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公堂之上 ...
-
“啪！”惊堂木一拍。
“升～堂～！”
“威～武～！”
不是应该这样的么……不满……
我一被拖上来，似乎就进行到中部了，不知道升堂多久了？经典台词居然没听到，不满。
“明镜高悬”四个字下面一张硬木堂桌，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中老年人，黝黑的面皮，乌黑浓密的飘胸长须，黑底金花蟒袍，桌子摆着一个兽雕，手按惊堂木，目光明亮。包黑子，不过就晒得黑了点，月亮印呢？没有？！那个上昭日月的月牙印只是民间的迷信渲染么？古代就是诗人太多……下意识地握住脖子上的抽象吊坠瞄了瞄——难道这玩意的原型是蛇？
等会，展昭……眯着眼色迷迷地四处望去，帅哥雷达搜索中……
恩～四个中年壮汉，衣服差不多，王朝马汉张龙赵虎……
恩～一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的大叔……直接无视掉……
没了？
我的展大帅呢？？！！瞪眼！我的古代帅哥呢？！没有？该不会是出差了吧？！怎么站着的都是大叔？
“啪！”惊堂木一拍，我下意思地缩了一下，放开了撩起包大人桌布的手，我差点就吓钻进去了……
“大胆草民，公堂之上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对不起大人，我忘了……”慌忙趴下，装出惶恐的样子。我尊敬您，拜您我不亏～要不要再磕个头呢？就当买一送一，于是真的磕了下去……感觉挺不错的，再多磕几个……
“堂下之人有何冤屈不妨道出，为何磕头不止？”包黑子的语气缓和了些。
“呃……大人，我……我……（我是纯粹的尊敬您，想衬您活着时多表达表达后人对您的景仰……）”说不出口。
包黑子等了一会见我实在没了下文，随即开口：“既是如此，本官问你几个问题，汝要如实回答……”
“好，好！”汗，我怎么到古代来就口吃了……
“汝姓什名谁？所遇何事？为何衣着如此褴褛？”疑问的关切语气。
“小人姓赤，单名月，小名月饼，绰号琳琅（灵狼——狼人的委婉再委婉叫法，有前途的同人狼，同人女的朋友起的）……那个，我的衣服不是褴褛，是（后现代）民族特色……至于所遇何事，我也说不清楚，还望大人告知。”这样够冷静吧。
“你可认得堂下之人？”包大人指锋一转，点着堂边问道。
原来旁边还有人？我侧过头来慢慢移动视线——红鞋子，红裙子，红马褂，红手帕，红脸——“呃！好厚的胭脂！”“哧”堂下有人懈了气。
“眼睛瞪那么大干嘛？我又不认识你～说下也不行啊？”胖大婶核桃眼一轮比一轮大，气得直哆嗦：“你，你这混小子居然说不认识我？我可认得你！你杀了我们家春桃，我亲眼所见岂容得你抵赖？再说，大半夜的，你若没犯罪跑到城外去做什么？！”
“抱歉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长篇大论一律自动屏蔽……我是无赖我怕谁？再次打量——圆筒的身材，怎么看怎么像灯笼——“啊！胖大婶！”
“好你个死人精，害我关了半天大牢，看我不捏死你！”我飞扑上去，想捏住胖大婶的粗脖子，谁知竟然被一把推开，倒到地上。不忿爬起来继续骂，这回不动手了，打不过：“你个死胖子!我都说不认识你了你又怎么认识我的？！我在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认识的都挂了（小昆，别怪我，你确实是挂了的……），没亲戚没朋友连家都没有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刚想进城里找个活人说说话，你就跳出来陷害我！我召你惹你了？我都快死的人了，什么都不怕了！现在我打不了你大不了等我死了之后再找你算帐！”跟我斗？我长篇大论惯了！
“你！“胖大婶正要开口，堂上惊堂木一拍，顿时鸦雀无声。
“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大肆喧哗，来人呀！”
“在！”
“各掌嘴二十！”令牌一丢，立刻有人上前来。
“喳！”哦～中年帅哥！
火辣辣的巴掌拍下来，眼冒金星，一下一下，打得还算快，哈～我的脸应该肿了吧，呜～噗……血，我，吐血了？头，好昏……不可能吧，我那么不经打么，古人真是暴力啊～！我后悔了，我不该逞口舌之快……我好后悔……原来打巴掌是那么痛，我长这么打还没被打过巴掌，只不过想体验一下啊……呵……老爸都是直接用棍子打的，可是都没这么痛，蠢赤月，你以为别人会就着打么，你老爸能保护的你已经死了……那里的你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果然那家伙没骗我么，我是死错了才要再死一次么……小昆，你……你给我等着！
“启禀大人，他昏过去了！”中年帅哥偷瞄着倒在自己血旁的人，向堂上的人抱拳道。
“泼醒！”冰冷的两个字，毫无感情。
