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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2在劫难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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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命了?”安向郁保持着惯有的冷酷。
杨心意见安向郁停了手胆子也大了起来,张开双臂挡在石来身前:“我不会让你杀他的,想杀就杀我吧!”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安向郁冷道。
杨心意抬头瞪着安向郁:“你敢,你怎么会不敢,安向郁是谁,会不敢杀人。就算杀了我又何防?只不过你想要杀石来,就得从我身上踏过去。”
安向郁的脸色越发阴冷了。杨心意全心护着石来,这说明她的心中只有他:“你……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是!”杨心意很肯定地说。
石来听到杨心意的这一翻话,激动的一把抱住杨心意:“小意,我这辈子能听到你这一句话,已了无遗憾,就算现在让我死了,我也心甘情愿了。”
杨心意立马给了石来两个大嘴巴:“我不准你胡说八道,你给我听着,我要嫁给你当你的老婆,你还没有和我结婚之前不准死!”
石来被扇得脸颊发疼,可心里比蜜还甜,伸手抓住杨心意的手吻了一下,回答:“是!”
他们两个在一旁打情骂俏,可是看在安向郁眼里,内脏如集体休克了一般。
为什么呢?他不是早就知道杨心意心中只有石来一人吗,为何心还会这般疼痛?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牢牢地栓住了杨心意的心,可是他的心呢,又给谁牢牢栓住了?
安向郁突然又悲伤起来:“小意,你真的对我一点情感也没有么?我……”安向郁还想说些什么,可终究没说出口。
杨心意想起前天安向郁对她说的话,他说喜欢她,这让她心中为之一阵不忍,可又忆起他随后对自己所做的事,全身就好像掉进了鼠窝,崩得连手指也不敢动一下。
“不!”杨心意青着脸摇摇头:“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不要和这样的一个人有任何关系,他对她来说是人生里的一个恶梦,拼命想摆脱的恶梦。
安向郁怎么也没想到杨心意待他竟如此绝情,愕然地呆立在原地。
此时,石来听到安向郁和杨心意的对话,再迟顿的人也明白了,原来安向郁对杨心意也有心思。下意识里,把杨心意抱得更紧了,生怕被人抢走了似的。
安向郁看着石来怀中的杨心意。
她就这么让他紧紧地抱在怀中,何曾有一丝的抗拒。若换作是他,她不知又是如何的撒野,破口大骂。这样的一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就这么痴迷着放不下,让他的心一块块的纠结。可是,爱就是爱了,想否认也做不到。看到她和别的男人一起时会妒忌,听到她拒绝自己时会心碎,让她受伤时更会心痛,若让她离开自己,自己真的能安然地活着?他痛恨这个让他失去理智的女人,痛恨自已为何这么没用,更痛恨这个阻挠在他和杨心意之间的男人……
安向郁望着石来,越看越觉得面目可憎。突然冲到了石来和杨心意身边,伸手抓住两人的肩膀,把两人分开,把杨心意推倒在地上,结结实实地在石来胸口上打了一掌。
石来只听到胸骨“咯嚓”断了一根,整个人倒退出数十步后跌进草地里。只觉得整个胸口像被压扁了似的郁闷难耐,无法呼吸,整个内脏就像绞碎了般地剧烈疼痛起来,腥臭的血液灌入鼻腔和口腔,使得他躺在地上又不断的咳嗽起来。
“来!”杨心意飞一般的爬起来扑向石来身上。
安向郁一挥手,扬起一阵掌风,把杨心意再次刮倒在地上。他不喜欢杨心意靠近石来。从这一刻起,他不想再让自己忍受任何来自杨心意和石来的负面情绪。
“你知道吗,她已经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安向郁咆哮着。
安向郁的话像雷鸣一样在石来脑海中炸响,让他本来晕沉的头脑像是被定格在那句话似的无法思考。
安向郁又大步地向石来走去,抬起脚狠狠的踩到石来身上,一脚,两脚,三脚……
“你不是很厉害的吗?还手啊!怎么不还手。”
也许是安向郁的话给石来带来的打击太大,他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就这么受着。就算他想反抗,又有什么办法?现在的他妖力尽失,行动不便,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杨心意从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向安向郁脸上扔去。安向郁伸出手去抓,但那东西却破开了,红丹丹的粉末撒了出来。沾在了安向郁脸上,少许进入了他的眼睛,眼睛立刻传来了一阵火辣辣地剌痛。安向郁慌忙的闭上眼睛逃开了。
“朱砂!”安向郁惊声道,并用手扫着发疼的眼睛上的朱砂。
杨心意没有停留,趁机搀扶起石来,想离开这里,石来抓住她的手:“不要……管我了,你快走吧!我的……胁骨已经断了,好像插到肺部,动不了也跑不了了。你快走吧,我已经知足了。”说着并笑了笑。
杨心意惊恐地看着石来的胸前,那里已经血渍斑斑,凹凸不平。
该怎么办?杨心意一咬牙:“你是僵尸,身体不是很强壮的吗?我不准你死,你就要给我活下来。”说着,用尽全身力气把石来抬起来背到背上,努力地撑起身体往前走。
杨心意背着石来跑不了一小段路,已经气喘如牛。前面不远是一条小河,杨心意拖着沉重的双脚赶到河边,汗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夜里的小河黑魆魆的什么也看不见,水幽深可怖。
杨心意淌着水拼命地向前迈步。石来看着那月光荡漾地水面,幸福和羞愧同时涌上心头。
杨心意如此为他拼尽全力地保护他,他此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但作为一个男人,不但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要让她如此舍命相救,他怎么能不羞愧,怎么能不相形自惭?
