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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自不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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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五角大楼给凯文一年的休假,休假后凯文将去美国驻福建的使馆工作,并给他指派了一个心理医生。凯文回到福建老家,见到宗亲族亲,按照中国的传统仪式将父母下葬就回去厦门。他变卖了父母美国的遗产。正值中国房价居高不下,凯文买了他顶层的公寓后,手里的钱也就所剩无多了。故事回到开头,凯文在这里看指定的心理医生,遇到了文琳。
2
文琳因为对父亲的恨,搁置自己的天赋,靠着外公的遗产自由的活着。她生活的重心是印度,韩国,厦门。到印度学瑜伽,在韩国打游戏,到厦门,因为凯文在那里。文琳拥有财富自由,但她发现她越恨父亲,自己好像就变得越像父亲。她的心里充满了各种矛盾,她想找到一种解脱,这种解脱不能是一种宗教,他们全家都是无神论者,于是她选择了瑜伽。正如英国哲学家洛克所言——健康的精神寓于健全的身体。文琳对这种通过控制自己身体来达到控制精神的艺术深深着迷。她多次往返印度,在瑞诗凯诗(Rishikesh)希望冥冥中有什么会拯救她的灵魂。她一般呆在韩国的家里,花很多的时间来打游戏——这种让她弟弟丧命的娱乐或者说是竞技。她同样在游戏里找到了太多的趣味,来弥补自己现实生活的缺失。文琳和凯文的相遇是在厦门。文琳来厦门旅游,正巧和外出的凯文坐同一辆公交。在公交点停站时,一个男子突然割断了文琳的钱包袋,抢过文琳的钱包仓皇而逃,这是公交车门正好关上。小偷跑下公交后往车尾方向跑去,凯文正好坐在车尾。公交车已经启动,凯文从窗口一跃而下,正好拦住小偷的去路,不用废话,一个擒拿手制服小偷。公交车在下一站停靠,文琳往回走,凯文拿着钱包也向下一站走去。凯文看到不远处过街天桥上的女生,喊道:“嘿,丢钱包的女生。”文琳回过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于是两人的目光第一次相遇了。相遇的目光有时候就像缠绕的舌头,没有什么分别。一个愿意看,一个愿意被看,或者两个人都很主动。看到凯文,文琳松了一口气。文琳匆匆忙忙跑了过去,跑到凯文的身边。
“谢谢你。”文琳说。
凯文把钱包递给文琳,说:“钱包好沉啊,看来余额不少。”、
“银行卡里的余额你能称出它的重量?笨蛋。”
凯文问了一下脑中的那个声音,然后说:“其中一张银行卡是新韩银行的借记卡,余额有4567.8万韩元。”
文琳十分惊诧,确实有一张新韩银行的银行卡,余额有四千多万韩元,只是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你竟然打开看了?”文琳有点生气。
“附近都没有新韩银行的ATM机,我打开看了又有何用?”
文琳开始觉得凯文有些让人讨厌。她接过了钱包,打算付给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一点小费,打发他走。
“我该付多少钱感谢你呢?”
“一个吻值多少钱?”
文琳现在真想抽凯文一个嘴巴。
“你想怎样?”
失去父母对凯文的打击非常大,来到厦门后,他常常去距离公寓三站公交的“简·爱”孤儿院看望那里的小朋友,和义工们一起为孩子们服务,交孩子英语。刚刚凯文就是坐公交赶去“简·爱”孤儿院参加今天的活动——妈妈的吻。一些热心的女性公民今天会来到孤儿院,给孤儿们一个“妈妈的吻”。
凯文递给文琳一张自己现在的名片——“简·爱”孤儿院义工小组长,并且向文琳介绍了这个活动。
“如果你想来的话,就跟我走吧。就在附近,五分钟就到。”
文琳是半信半疑,但周围人也很多,想来他也不敢乱来。于是就在后边跟着凯文。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个小院子前。打开院子门,进入屋里,活动已经开始了。小朋友们在讲台上站成一排排,台下的妈妈们依次上去,给每个孩子一个妈妈的吻。文琳也相信了凯文,加入到队伍中。两人度过了一段愉快又有意义的时光。活动结束了,文琳对凯文说:“我们要去哪?”
“你想一起喝杯酒或者咖啡吗?”一个明显的一夜情的开始,只是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只维持一夜,像在书开头叙述的,一周一次,关系不断的发展着。
3
文琳和凯文在韩国好玩的地方放松着自己。一天两人来到爱宝乐园。凯文和文琳坐在第一排,文琳在那个飞快的木质过山车上对凯文大喊:“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随着过山车的上升下降盘旋,两人的头发飞舞,脸也被吹得变形了。听到文琳的告白,凯文心头一暖。失去父母后,他太需要一个伴侣了,一种有着凯文理解的契约精神的伴侣。凯文转过头,面向文琳,伸手抓过文琳的头,开始和文琳亲吻。此刻过山车正是一个九十度的俯冲,凯文死死地抱紧文琳,忘情的亲吻着。过山车在终点停了下来,目睹了这一过程的过山车上的其他游客鼓起掌来,开心的喊道:“硬卧你(,永远的)”。
似乎从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刹那,心跳的共鸣或者气味的相互牵引,就注定了这样一个时刻。当你确定,当你决定和一个人一生携手。一直都在寻寻觅觅这样一个信号,有时候我们收到了错误的信号,有时候我们本身接受不到信号,但总有一些人,在千万次信号发射之后,终于收获了让他绽放笑容的回应。
凯文和文琳牵着手坐在摩天轮里。摩天轮旋转着,恰似一个时光机。两人心心相印,想着可以步入永远里。文琳缓缓地诉说着自己的过去。凯文静静地听,像用手抚摸一幅画卷。凯文当然能从和文琳的相处中感应到一些东西,现在文琳告诉了他。爱一个人要了解他的过去吗?爱一个人要告诉他自己的过去吗?谁没在时光里经历改变。总之,凯文平静的听完了一切,对文琳说:“now,you’vegot
me.”