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做笔交易吧》春游的好日子

22、第 22 章 世上没有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战略事业部的各个经理又都是人精。自从这件事之后，他们对司文琪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改观，虽然达不到合作无间的程度，但也都开始比较配合。

　　司文琪的日子着实好过了许多，除了只是黄显哲经常用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她。好在还没待司文琪腾出时间来琢磨一下黄显哲的用意，他就突然乘云霄飞车，直入天堂，担任起董事长助理这个重要的职位了。

　　此后两个人还有些交集，但司文琪已经不再把他放在心上了：新贵若执意在腾飞之时和旧同事较劲，难免会落人口舌，得不偿失。所以她笃定黄显哲不会再和她作对。

　　正当她放松下来的时候，李嘉良突然在一天凌晨，给她打了个电话。

　　天虽已亮了，但毕竟只有5点钟，司文琪睡得迷迷糊糊地，被电话铃声吵醒时，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回老家的父母出事情了，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及至发现是李嘉良，才放下一颗心来，随即她恶狠狠地说：“你可想好要说什么！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下次就给你寄炭疽病毒。”

　　李嘉良也觉得自己莽撞，赶紧说：“对不起啊，我忘了有时差的问题了。”

　　“说重点——”司文琪没好气。

　　李嘉良虽然人在国外陪着叶超风风花雪月，可是私下里却依然非常关注公司的事务，他说，“是这样的，琪儿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有一次在山海居吃饭，曾经遇到过杜总和一个女人的事情？”

　　司文琪大脑一片短路。

　　李嘉良索性自揭谜底：“今天我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接替赵局长上任的李局长！”

　　这回司文琪清醒了，她马上意识到事情的蹊跷。

　　她说：“那个时候，杜总为什么要跟她吃饭？他早就听到风声了？他们以前就认识？杜总跟离退休干部局能有什么打交道的机会。”

　　李嘉良赞同：“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通完电话后，司文琪再也睡不着了。她躺在床上，开始思索杜总和李局之间的关系。这件事情有两个可能，一是杜总因为私人原因和李局有了交情；二是杜总比所有的人都提前得到风声，知道李局要上位，所以提前和她联络感情。如果是前者，自然没有问题，但如果是后者，就耐人寻味了。按理说，杜总的消息绝不应该比战略发展部更加灵通！

　　司文琪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早上在茶水间里遇到周米特的时候，问他有没有听说过李局和公司高层之间的往来。周米特是做政府事务出身的，对这方面的消息一直很灵通。

　　他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李局能上来，大家都很惊奇。高层那边好像也都没想到，没听说过公司里有谁以前认识她的。估计就因为制药公司的人都跟她都不熟，所以才提拔她的吧？”

　　不管是哪种可能，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那就是杜总特意隐瞒了他与李局长早有来往的事实。司文琪陷入了沉思之中。一直以来她都疑惑一件事情：赵局长落马之际，到底是谁要死咬叶超风不放呢？

　　叶超风人畜无害，药监局的人没必要针对他，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公司里有人夸大了叶超风和这件事情的关系，煽动调查组紧盯着他，搞得董事长不得不暂时把他流放出去。

　　可是为什么有人要这样做，谁会从中得利？得什么样的利呢？

　　假使陷害叶超风的人是杜总，那么杜总究竟是为什么？两个人的工作几乎没有任何冲突，因私也没有结怨的机会；况且如果有的话，以叶超风和自己的关系，她也不可能不知道。

　　司文琪百思不得其解。

　　中午，她约了OTC和Rx两位副总的秘书徐淼与张露一起吃饭。吃饭的地点就选在了“山海居。”她打算在跟张露在吃饭的时候，探听一些关于杜总的消息。虽然张露是老资格的秘书，说起话来滴水不漏，但有时从看似无关紧要或者不经意的谈话中，却仍能有意外的收获。

　　坐下来，徐淼就娇滴滴地抱怨说：“这里看上去也没什么吗？干嘛跑这么大老远到这里来吃饭。一来一去都快1个小时了。”

　　司文琪哄她：“这里的菜很有特色的，你尝尝绝不后悔。而且今天大老板们有商业午餐会，不会回来那么早的，正好出来放松。”

　　张露赞同说：“就是，这里的菜应该很不错的。大肚佛偶尔也会来这里呢。”

　　司文琪想听的就是这句话，但她故意漫不经心：“不是吧，就杜总那身材，还喜欢跑这么远来吃顿饭，不嫌累吗。”

　　张露嘻嘻笑道：“这里可是杜总的私房菜馆，我看他经常来的，一点也不累。”

　　她话里有话，徐淼马上问：“来会女朋友？”

　　张露赶紧摆摆手：“我可不知道啊，我是秘书，又不是他老婆，哪管他的个人生活。”

　　大家笑笑把这个话题就抛开了。

　　司文琪点菜的时候专拣张露喜欢的来，对外则声称这些菜都是这里的招牌，特别是山海居最富盛名的点心榴莲酥，足足点了一打，吃得张露心满意足。

　　吃得好，张露就爱说话，她说：“怎么样？琪儿，现在你坐上了本公司秘书岗最好的位置，有什么感想？”

　　司文琪干脆地回答：“甲之熊掌，乙之砒霜。”

　　徐淼不相信：“少来。你现在前途远大。博先生人品又好，不刁难人。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即使知道有些话说起来很没有营养，但是还是要这么说。司文琪故作无奈地反应：“雪婷的例子摆在那里，是好事还是坏事，谁也说不清楚。

　　张露嘲笑了一声：”和谁比不好，偏要和她比。那傻丫头笨得可以，单相思也就罢了，还要去搞性骚扰，真是丢人！”

　　一句话，逗得其他两个女人都忍不住笑了。

　　笑过之后，司文琪又把话题拉回到杜副总经理的身上，她说：“单相思也罢，性骚扰也好，幸好对象都是博先生那样的男人；如果换做你们杜总，才真真是要命呢。”

　　张露赶紧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她说：“我呸呸呸！大肚佛那副样子的，哪个女人会看上他。”

　　“瞧你说的，刚才你不还暗示他在这里约会女朋友吗？”徐淼马上追问。

　　“谁暗示了，我是说他经常来吃饭而已。我看到好几次他有这里吃饭的报销单，至于他跟谁来的，鬼知道。说不定是他老婆呢！”

　　司文琪故作严肃地说：“不会吧，带老婆来吃饭，还走公帐。”

　　张露傻眼了：“别说我说的啊？”

　　司文琪严肃地点点头：“可以，这顿饭归你了。”

　　回到公司里，司文琪坐在座位上回想张露说出的，杜总在山海居吃饭经常报账的事情，说明凭着这些账单可以查到杜总吃饭的日期和规模，但问题是，就算知道了这些，其实也没有太大的价值。甚至于杜总去山海居吃饭这件事情本身，如果不是联系着李局长，也是毫无意义的。那么这个信息可以如何利用呢。她一时没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