这时,身后远处水声嘹亮,安向郁已经追到了小河边。杨心意在水波粼粼地河面上急得四处张望,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跑才好。她顺着小河走过一个拐弯处就意外地发现,前面小河边有一间小屋子。杨心意思索着,这么跑也跑不过安向郁,不如到小屋看看是否有什么交通工具,能帮助他们跑得更快些。如此一想,那小屋就像一座雕堡似的宏伟壮大起来了,杨心意也更卖力的扯着双腿向那小屋跑去。
杨心意背着石来急奔到小屋前,推开小屋走了进去,借着窗口的月光,她看清了屋子里的情景……屋子里空荡荡地,除了角落里有几片破夹板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这是一间空屋。
杨心意的心凉了一半,但她从不弃馁,立马回身离开这里。才刚要打开门离开小屋,听到石来说话了:“不要出去,安向郁已经在门外了。已经够了,你已经尽力了。”
杨心意一听,整个心都凉透了。怎么这么快?安向郁的眼睛被她撒了朱砂,视力不佳,行动也不方便,刚刚还听到他在远处,怎么这么快就又追上来了?她拼命地逃,终究也还是逃不过?
就在小意失望的时候,脚下突然踩到一块木板,木板发出“咚咚”的声响。
咦!是空心的。
杨心意如获天恩,忙把石来放下来,用手挖开板,露出了木屋底下的小河,还有一只小船。
本来应该高兴的,可一看清那只小船,心就沉到太平洋底去了。
小船太小,坐不下两个人。
“石来,你快上去,离开这里。”杨心意想也不想的扶石来起身。
石来抓住杨心意的手,摇了摇头:“小意,我是男人,你是我爱的女人,我们可以相互扶持,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扔下我爱的人自己先逃走的。”
杨心意似懂非懂的望着石来,久久说不出话来。
……
安向郁走到小屋子门前,巴不得马上推开门,进去把杨心意揪出来,把石来杀了。可在手碰到门板的那一瞬间,他犹豫了。
杀了石来,她会不会伤心?会恨他吧!会不会为了恨他而留在他身边?为了恨他会多看他一眼吗?
安向郁真的茫然了。
……
石来和杨心意在地上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
“真的没想到,我的小意竟然这么剽悍!”石来的呼吸急促无力,好像立刻就会断气:“我能在临死前知道,原来小意是这么在乎我的,我已经满足了。是真的,有你的爱,有你的保护,我已经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石来……”杨心意抽泣着坐到他身边。她讨厌自己这么弱小,这么不济。
“叫我‘来’好吗?我喜欢你这么叫我。”石来擦擦杨心意脸上的泪珠。
“来!”杨心意把头靠在石来的腿上。
“不要伤心,我已经活了一万三千多年了,死对我来说并不算坏事。只是放心不下你……就算我死了也好,我不在你身边也罢,都不要伤心难过,要好好地爱惜自已。你总是不按时吃饭,生病了也不懂得照顾自己。”石来抚摸着杨心意的脸蛋并开始温温地唸叨起来:“记得以后一个人在家睡觉时,要把门锁上,不要大意,让坏人趁虚而入可不好。你可知你那毫无戒备的样子,是在引人犯罪……”
“你……”杨心意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原来,两年多以来,石来从没有离开过自己。她睡觉不锁门的习惯是在石来离开后养成的,因为她担心石来回来了,会进不了门,担心他不愿叫她起来开门。如果,不用叫门,他也许就会悄悄地回来了。也正如她所想的,石来真的悄悄回来了,只是从不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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