猛地身上一阵凉意，微微抬起手下意识地抹脸，“呜～好痛！”，在不该是脸的距离里碰到了自己的脸，真的是肿了。努力睁开被水模糊的眼睛，就看到变成猪头的胖大婶，妆都化开在脸上，顺着眼泪流到脖子，怎么看怎么像恐怖片……“嘿嘿嘿……”轻笑，扭曲地笑，现在条件不允许我大笑，笑得好痛……傻瓜～眼泪是咸的，流到伤口你比我更痛啊～哈！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她不敢说，不过眼神明示得很成功。
我为什么不该笑？眉毛跳一下，眼刀这个我也会！
“赤月，还能言否？”包黑子终于意识到赤月伤势过重了。
赤月摇了摇头，双眼无神。完了，连话都说不出，真是冤枉死了。我还能感觉到胖大婶胜利的眼神。
“大人！我还有物证，他用来砍死小姐的柴刀，还有血布都在堂上了！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啊！”说罢，还假惺惺地跪倒拭泪。
赤月鄙视的目光慢慢移动到身边地上的大件垃圾上，再慢慢移动到胖大婶声泪俱下的演出上，感慨：“放在古代你不去唱戏真是浪费资源了。不过怎么跟偶像剧一样这么没演技呢？麻烦你别边哭边把口水点脸上行么？动作那么大……”
“啪！”“赤月，人证物证具在，你可有不服？”
古代就是麻烦，都没有指纹鉴定……盯着眼前的柴刀，赤月努力张了张嘴，疼死也要说！“我……不服……”声音细微，缺充满了怨恨。
“你可有话要说。”肯定的语气，包黑子洗耳恭听。
“你说……”赤月把头转向胖大婶，“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你来审问我？”胖大婶很是惊讶又不屑。
“啪！如实回答！”很好，包黑子你有当法官的资质。赤月心中赞叹。
“我是她奶妈！”胖大婶翻了个白眼。
“你说……看见我？”赤月指着自己。
“没错！我亲眼看见你拿着刀砍了我们家小姐3刀！先一刀没砍准砍到肩膀上，再两刀砍头上……我可怜的孩子啊～“眼看又要开戏了。
“之前你认识我么……”赤月马上用问题堵住她的嘴，继续。
“我认识你做什！”鄙夷的眼神。
“那我拿刀的手是左手还是右手……想必你对我的行为影响深刻。”赤月眼底有笑。
“右手！”胖大婶犹豫了下，答到。
该死的居然没上钩！赤月心中暗骂，照正常的逆向思维她答左手，我就说我是右撇子的。
“那好，你家小姐体重多少？”
“啊？”胖大婶一时没反应过来。
“啪！赤月，你问这些跟案件有何层联系？”疑问的语气。
“大人！”我学着古人的样子拱手，“这很重要！”
“小姐比我瘦一点，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知道那么肥的奶妈小姐生活也差不到哪去，赤月暗笑。“回大人，我杀不了小姐的。”说完，我迅速拿起那把柴刀砍向胖大婶。
“呀啊～！”一声尖叫，说时迟那时快，胖大婶反射性地握住我的手跟我夺刀，这时我拼尽全力自卫——这时的人类很可怕，我害怕她防卫过当。
没多久我就体力不支，胖大婶顺利夺下刀，想也不想就望我身上招呼。刀在我眼前放大，眼看就要砍到我了，救命啊！“当！”一声脆响，那个被我无视掉的中年人用剑套挡住柴刀，右手一把夺过柴刀，再左手扬起剑套一扫，胖大婶就趴倒在地上了。
“啪！”惊堂木一拍，包拯正色道：“展护卫！此人力道如何？”
展护卫……展护卫？展昭？中年大叔？不要啊……
有什么东西，从我脑中破碎了……
——BY赤月
大叔一抱拳：“回大人，此人力道深，定是长期干粗活的奴仆。至于这位……手无缚鸡之力，实在无法三刀将人毙命。如同大人所料，此中定有冤屈！”大叔，我恨你……居然损我。
“冤枉啊大人！人证物证都齐全了，怎么会怀疑到民妇呢？”胖大婶急了。
“那我再问你最后两个个问题，你肯定是我不是别人？还有我的作案动机是什么？”我相信包大人，以下问题纯属好奇。
“你，你的衣服，对，衣服！没别人穿得比你更像乞丐了！还有你的头发，这么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里哪有人像你这样！”
“那么动机？”你歧视我的装扮我不怪你，谁叫我现在一身泥，新潮的衣服你也没机会看了，土包子！我现在只想搞清楚我到底是杀人越货还是谋财害命——前者先杀后抢，后者先抢后杀。
“哼～你垂涎我家小姐美色，她不从，要喊，你自然要杀了她！”冷笑。
我一下来了精神：“你怎么知道我垂涎她？”
“哼！我亲耳所闻！”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完全不顾脸疼了，笑完砰地跪下，衬包黑子没反应过来打我巴掌前赶紧说明：“大人！我是冤枉的！我不可能调戏春桃小姐！我有证据！”
胖大婶脸色绿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大概是：莫非他不能人道？
包黑子很是好奇，临门一脚，只欠证据！“汝大胆说来！”
郁闷……你们都当我不能人道？脸黑了黑，赤月大声道：“我是女的！！！”
然后我看见了很多鸡蛋大的眼睛，最大的那只是胖大婶的……
之后我听见了哭声和大人威严的审问声……
再就是狗头铡打开的声音……
最后，我吓昏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公堂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