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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小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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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入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糟了!一定是其他除妖师来了。”冉东轻跳了起来,僵尸们老早就辙走了,那现在进来的也只有除妖师了。“让他们看到石来,一定会动手收了他不可。”
不要说能不能收服石来,这一动手,说不定还要让石来杀了,就算两败俱伤也不可以。而且石来现在正在吸收妖神之力,这要是出了差错,岂不是又要让妖神之力再次出来害人。
“我去支开他们。”冉东成按下冉东轻的肩膀,自信的向停车场的入口处走去。
“我也去……”
冉东轻正想追上去,只见前面那片红色空气,突然一闪,便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冉东轻和杨心意看着停车场中心站着的一个人影——石来。石来只是闭着眼睛,眉头拧在了一起,嘴巴抿成一条线,上下牙齿紧紧地嗑着,汗水不断的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来。似乎在极力的与某种力量进行对抗。
石来的情况让杨心意非常担心,杨心意慢慢地靠近石来,轻轻的叫他:“石来,你怎样了?”
听到杨心意的叫唤声,石来猛然睁开眼,紧紧的盯着杨心意,眼中一片赤红色,透射出强烈的戾气。杨心意一接触到石来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却又困惑起来:这双眼睛明明从来没有看过,可又好像在哪里看过。
石来看着杨心意好一会儿,赤红的眼中的戾气慢慢的退去,变得灼热,深情。石来突然上前将杨心意搂进怀里,又轻轻地抚摸她的脸蛋,像是看到了思念了多年怨恨了多年的爱人突然出现一般注视着她。
杨心意被石来奇怪的举动搅混了,完全不知是什么情况,只有呆呆的看着石来。
“小月……”石来抚了抚杨心意的双唇:“小月……”轻轻地呼唤,接着狠狠地吻上那柔软甜蜜的红樱。
杨心意吓到了,用力的拍打着石来,可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杨心意越发挣扎起来,石来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他总是规规矩矩的,就算是与她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超越界限的事,他最多也只是搂着她,安稳的入睡。这么有自制力的他,怎么突然会吻自己呢?还在他人的面前进行强吻!
天啊!她要晕了。
冉东轻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这丫头,还说和这男人没什么,都这样了!冉东轻一阵气歇,差点背过气去。现在的小女孩,太……太大胆了!不行,一定要教训一下才行!
杨心意越是挣扎,石来就将她抱得越紧,吻得越激烈,越深情,直到她再也喘不过气来,头脑发胀,两眼发晕,四肢无力几乎快昏过去了。(缺氧了!)
冉东轻看到杨心意把脸涨成了茄子色,知道出事了,急忙奔向石来并冲他大声叫喝:“放开她!”
冉东轻伸出手,打算捉住石来的手,把他的手瓣开,把杨心意从石来的怀里救出来,谁知手还未碰到石来,身体已经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击在地上,冉东轻闷哼一声,捂着胸口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石来眼神锐利地看了冉东轻一下,随即又闭眼把注意力又集中在怀中的人身上,继续享受美这美妙的时刻。其实,刚刚在冉东轻刚要抓他的手的一刹那,石来就已经出手,把冉东轻扫了出去。也幸亏冉东轻的插入,石来才暂停了对杨心意的狂吻,变成深吻,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很多,杨心意才有了喘气的机会,不至于被吻活活地憋死。
石来依旧没有放开她,像尝着甜美的蜜糖一样的不停地尝着她。杨心意想让他停下来,刚一用力推他,结果,石来就抱得越紧,把她勒得发疼。这下,杨心意可学乖了,她再也不扎挣了,乖乖的让石来亲个够,石来的吻才轻柔了许多,身体也放松了许多,再也不紧紧地拑着她了。
“嗯…嗯…”杨心意轻轻地叫他,可是她根本就没机会出声,到嘴的话只剩下了哼哼声。
就这样,场面支支吾吾了很久,石来才将吻渐渐往杨心意的脖间移去。杨心意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石来,你怎么了?我是杨心意,石来……”杨心意不停地轻声呼唤着他。她敢肯定,现在的石来很不正常。他刚刚叫她什么来着……小月!又是小月!小月到底是谁?他把她认错了吗?
石来听到杨心意在叫他,不自觉的停下动作,杨心意知道她的叫唤声有了作用,更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杨在杨心意的呼唤下,石来渐渐松开了手,心意终于脱离了石来的吻,捂着石来的脸:
“石来,醒醒!我是杨心意,快清醒一下。”
石来终于睁开了模糊的双眼,眼中的赤红色渐渐消失不见,石来脉脉地望着杨心意:“小意……”温柔地叫她。
“石来!你清醒了?”杨心意高兴的说:“你刚刚变得好奇怪,怪吓人的。”
“我刚刚?”石来不明白地看着杨心意。
杨心意点了点头。
石来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惊慌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刚刚我……”嘴上还残留着那蜜一般的甜美的温度。“这……我……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什么?连道歉的话都不会说吗?”杨心意生气的放开石来,把手环在胸前:“你刚刚做了很无礼的事,还小月,小月的叫我……以后不要让我再听见‘小月’这个名字!”一想起这个就来气,明明亲的是她,可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女人。不明不白的当了别人的替身……现在她敢断定,石来真的有别的女人!
石来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不语地看着杨心意。
“哎呀!糟了,冉东轻!”杨心意还记得,他被石来给轰出去了。
杨心意跑到冉东轻身边,扶冉东轻起身。
“哎呀……丫头,轻点!至少断了三节脊椎骨。”冉东轻慢慢坐起身,吃痛的鬼叫。
“说什么呢!真的断了脊椎骨还能坐起身?”杨心意一拍冉东轻的肩膀,调皮的一笑。
痛得冉东轻又趴倒在地上:“可恶的臭丫头你给我记着。”
……
结果,冉东轻和杨心意到了医院,杨心意疹断为断裂性手骨折,把手包成了棕子;冉东轻则为肝脏震伤移位,俗称内伤。结果的结果,冉东轻为了养伤,硬住到杨心意家里,说要让害他受伤的罪魁祸首负责,三天后,石来完全解开毒素恢复了,才帮助杨心意和冉东轻疗伤。结果的结果的结果,冉东轻干脆就赖在杨心意家不走了,说是要实行教师责任,负责监督学生,杜绝学生范错误。而石来,被迫从杨心意房里搬迁出来,住进了隔壁杨心意父母的房间。结果的结果的结果的再结果就是,这两个无赖的大男人一起住到了杨心意父母的房间,睡到了一起,各取所需。一个再也不用害怕一个人睡了,一个彻底的实行监督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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