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那人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就算她猜错了他的性别也不至于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吧。
“漂亮……”少年咬牙切齿的重复了一遍,然后暴吼道:“我迪达拉是男的!记住了!是男的!!嗯!”
“现在知道了。”
玲鳞说的是“知道”而不是“记住”,因为她认为自己不需要记住。当然这是玲鳞现在的想法,至于以后的想法只能用世界充满未知性和不定性来解释。
“咳……听好,男生是不能用漂亮形容的,一般男生都是用潇洒、帅气和英俊这类词形容,再说我那点长得能被说成漂亮,一个地方都没有。嗯。”迪达拉没想到玲鳞会回答的如此爽快一时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好像有点过重了只得随便说点什么掩饰尴尬。
“脸……”
玲鳞吐出的一个字成功让迪达拉刚好转的脸色又重新沉了几分,这一瞬间迪达拉又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说轻了……
“你叫迪达拉是吧,我一直不知道如何区分同性和异性,你能告诉我吗?”玲鳞很诚恳的问道,她现在很闲正好借这个机会解决一下以前一直让她弄不明白的问题。不过诚恳这个词在玲鳞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脸上还真不怎么能看的出来。
如何区分男女这个问题虽然是很简单的问题,但是玲鳞是那种面对简单问题犯迷糊的类型。而且魔界是一个除了类人族外很难从外表判断性别的地方,因为在魔界奇形怪状的妖怪太多了,什么两个头的,六个耳朵的,八只手脚的,长几对翅膀和几条尾巴的,浑身绒毛的,没有腰的……太多也太平常了。所以想从外表区分那些生物的性别对玲鳞来说还真不是一般的难。人类的外形虽然很正常,但是玲鳞很少接触人类也就不知道如何以人类的方法来区别男女。
“这个问题还真不知道如何说,等你在长大些自己就知道了。嗯。”
“为什么都说一样的话。”玲鳞双手环住腿将下巴抵在膝盖上,有些不满。
“都……?你还问过别人?”迪达拉站在水面上开始拧湿透了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