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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求婚记 皎皎大学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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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大学毕业,在一家出版社做英文书籍的翻译和校对,偶尔接些外快,挣的钱够她平时花销。也就歇了深造的念头,本来就懒怠读书,打算日后楚江寒念MBA的时候,跟着出国报个summer school或是短期课程就好。
他们刚参加完楚江寒朋友的婚礼,因为离家很近,两人步行回去。
他们算是男方的亲友,因为新娘是外地人,婚礼在北京办一次、家乡办一次,她的朋友同学都没有过来,于是拜托皎皎也做她的伴娘。
后来,新娘故意把捧花丢给她,还是皎皎陪她去选的配色,小小一束,简单清新。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新娘都会把捧花丢给伴娘。
已是深秋时节,呵出的气会凝成雾气,出门的时候,皎皎在淡粉的抹胸及膝裙里套了一条厚棉裤,外面披了一件长及膝盖的羽绒服,手还是凉。
楚江寒试她的手温,“把手放到我口袋里。”
他穿一件羊绒藏蓝色大衣,大大的口袋,一定很暖和。
皎皎幸福地朝他笑,把手塞进去,习惯性握成拳,他的口袋马上鼓起来,小小一团。
过了一会,楚江寒说,“塞进去点比较暖和。”
皎皎又往里塞了塞。
触到硬硬的东西,因为一直在暖和的口袋里,已经和体温差不多,皎皎好奇地去捞。
摸到形状皎皎就有些预感,把圆环勾出口袋,Harry Winston的白钻,她把戒指放在手心看,惊喜地抬头看楚江寒。
楚江寒握着她的手单膝跪下,晚上九点多钟,街上已经很安静,只有昏黄路灯脱出长长的影子,地上一层黄叶,因为行人的动作发出“唰唰”声响。
他托着皎皎的手,“皎皎,你愿意嫁给我吗?”
皎皎忽然泪盈于睫,说不出话来。
“将来我可能会常惹你生气,你去超市不愿陪你只想在家看球赛,长出啤酒肚,东西乱丢找不到,吵架之后不愿意哄你……可是我始终会是最爱你、最了解你的人,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会养你,钱都给你花,只让你对我作威作福。”
皎皎用没被握着的左手捂着嘴,怕自己尖叫。
“对了,我还不爱说甜言蜜语,现在说的这段话可能再也不会说。”
他用拇指和食指举起戒指,把皎皎的手翻过来,“这样,你愿意嫁给我吗?”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滚落,皎皎只是拼命点头,“我愿意。”
楚江寒替她戴上戒指,尺寸正好,他起身用拇指替她擦眼泪,然后搂住她,“哭什么,小傻瓜。”
夜晚气温很低,冷清的马路上停着几辆私家车,小片的落叶被风刮起,飘一小段路又晃悠悠落下。
没有沙滩海水,没有烛光烟火,她还穿着笨重的羽绒衣和棉裤,头发和妆容都不是完美,但皎皎就是觉得这一瞬间很浪漫,就好像,有这一瞬间,她可以日后心甘情愿忍耐三次委屈和伤心。而且,这是一个不会让她伤心的人。而过去所有的委屈,因为现在的一瞬间,好像都可以消解。
皎皎抬手看无名指上的钻戒,环住楚江寒的脖子,“还好你没有买超过2克拉的大钻戒给我。”
她吻上他的唇,把舌头伸过去。
感觉,比爱和喜欢又多了一点,只想用更亲近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